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柠笑,“我不是真心要嫁他,不过想借他敲打老夫人而已。”
宝蝉性子单纯,想了好半天也想不明白。
但薛柠是过来人,纵然上辈子看不明白老夫人的心思,如今重活一次,倒是看得越发清清楚楚。
老人家不愿她这样的祸水嫁给她的嫡长孙,但也不愿舍弃她这如花的美貌。
反正已经养在侯府多年,再养一年也不算什么。
毕竟她别的不提,这张脸的确是绝色。
若能好好利用,未必不是一把利器。
反正,这东京城的贵女们,大多数都是联姻的筹码罢了。
她薛柠,又算什么特殊?
头发到底湿了一路,薛柠的脑袋还是有些发疼。
但再疼,今儿夜里该解决的事,也不能拖到明日。
重新梳好发髻,换好衣服,她又带着宝蝉去了秋水苑。
镇国寺发生了那样的事儿,江氏今晚根本睡不着,就等着薛柠沐浴完去寻她说说话。
结果没等她去,薛柠自己送上门来了。
帘外风雪大,江氏忙将人拉进寝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