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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自然是不能。

于是,她好好教训了闻钰几顿,并且还把人惹哭了许多次,这才换来对方的态度转变。

没想到现在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季明枳深呼吸了一口气,现在的她只想和闻钰划清界限,过好自己的生活。

京圈太子爷,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闻钰,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对不起。”

一字一句都像是针似的,扎在闻钰本就破碎不堪的心尖上。

窒息感瞬间包裹着他。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氤氲着暴风雨来临前的风暴。

“过去了?对不起?”

“姐姐这是在和我划清界限?”

他嗓音凉薄,似笑非笑的望着季明枳。

一丝恨意在眼底悄然划过。

就在季明枳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掐着她腰的那只大手,蓦然抽离。

滚烫感残留在肌肤上,闻钰后退两步,主动拉开和她的距离。

低眸,沉声撂下一句话:“相信我姐姐,你会主动来找我的。”

这辈子,你都逃不开我的牢笼。

闻钰的这句话,让季明枳几乎落荒而逃。

她内心隐隐感到不安,眼皮跳个不停。

察觉到季明枳的心不在焉,十安担忧的抬起小脑袋,望着她,“妈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安安去找医生叔叔来……”

眼见着十安就要往病房外走,季明枳连忙拦住他,“安安,妈妈没事,妈妈只是在想事情。”

十安用肉乎乎的脸去蹭季明枳的手背,乖巧道:“安安可以帮妈妈分忧!”

只有四岁的小团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季明枳的目光不禁柔和下来,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妈妈真的没事。”

从出生起,十安就是个乖宝宝。

除了肚子饿的时候会哭几声,其余时间都一声不吭,看见她就‘咯咯’笑。

简直就是个天使宝宝。

季明枳从没后悔生下他。

看着母子两人的互动,病床上的季卫东内心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来。

桌上放着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米粥,食之无味。

片刻,季卫东喊了一声,“明枳。”

季明枳看向他,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有事?”

女儿的冷漠让季卫东心底泛起阵阵酸涩,消瘦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问:“刚才出去,你是不是遇到谁了?”

季明枳脑中,下意识的浮现出闻钰那张危险的俊脸,手指收紧,骨节泛白,否认道:“没有。”

她紧绷的面部表情,已经让季卫东看出端倪来了。

知女者莫若父。

但他并没有点破。

当年季明枳突然出国的消息,谁也没说。

就这么销声匿迹了五年。

而他的‘继子’闻钰,也在季明枳失踪的第一时间,自杀了。

发现闻钰的时候,他躺在浴缸里,面色苍白,双眸紧闭。

割破的手腕浸泡在冰冷的水中,涓涓流出的血水将整个浴室染的通红,空气中全是刺鼻的血腥味。

之后的一年里,闻钰都一蹶不振,甚至自杀多次未遂,每日每夜都需靠着药物入眠。

第二年,闻家来人,说闻钰是闻家唯一的继承人。

自此,季卫东再没见过他。

又待了一会儿,十安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将脑袋一点一点。

最终窝在季明枳怀里,酣然睡了过去。

季明枳抱起儿子,准备走了。

却不料季卫东问她:“明枳,你回国的事,闻钰知道吗?这孩子,很想念你,有空你去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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