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锤了一把顾停云的胸口:“停云你怎么回事,怎么能把自己的新娘晾在一边!”
工作人员都露出尴尬的表情,顾时雨唇角勾着嘲讽的笑。
顾停云这才看向阮念桃:“有喜欢的吗?”
阮念桃随手选了一件,进去试穿。
出来的时候,三人都已经不在了。
工作人员一脸同情:“这位女士,江小姐说要去选戒指,两位男士都陪着去了,您这边......”
“没事。”阮念桃把婚纱脱下来还回去,径直离开。
很快,江挽月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颗满钻镶嵌了宝石的钻戒:停云点天灯拍下的钻戒。
阮念桃只看了一眼便熄了屏,继续收拾东西。
除了要带走的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她把自己剩下的物品,包括她曾经送给顾停云的礼物,全部找出来丢弃销毁。
其余顾停云送她的,一概没碰。
刚把行李箱收好放到柜子里,顾停云走了进来,带着一个蓝色丝绒盒子。
“这是拍卖会上给你买的戒指。”
阮念桃认出来,那是江挽月朋友圈的赠品。
她平静接过,放在一旁。
过于冷淡的反应,让顾停云蹙了眉。
他视线一转,发现了垃圾桶里她以前很宝贝的情侣杯。
心中莫名有些不安,他挑眉问道:“怎么把杯子扔了?生气了?”
阮念桃抿唇:“没有。”
顾停云却因此笃定:“是因为试婚纱的事?挽月只是我的好朋友,几年没见,所以才会多放点注意力在她身上。”
他伸手搂着她:“没必要跟她吃醋,我跟她要是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不是吗?桃桃,你才是我的新娘,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听到这句话,阮念桃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泛起尖锐的疼。
她眼眶微红,顾停云见状摸了摸她的头:“对不起桃桃,让你受委屈了。”
闻言,阮念桃指尖轻颤,随后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瞬间,她冲动地想质问他,想分清他的真情或假意,想知道这三年来,他到底有没有一分真心。
可话到嘴边,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顾停云的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快速接起:“挽月......我马上来......”
挂完电话,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还有事,你早点休息,过几年当最美的新娘子。”
说完,他快速转身离开。"
包厢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挽月马上就回国,停云你也不用一直当空中飞人了,每周都飞你也不嫌累!”
“玩了三年的角色扮演,我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每次我哥飞国外,都是我去哄着阮念桃......”
“你俩的声音不一样,她一直没有发现吗?”
顾时雨嗤笑一声:“那个蠢女人,我故意压嗓,再告诉她我有咽喉炎,每次她都嘘寒问暖,天不亮就起来煮润喉汤!”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顾停云打断:“够了。等婚礼结束,我会给她一大笔补偿,足够她余生无忧。”
“停云,你不会心疼上了吧?”
阮念桃心尖颤了一下,下意识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矜贵的男人。
两秒之后,只见他轻嗤一声:“怎么可能?”
“那时雨呢?毕竟睡了三年,不会睡出感情了来吧?”
顾停云转头看着顾时雨,顾时雨猛地摇头:“三年了,我早睡腻了。哥,要不你上?”
顾停云冷冷一笑:“我嫌脏。”
“行了,这次婚礼是她主动求来的,给钱只是怕她缠着我。”
“时间有点赶,你们帮我准备一下。”
“一周后,我要在揭露真相后直接跟挽月求婚!”
2
阮念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会所的。
豆大的雨砸在身上,她没有丝毫知觉,只有包厢里的对话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
江挽月......只要提起这个名字,她浑身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不明白,明明她已经出国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为什么要执着于彻底毁了她。
仅仅只是一个大学校花的头衔,因为她被偷拍的素颜照赢了江挽月精修的参赛照,江挽月就带着一群人将她堵在厕所用尽手段折磨,然后把她的头按进马桶里面。
因为她不肯跪下道歉,之后三年,她过上了地狱般的生活。
围殴,用针扎,在她的鞋里放图钉,联合全班同学孤立她欺负她,搅黄她的兼职,造她黄瑶。
她还安排了很多富二代追她,有一次她听到她的密谋,说要让她被金钱腐蚀,再狠狠将她抛弃。
江挽月始终没有成功,直到她大三出国留学,都没有彻底将她击垮。
可那时候的她,也已经重度抑郁,出现严重的自残行为了。
顾停云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不像其他追求她的富家公子,总是用衡量货物的淫邪眼光打量她,给她甩卡。
他目光清正,会认真了解她的困境,倾听她的需求。"
她纤细的手指揪住胸口的衣料,脸色苍白地往后倒——
6
“挽月!”
江挽月身侧的顾时雨及时接住了她。
“哥,挽月好像过敏了!”
顾停云冲过去的脚步一顿,他猛地想起,阮念桃吃饭时点了海鲜汤。
他脸色瞬间阴沉,转身朝阮念桃走去。
阮念桃已经撩起裙子,正准备给自己注射。
忽然一股极大的力道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手中的肾上腺素笔夺了过去。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对上了顾停云冰冷的眸子。
“你害得挽月过敏,先把药给她用!”
说完,他大步走向江挽月,没有片刻犹豫,动作迅速地给她完成注射。
察觉到她的视线,顾时雨凉凉开口:“嫂子,你是医生,应该还有其他急救方法,挽月什么都不懂,她更需要这支笔。”
顾停云注射完,把江挽月抱起来冲了出去。
顾时雨也追了出去:“哥,我去开车!”
阮念桃瘫在地上,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几人离去的背影。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回头。
意识模糊之际,她看到服务员冲了进来:“女士!您怎么了!”
阮念桃昏迷了一天,醒来时看到顾停云坐在床边。
他握住她的手,语气关切:“桃桃,你终于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念桃将手抽出,闭上了眼。
顾停云也不生气,他拨着她鬓角的碎发:“桃桃,我知道你生我气。但顾家和江家合作密切,挽月不能在我们面前出事。”
“我也是迫不得已,你马上就是顾家人了,我们是利益共同体,你应该理解我的。”
“桃桃,你知道我最爱你了,不是吗?”
顾时雨出现在病房门口:“是啊嫂子,我哥也是迫不得已,大家族有大家族的难处,我们都要以大局为重。”
“身为家人,只能先委屈你了。”
阮念桃被子里的手狠狠攥紧,她的视线落在两个男人身上,心中冷笑。
为了哄骗她,他们真是煞费苦心。
她不愿纠缠,再次闭上眼睛:“我想休息了。”"
江挽月哭得梨花带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停云,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
“你在胡说什么!”顾停云将她搂进怀里:“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着,他一脸怒容地看向阮念桃。
“你在胡说什么!”顾停云将她搂进怀里:“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着,他一脸怒容地看向阮念桃。
“阮念桃,几年过去,你还要欺负挽月!”
阮念桃痛得脸色惨白,冷汗直落,她声音都在发颤:“我没有......是她故意把我的项链扔下去,我——”
“够了!”
顾停云喝断,他深深看她一眼,眼底满是失望:“阮念桃,你还狡辩!挽月从小就温柔又胆小,怎么可能会欺负别人?反而是你!被别人霸凌,却每次都要把气撒在挽月身上!”
阮念桃瞳孔震颤,终于明白了所有:“我没有!是她欺负我!一直以来霸凌我的都是她——”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阮念桃脸上,右脸顿时麻木一片,满嘴血腥味。
“你还不知悔改!”
顾停云凌厉的眼里满是愤怒和厌恶:“阮念桃,如果再不好好教训你,今天你敢推人下楼,明天是不是就要杀人放火了!”
说完,他跟顾时雨一左一右地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往外拉去。
“你们要干什么?”
阮念桃心中涌上莫名的恐慌,她白了脸,挣扎起来。
可是没人回应她,不管她怎么挣扎,两人只是沉默地拉着她往外走,紧绷的下颌线昭示着他们的愤怒。
看向病房的最后一眼,她对上了江挽月得意又恶毒的眼神。
8
阮念桃被带到山顶的蹦极平台。
近百米的高台,脚底是悬崖峭壁,阮念桃一站上去,就脸色惨白,双腿打抖。
顾停云和顾时雨的神色依旧冰冷,两人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安全锁,亲自给她扣上,将她强行带到跳台边。
阮念桃看着脚下的深渊,浑身僵直,耳边只剩下自己巨大的心跳声。
她声音颤抖:“停云,你知道我恐高的......”
“我知道。”顾停云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波澜:“既然你要推挽月下楼,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跳楼的恐惧!”
“桃桃,这是你应受的惩罚。顾家少夫人不能是一个心思恶毒的人,今天的事情是给你教训,只要你好好改正,我们的婚礼还会继续。”
顾时雨紧抿着唇,眸光晦暗:“别怕,不会死的。”
两人说完,伸手将她推了下去——
强烈的失重感传来,阮念桃的心跳停止几秒,心脏发疼。"
“挽月!”
江挽月身侧的顾时雨及时接住了她。
“哥,挽月好像过敏了!”
顾停云冲过去的脚步一顿,他猛地想起,阮念桃吃饭时点了海鲜汤。
他脸色瞬间阴沉,转身朝阮念桃走去。
阮念桃已经撩起裙子,正准备给自己注射。
忽然一股极大的力道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手中的肾上腺素笔夺了过去。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对上了顾停云冰冷的眸子。
“你害得挽月过敏,先把药给她用!”
说完,他大步走向江挽月,没有片刻犹豫,动作迅速地给她完成注射。
察觉到她的视线,顾时雨凉凉开口:“嫂子,你是医生,应该还有其他急救方法,挽月什么都不懂,她更需要这支笔。”
顾停云注射完,把江挽月抱起来冲了出去。
顾时雨也追了出去:“哥,我去开车!”
阮念桃瘫在地上,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几人离去的背影。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回头。
意识模糊之际,她看到服务员冲了进来:“女士!您怎么了!”
阮念桃昏迷了一天,醒来时看到顾停云坐在床边。
他握住她的手,语气关切:“桃桃,你终于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念桃将手抽出,闭上了眼。
顾停云也不生气,他拨着她鬓角的碎发:“桃桃,我知道你生我气。但顾家和江家合作密切,挽月不能在我们面前出事。”
“我也是迫不得已,你马上就是顾家人了,我们是利益共同体,你应该理解我的。”
“桃桃,你知道我最爱你了,不是吗?”
顾时雨出现在病房门口:“是啊嫂子,我哥也是迫不得已,大家族有大家族的难处,我们都要以大局为重。”
“身为家人,只能先委屈你了。”
阮念桃被子里的手狠狠攥紧,她的视线落在两个男人身上,心中冷笑。
为了哄骗她,他们真是煞费苦心。
她不愿纠缠,再次闭上眼睛:“我想休息了。”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远去,阮念桃才睁开眼,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你好,是直播公司吗?我要预约一个订单......”
挂了电话,她下意识去摸胸口的吊坠,却摸了个空。
装着奶奶头发和骨灰的吊坠不见了!
阮念桃瞬间慌了手脚,起身在病床周围寻找。
正准备出去找护士问问情况,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江挽月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她的吊坠项链!
想拿回项链就现在过来,不然我把里面的东西倒进马桶。
灭顶的愤怒让阮念桃眼前一黑,她胸膛剧烈起伏着,快速往江挽月的病房冲去。
病房里,江挽月站在窗户边,项链挂在她的指尖,在窗台外面一晃一晃,随时要掉下去。
“江挽月,把我的项链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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