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李湛期待的眼神,她还是红着脸解开了裙子的拉链。
丝质布料滑落的瞬间,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李湛满足地调整姿势,
将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小文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头发。
没过多久,李湛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投下温柔的光影.
凤凰城顶楼,茶香氤氲中,九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紫砂壶的壶嘴。
"这小子是个将才啊。"
九爷突然开口,茶汤在杯中泛起涟漪,"知道用燃烧瓶,还懂得兵分两路。"
他抬眼看向彪哥,
"你说,一个能打又有脑子的,怎么会沦落到给阿珍当马仔?"
彪哥刚要接话,九爷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
"查查他的底。"
九爷看向彪哥,"这一个月,有没有看出他有什么软肋?"
"要说缺点..."
彪哥搓了搓下巴,"就是太安于现状。
给他钱也不要,给他位子也不争,整天就围着阿珍和那几个小丫头转。"
九爷突然笑道,佛珠在腕间转了一圈,"喜欢女人?好事。"
他起身踱到窗前,霓虹灯将他的背影染成紫红色,
"疯狗罗那事,阿珍是不是还没拿到补偿?"
不等彪哥回答,九爷已经按下内线电话,"让红姐上来。"
转身时眼底精光闪烁,"把阿珍提一级,管B区楼面。"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另外...她那几个小姐妹,这个月奖金翻倍。"
彪哥突然明白了什么,后背沁出一层细汗。
九爷的手指正轻轻抚过茶海上那个"蛟龙得水"的牌匾,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握住了风筝线,还怕风筝飞远么?"
——
傍晚的出租屋里飘着红烧肉的香气,几个女孩围坐在折叠餐桌旁叽叽喳喳。"
进入车内后,李湛顿时松了一口气。
彪哥今天的表现透露着古怪。
明天会发生什么?白爷会不会报复?
一路上,阿珍兴奋地靠在他身上,手指不停比划着新家的装修细节。
车子驶入莲花住宅区时,
阿珍还在眉飞色舞地讲着要如何布置她的房间。
电梯里,小雪站在角落,
镜面反射中她的目光与李湛短暂相接,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1501的门刚被打开,
虽然已是深夜,暖黄的灯光下,几个女孩的笑闹声扑面而来。
莉莉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头,"醒酒汤马上好!"
菲菲和小文正在沙发上抢遥控器,见他们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我的拖鞋呢?"
阿珍踮着脚在玄关翻找。
小文贴心地递过拖鞋,顺手接过李湛手里提的袋子。
李湛看着房间里温馨的画面,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他故意提高音量,"我先洗个澡...谁来帮我搓背?"
说着朝几个女孩眨眨眼。
"想得美!"
阿珍笑着回卧室取出换洗衣物塞给他,一把将人推进浴室,
"自己洗去!"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李湛听见外面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热水冲刷着身体,闭眼听着门外女孩们的打闹声,
连日的疲惫似乎都被冲淡了几分。
——
第二天中午。
阿珍醒来时,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李湛坐在梳妆台前,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
身前摆着几张写满字的A4纸,旁边还放着一沓打印好的文件。"
“晚上我给你电话,你在这里等我下班。”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机灵点,别站太近,别让保安盯上你。”
李湛点点头,目光扫过夜总会闪烁的招牌,又看了看那个隐蔽的侧门。
心里隐约明白——
这地方,恐怕没那么简单。
——
凌晨三点,李湛接到阿珍的电话。
十分钟后,他来到夜总会阿珍说的那个侧门。
他站的位置离保安有段距离,又能让阿珍出来后就能看见他。
不远处的保安正打着哈欠玩手机,偶尔抬头扫一眼街面。
二十分钟后,侧门“吱呀”一声推开。
阿珍踩着高跟鞋走出来,妆容依旧精致,但眼里的疲惫藏不住。
她四下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李湛身上,嘴角微微翘了翘。
“今晚这么早收工?”李湛迎上去,顺手接过她的小包。
“又不是天天有冤大头点香槟塔。”
阿珍揉了揉肩膀,“饿了,陪我吃个宵夜。”
李湛以为她会去什么热闹的大排档,
结果阿珍领着他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油烟弥漫的巷子。
巷子尽头支着个简陋的炒粉摊和烧烤架,炉火正旺,铁锅“刺啦刺啦”响着。
“阿珍!今天这么早啊?”
老板娘是个圆脸妇女,围裙上沾着油渍。
见到阿珍就笑起来,手脚麻利地支了张小桌。
“三嫂,两份炒粉,加辣,再来二十串小牛肉。”
阿珍一屁股坐下,冲李湛抬了抬下巴,“今天多了个男人,粉里多加一份肉。”
老板娘乐呵呵地应着,转头冲里喊,“死鬼!多切半斤猪颈肉!”
李湛打量着这个油腻腻的小摊,
又看看阿珍熟练地掰开一次性筷子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笑屁啊?”
阿珍白他一眼,从冰柜里拎出两瓶啤酒,瓶盖在桌沿一磕就开了,"
阿祖推了推眼镜,指尖划过账本上的分类账,
"实际抽水利润大概在流水额的5%-7%,放贷业务日息三分,利滚利。"
窗式空调嗡嗡运转,李湛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阿祖翻到标记页,
"按之前的分成协议,
七叔抽总利润的三成,九爷抽四成,剩下才是运营开支和弟兄们的花红。
现在九爷的那四成基本都被刀疤强和粉肠吃掉了。"
阿泰掰着手指头算账,"现在不用分给那两个死鬼了..."
"七叔那份照旧。"
李湛放下水瓶,"告诉财务,从今天起所有现金流水做两套账。"
阿祖立即会意,
"明账做大七叔那边的分成,暗账记录真实数字?"
"对。"
李湛起身走到保险柜前,"先把这半个月的利润存着,别急着动。"
阿泰喝了口水,表情有些愤恨,
“昨晚你答应给南城那几个头目加份子钱。
这就算了,还给疯狗罗一成?
他们凭什么?”
阿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其实可以..."
"我们现在的情况,钱不是重点。"
李湛打断他,"场子刚接收,人马也还没齐心,稳定才是第一位。
只要场子在,还怕以后没钱赚?"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能看到大厅里熙攘的赌客,
"这些钱就当先存在他们那,到时再拿回来就是了。
我现在需要这一两个月的过渡期招兵买马,只要他们能不来捣乱就行。
等我们兵强马壮时,就由不得他们了。"
阿祖合上账本,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
"明白了。"
李湛合上账本,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我去台球厅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