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爬树上下不来,还是停云趴在地上给我当肉垫。”
“上初中被男生围堵,停云时雨两个人为了保护我受重伤,在医院躺了好久。”
顾停云顾时雨笑着附和,三人聊得热络,只有阮念桃一直沉默。
江挽月却忽然看向她:“桃桃,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知道,大学时我们有些误会,不过现在你要跟停云结婚,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最好的朋友。”
江挽月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勾唇看向阮念桃。
阮念桃迟迟未动,也没看她,她忽地扯住自己胸口的布料,急促又艰难地大声呼吸。
她的手臂上,大片的红疹鲜红又骇人,她挣扎着去拿自己的包。
“你过敏了?!”
顾停云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拿她的包。
阮念桃有非常严重的花生过敏,尽管平时很小心,但为了怕出现误食来不及抢救,包里一直放着肾上腺素笔,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阮念桃已经拿到了肾上腺素笔。
就在这时,江挽月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停云......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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