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柠盯着郝嬷嬷远去的背影,良久收回视线。
“姑娘,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宝蝉,今晚,便按我说的办。”
“是。”
等禅房安排好,她在房内休息,生怕在寺内遇到苏瞻,便再没出去过。
等傍晚日落,雪也停了。
妙林大师的讲经会结束后。
她才带着宝蝉重新回到供奉着父母牌位的偏殿。
上辈子镇国寺起了一场大火,但她远在东京侯府,只听说是一盏倾倒的长明灯引起的。
这会儿她不敢怠慢,准备今晚一夜不睡,守在内殿。
……
天有些黑了。
这场法会讲了很久。
苏瞻与徐盛年从大雄宝殿出来。
这会儿大殿内的贵人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