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沈星禾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陆心瑶竟猛地抓起旁边果盘里的水果刀,直直地朝着自己的左肩捅了下去。
沈星禾本能地扑过去想要阻止,却只来得及在刀锋刺入皮肉的瞬间,抱住了她软下来的身体。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沈星禾的双手。
“瑶瑶!”
“心瑶!”
就在这时,两道惊怒交加的声音同时在门口炸响。
陆沉枭和沈若薇冲了进来,正好看到沈星禾抱着满身是血的陆心瑶。
而陆心瑶在陆沉枭冲到她面前的瞬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沾着血的手指向沈星禾,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道:“爸爸......阿姨......阿姨要杀我......”
说完,她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沈星禾!” 陆沉枭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剜在沈星禾脸上,那眼神里的暴怒几乎要将她凌迟,“如果我女儿出事,我绝对要你生的那个野种给她陪葬!”
7
说完他不等沈星禾解释就抱起陆心瑶快步走了出去。
沈星禾还没从这变故中回神,又听身后的女儿小声唤起了,“妈妈......”
她回头就见女儿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小脸由红转紫。
“暖暖,暖暖!”
沈星禾魂飞魄散,抱着女儿急忙去找医生。
可所有的医生,护士都被陆沉枭召去了VIP手术室,为重伤的陆心瑶服务。
沈星禾只得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噗通一声跪在了陆沉枭面前,“求求你让医生看看暖暖,她过敏了......”
“沈星禾!” 沈若薇猛地打断了她,声音尖锐刺耳,“我女儿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你还在这里装疯卖傻骗人?”
说完,她不给沈星禾说话的机会,直直看向了陆沉枭,哀泣道:“阿枭,你把她带回来,给她撑腰,我忍了。可她现在居然要杀我的女儿,今天你要是不处置这个恶毒的女人,给瑶瑶一个交代,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沈若薇说完,就转身冲向窗台。
“薇薇,不要。” 陆沉枭脸色剧变,快步上前拦住了她。
接着他眼神冰冷地看向沈星禾,犹豫了一瞬后,冷声道:“来人,把这个蓄意伤人的女人,给我送进看守所,告她故意伤害,先拘留一周!”
“陆沉枭,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
沈星禾话还没说完,就有人上前抢过了她的女儿,然后拽着她的胳膊,将她强行拖走。
“陆沉枭,你拘留我可以,但求你,救救我女儿,救救她!”
沈星禾挣扎着回头,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同时她也看见沈若薇伏在陆沉枭怀里,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
看守所这七天,是沈星禾人生中最黑暗,最漫长的炼狱。"
2
定完假死服务,沈星禾几乎掏空了那个假身份下的所有积蓄,沙漏里的沙也几乎流尽。
于是她抹干眼泪,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重若千斤,划破了她过往的人生。
签完字,沈星禾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沉重的书房门。
然而,门外的景象,让她瞬间如遭五雷轰顶!
大厅里,她的女儿暖暖竟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
而陆沉枭和沈若薇的女儿正趾高气扬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彩色的飞盘,笑着朝暖暖扔去,嘴里还喊着,“小贱 狗,快捡回来!”
暖暖小小的身体颤抖着,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哭出声,只是笨拙地去够那个飞盘。
而陆沉枭此刻正姿态闲适地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够了!” 沈星禾见此几乎目眦欲裂,快速上前抱住了女儿。
“哎,姐姐,别那么大火气嘛。” 沈若薇突然横身拦在了她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我看暖暖自己住在酒店太可怜了,就好心接她过来玩玩。小孩子之间玩闹而已,姐姐你何必较真呢?”
沈星禾才要开口,陆沉枭蓦地起身走到了她们身边,将陆心瑶搂在怀里勾唇道:“阿禾,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排队等着给我女儿做狗吗?”
他轻蔑地看了一眼暖暖,“我女儿选了她,是她的荣幸。”
这话一出,沈星禾浑身不断颤抖。
明明暖暖也是陆沉枭的女儿,如今却只能被他和沈若薇的女儿当狗耍。
“阿禾,看来你挺识时务的。”
陆沉枭起身拿过她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看见她签了字后,愉悦地发出一声轻笑,“既然如此,就好好准备一下,作为我的情人出席明天的晚宴吧。”
“什么晚宴?”沈星禾的声音有些沙哑。
陆沉枭见此丝毫不顾沈若薇难看的脸色,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当然是庆祝我弄垮傅氏的晚宴。还有我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你那个没用的丈夫前脚刚进去,你后脚就迫不及待地跟了我陆沉枭!”
沈星禾听后不禁浑身发冷,她根本不想出席这个宴会,本想找借口先带着女儿离开,明天再想办法躲过这场宴会。
但陆沉枭却不由分说地安排她们母女住进了陆家。
第二天一早,就安排佣人给她试各种礼服。
晚上,陆沉枭带着沈星禾和沈若薇一起进入了庆功宴。
所有人都在恭维他时,他却当众拉住了沈星禾,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沉声道:“诸位,傅家虽然倒了,傅西辞也进了局子,但是沈星禾,是我陆沉枭护着的人。谁动她,就是跟我陆家过不去。”
这话一出,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冷嘲声如同细密的针,纷纷刺向沈星禾。
“天啊!傅家刚倒,傅太太就迫不及待攀上陆总了吗?真是薄情!”
“岂止是薄情,你忘了?陆总现在的夫人沈若薇,可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这算什么?原配大小姐给私生女的丈夫当情人?太下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