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玻璃瞬间刺破薄薄的衣料,深深扎进沈星禾的膝盖。
她强忍着剧痛,弯下腰,额头也重重磕在碎玻璃上。
此时客厅里万籁俱寂,只隐隐听见卧室里传来陆沉枭哄睡女儿的声音。
沈星禾掐紧手心,又接连磕下两个头。
结束后,她还没起身,就看向沈若薇急切道:“头磕完了,赶紧开门让我们去医院。”
然而,沈若薇却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按住沈星禾的肩膀,让她又摔回了那片碎玻璃上。
“你这头磕的连个响儿都听不清,这也算数?看来,得让人好好教教你规矩。”
她话音落地,旁边两个身材强壮的女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沈星禾。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沈若薇你说话不算话!”
沈星禾惊恐地挣扎,但虚弱的她哪里是两个女佣的对手。
她们在沈若薇的示意下,试图将沈星禾的脸按向碎玻璃上。
沈星禾拼命仰着头,用尽全身力气抵抗,尖利的玻璃边缘离她的眼睛只有寸许那刻,她的女儿哭喊着冲了上来。
“坏人,不许欺负我妈妈!”
暖暖撞向一个女佣的腿,却被她猛地踹开,踉跄着撞向旁边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大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