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薛柠李长澈无删减+无广告
  •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薛柠李长澈无删减+无广告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09-12 12:50:00
  • 最新章节: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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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是网络作者“明月落枝”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薛柠李长澈,详情概述:她曾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靠着一杯酒成了他的夫人,却换来五年的冷落与遗忘。他曾是她的全部,可他心里装着别人,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被丢在乡下老宅,家书石沉大海,最终一场大火吞噬了她的一切。重生后,她亲手打翻了那杯注定悲剧的酒,转身选了另一个良人。当昔日权倾朝野的首辅在宴席上见到她挽着别人的手臂,红着眼质问时,她只淡淡一笑:“首辅大人,您来晚了。”曾经的爱与恨,都成了过去,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薛柠李长澈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苏瞻神色冷淡,冷冷乜徐盛年一眼,“徐兄慎言,我与她,不过是兄妹之义。”
男人气势强大,一个冰冷的眼神便让人心生惧意。
徐盛年就在苏瞻手底下办事儿,自然擅长察言观色。
见男人不喜提童养媳三个字,便知他并不喜欢薛柠,也就顺势道,“不过开个玩笑罢了,苏兄莫要在意,镇北将军府死得只剩个孤女,哪比得上如今如日中天的懿王。”
苏瞻薄唇微抿,没说话。
只觉薛柠实在不太懂事。
平日里,跟着他也就算了。
今日前来听佛法的都是京中显贵。
她一个小姑娘,前来丢人现眼?
想到这儿,他拧眉叫来长随墨白。
让他尽快找到薛柠,将她安顿好,莫要让她随意出现在佛法大会,以免闹出什么笑话。
墨白恭敬道,“是。”
说完,转身从大雄宝殿进了右侧的偏殿。
……
薛柠跪在父母兄长的牌位前,红着眼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在心底诉说了这些年自己对他们的思念,这才起身仔细将那牌位上的灰尘抹去,又供上鲜花水果等物。
偏殿安静,只有灯烛燃烧的声音。
殿门外呼呼地下着雪。
薛柠跪在蒲团上,絮絮叨叨地跟自己真正的家人话家常。
“爹,娘,阿兄,你们放心,女儿现在一切都好。”
“女儿今年及笄了,等女儿嫁了人,从宣义侯府出来,有了自己的家,日后便将爹娘阿兄的牌位请回自家家里的祠堂。”
“江夫人待女儿如亲生的一般,也不枉娘亲当年为她得罪那么多人。”
“娘亲,你别担心,女儿在江夫人身边过得很快乐,你们从前亲如姐妹,过段时日,我便正式认她为母亲,相信,娘你也会答应的,对么。”
她纤手拂过自家娘亲的名字,笑得跟个孩子似的,“不管怎么样,你们可一定要保佑阿柠早日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才是啊。”
上辈子,她就是嫁得太苦,才没能将父母兄长接回家。
这一次,她要事事为自己做打算。
宝蝉守在偏殿门外,听见自家姑娘在殿中与父母碎碎念,不知为何心里难受得要死,也跟着掉了眼泪。
她刚抹去眼角的泪水,突然便见沉着俊脸的墨白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见到她,墨白眉心一冷。"

身份尊贵,容貌秀美。
与苏瞻再般配不过。
少女含羞带怯,坐到苏瞻身侧。
谢老夫人看他们的目光也充满了慈爱,江氏也满意秀宁郡主的温婉贤淑。
堂中其他人欢声笑语,热闹是他们的,她什么都没有。
薛柠胸中苦涩,不可名状的酸楚一点一点涌上来。
但她体体面面的,嘴角仍旧带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
等众人玩笑过,她才再次抬起低垂的小脑袋,走到老夫人身前,恭恭敬敬跪下。
“老夫人,阿柠还有一事,想请老夫人做主。”
谢老夫人再次将锐利的目光落在薛柠发髻上。
“起来说话。”
众人也都安静下来。
一双双眼睛,都错愕地打量着薛柠。
薛柠认真叩了个头,才抬起一张嫩白小脸儿。
薛柠的母亲是个难得的美人儿,父亲生得又俊美。
她秉承了父母容貌的优点,长得更是灵气逼人。
从前性子唯唯诺诺,又跟个小跟屁虫似的躲在苏瞻身后,叫人察觉不出她的气质。
今儿这么一跪,却叫众人看出她那精致无双的眉眼里淡淡的坚韧。
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又与她的瞻儿青梅竹马长大,难保不会情窦初开爱上不该爱的人。
谢老夫人皱了皱眉心,怕她说出些不懂规矩的话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她抬手接过江氏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沉声敲打,“你有何事要说,想好了再说。”
薛柠微微一笑,“阿柠承蒙侯府照顾多年,心里十分感激侯府的恩情,今日当着众位兄弟姐妹的面,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老夫人能应允——”
说到这儿,谢老夫人的脸色已有些难看了。
但薛柠话锋一转,看向江氏,殷切道,“江夫人将阿柠养育至今,阿柠无以为报,只想求老夫人一个恩典,允许阿柠认江夫人为母亲。”
此话一落,众人皆惊。
伺候在谢老夫人身侧的江氏微微愣住。
就连性情矜冷的苏瞻亦几不可察的抬起修长的凤眸,凉薄目光轻轻落在乖巧跪在堂中的小姑娘身上,晦暗不明。
谢老夫人没想到薛柠会说出这种话来,一时也怔住了,有些意外。"


他叹口气,走到后山偏殿。

这会儿停了雪,可山上仍旧寒凉。

他站在偏殿门口,偏头往里面望去。

只见薛柠跪在薛将军夫妇牌位面前,单薄的背影,倔强、清冷、又孤寂,带着一说种不出的距离感,让人生出难以触碰的情绪。

好在她今儿虽然生了气,但还是乖乖在等他。

他心下稍安,走进去。

殿内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有些是无主孤魂,有些是外乡流落的异客。

薛氏夫妇跟他们都不同,他们当年战死沙场,尸首被敌军掳去,尸骨无存。

牌位供奉在此,不少百姓也会前来拜祭。

他走到女人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时辰不早了,该回府了。”

听到男人熟悉的低沉声音,薛柠惊诧地回过头来,对上苏瞻那双温和的冷眸,身子不觉紧绷起来,“阿兄,你怎么还在这儿?”

苏瞻皱眉,难道她不是在等他?

薛柠想起江氏总是耳提面命苏瞻要对自己好一点儿。

想着,不管怎么样,名义上他也是她阿兄。

他想带自己回府,不过是要向江氏交差罢了。

她这会儿也没多想,便垂眸客气道,“阿柠今夜想留下来陪父母和兄长,阿兄慢走。”

薛柠的话,让苏瞻脸色有些难看。

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沉沉,仿佛暴风雨前来的夜。

可薛柠还是不明所以。

苏瞻不是不喜欢自己么,他走就是了。

她这一次,没有再求他陪自己了啊。

苏瞻眯了眯眼,“你若不走,我当真自己走了。”

薛柠乖巧道,“阿兄请便。”

“薛柠——”

薛柠抬起头,见男人目光发冷,手指蜷缩更紧。

从前她总是盼望着跟他在一起,如今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叫她难以煎熬。

她咬了咬唇,恭敬道,“那我送阿兄出去。”

苏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清隽的脸上满是冷戾。

薛柠只当没看见,沉默着将人送到殿门口。

苏瞻拧着眉,“薛柠,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薛柠抿抿唇,“我没有闹脾气,只是想留下来多陪陪父母。”

苏瞻冷笑,“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留在寺中?”

薛柠语调轻柔,“阿柠并非一个人,还有郝嬷嬷和宝蝉相伴,江夫人也给阿柠分配了护卫,阿兄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这么说来,倒是他多管闲事了。

苏瞻差点儿被小姑娘的言语气笑了,“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般伶牙俐齿?”

薛柠闭上嘴不说话,想着还是不要惹怒男人为妙。

她沉闷低头的模样,叫苏瞻有气也无处可发。

他向来不会太纵容她的小性子,沉下俊脸,深深地看她几眼,转身而去。

男人一走,薛柠便松弛下来,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以前他这样不高兴,她一定会主动赔个笑脸。

可现在,不用再看他的脸色,实在太轻松了。

男人身高腿长,身材挺拔悍利,一身玄墨长袍,俊美非凡,没一会儿背影便消失在黑暗里。

也不是第一次看苏瞻的背影了。

她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

宝蝉小心翼翼从漆红大门里探出个小脑袋来,“姑娘,世子当真走了?”

薛柠道,“嗯。”

“其实世子在挺好的。”宝蝉缩了缩发冷的脖子,总感觉背后凉悠悠的,“奴婢有些害怕。”

薛柠燃了三炷香,放在额前,“宝蝉,郝嬷嬷人在哪儿?”

说起郝嬷嬷,宝蝉登时也顾不上害怕了,出去转了一圈儿,回来道,“郝嬷嬷在禅房里休息,她一个婆子,不在姑娘身边伺候,自己睡得倒是很香,哪家姑娘能像姑娘你这么好性儿呀,也就咱们院儿里,那几个婆子敢不将姑娘你放在眼里。”
"

谢老夫人这才正眼瞧了薛柠一眼。
以前只当是个蠢笨的,今儿一看,原来是个聪慧的。
她肯主动提出做江氏的女儿,绝了与苏瞻成婚的可能,她这个做祖母的,自然高看她一眼。
“行了,起身罢。”谢老夫人笑道,“这不算什么,你养在她膝下多年,早就该改口了。锦娘,找人选个黄道吉日,给阿柠做个认亲宴,邀请东京其他公侯世家府上的贵人们来看看,咱们侯府养出个多懂事的小姑娘,再说,阿柠今年已及笄,也是该让人瞧瞧她的模样了。”
江氏嘴角扯了扯,“是,母亲。”
薛柠紧绷的胸口,终于松口气。
一直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松弛下来。
此事说定,几个姑娘上前来阴阳怪气地贺喜。
侯府几个公子哥儿眼神不明。
只有大房的三姑娘苏蛮与她还算亲近,凑过来低声问她是不是真心。
薛柠声音软糯,有着属于十几岁少女的甜软,垂眸言语时,脸颊嫣然绯红,乖巧至极,“三姐姐,当然了,日后我们成了亲姐妹,你不开心?”
“开心是开心,可——”
苏蛮看向自家大兄。
她还盼着柠柠做她嫂子呢。
这不过才一日功夫,怎的就成姐妹了。
苏蛮一时惊讶的打量着薛柠,又探出手摸她的额头,怕她是烧糊涂了,别以后后悔。
可薛柠摇摇头,连看都未曾看苏瞻一眼,笑道,“阿柠永不后悔。”
苏瞻深深看薛柠一眼,起了身,面无表情出了门。
苏蛮也不知大兄听到那句话没,心里暗暗着急。
谢凝棠第一次走近薛柠,亲昵地握住她的小手,“阿柠妹妹,真是恭喜你。”
薛柠抬眸看向她,心头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感觉。
为了一个苏瞻,她恨她恨了一辈子,嫉妒了一辈子,羡慕了一辈子。
如今在人生的开头重新相遇,她心里竟是说不出的舒坦与释然。
只愿祝她与苏瞻,和和美美,白头偕老,一生一世。
薛柠弯起眼睛,大大方方道,“谢郡主。”
谢凝棠意外道,“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薛柠柔声拒绝,“不了,我还要留下来替祖母抄经。”
纵然不再与她为敌,可她也做不到与她成为亲密无间的姐妹。
毕竟当年那场春宴,真正害她被苏瞻彻底厌弃的,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

一个姑娘家,终归要嫁出去。
侯府养育她多年,她会念着侯府恩情的。
“行了,都散了。”
谢老夫人扶着叶嬷嬷的手起了身。
底下的姑娘公子们也跟着站了起来。
秀宁郡主身份高贵,除了苏蛮,苏溪姐妹几个对她格外热情。
而今日的苏清却一反常态,嘴角微抿,绞着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薛柠远远瞧着苏清那张惨白的小脸,微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
……
老夫人一说散,薛柠提脚便走。
苏蛮冲出来挽住她的手,娇憨的脸蛋儿上还残留着屋子里的热气。
一出来,两人都被冻坏了,嘴里呼出一团团的白雾。
苏蛮昨儿去了外祖家,没在府上,一回来便听说薛柠在镇国寺发生的事儿,心里又急又怒,这不,一大早便想着找机会同她说几句话儿。
祖母一说散,她便着急忙慌的拉住了薛柠。
“我早说了让大哥哥陪你去,你就是不听,往年大哥哥护着你,谁敢打你主意?”
“我这不是没事么。”
“你还嘴硬呢,这幸亏是没出什么大事儿,真要发生什么,你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那便嫁过去。”
苏蛮恼怒地瞪她一眼,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
“那曹世子可不是个什么好人,后院儿里通房姬妾无数,在外面还流连烟花柳巷,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听说东京城的贵女,人人都不想嫁他,他母亲现在还忧心去哪儿给他骗个正妻回去呢,这样的人家,你嫁进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薛柠想,总归也不会比嫁给苏瞻差到哪儿去。
天下男儿多薄情,她对婚姻大事早已有些看淡了。
不求真心真意,不求那人爱自己。
只求嫁个知根知底,尊重她,对她好。
就如同江氏这般,与夫君维持着表面的恩爱和谐也就够了。
早日嫁出去,离开宣义侯府,远离苏瞻,便是她如今最大的梦想。
漫天的雪雾里,苏蛮还在叽叽喳喳的问,“所以,真是菩萨保佑。听说有人救了你?还是个男子?”
薛柠道,“嗯。”
苏蛮道,“你认识么?”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薛柠摇了摇头。
苏蛮拿出做姐姐的姿态,“下次若有机会遇见,可得好好谢过人家。”
薛柠乖巧道,“三姐姐放心,我都明白,若能认识那公子,必定备上大礼酬谢。”
“你啊——”苏蛮齿序行三,也只比苏清大几天,很享受在薛柠面前做姐姐的感觉,“哎呀,对了——”
她一惊一乍的。
薛柠忙问,“三姐姐怎么了?”
见薛柠紧张,苏蛮扑哧一笑,亮着眼睛道,“我今儿得来的消息,说是那曹世子被关在府衙的牢狱中,昨儿夜里被老伯爷赎回去了,狠狠的用了一顿家法,只怕要在床上躺个大半年呢。”
薛柠眨眨眼,亦满脸疑惑,“不过是盗窃罪,老伯爷至于如此动怒?”
苏蛮摇头,“我也不知道,也是听说的,不过他这也算是得了报应了,罢了罢了,不提他,提他便晦气。”
薛柠蹙了蹙眉,想起上辈子她与曹瑾被捉奸在床后,没过几日,曹瑾突然溺水而亡。
她那会儿自己兵荒马乱的,根本顾不上别人。
只听宝蝉说,苏瞻亲手给曹瑾验的尸,说他是饮酒过量后,不小心坠入了汴河。
上辈子的她吓得几天几夜睡不着,精神几近崩溃。
再加上苏瞻总用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看她,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她心神俱裂,病了大半年闭门不出。
吉庆伯府上的事儿,她也便从来没去打听过。
后来,曹氏举家搬出了东京城,再后来,她也离开了东京。
难道当真是镇国寺的菩萨和父母在护佑着她?
总不能是苏瞻替她出了那口恶气罢?
想到这儿,连她自己都笑了。
“笑什么呢?”苏蛮伸出小手,在薛柠面前晃了晃。
薛柠回神,抿唇一笑,“没什么,走,我们一道回去罢。”
苏蛮笑开,“正好,你帮我想想给秀宁郡主送什么礼物好。”
姐妹两个手挽手的往廊下走。
风雪实在太大,便是厚厚的狐裘兜帽都抵不住那寒冷。
苏蛮干脆拉着她穿过一道月洞门,抄近路从明月阁的方向回去。
薛柠有些不愿意,快到明月阁时,脚步便顿住了。
她宁愿多绕几步路,多淋些雪,也不肯靠近苏瞻的地方。
更何况,上辈子,她有将近大半生的时光都在明月阁中被消磨。
嫁给苏瞻后,被束之高阁,她一个人住在明月阁里,日日夜夜等待着一个不爱回家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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