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薛柠李长澈无删减全文
  •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薛柠李长澈无删减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09-11 16:31: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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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明月落枝”,主要人物有薛柠李长澈,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她曾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靠着一杯酒成了他的夫人,却换来五年的冷落与遗忘。他曾是她的全部,可他心里装着别人,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被丢在乡下老宅,家书石沉大海,最终一场大火吞噬了她的一切。重生后,她亲手打翻了那杯注定悲剧的酒,转身选了另一个良人。当昔日权倾朝野的首辅在宴席上见到她挽着别人的手臂,红着眼质问时,她只淡淡一笑:“首辅大人,您来晚了。”曾经的爱与恨,都成了过去,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薛柠李长澈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翌日,天还没亮,薛柠照例早起去谢老夫人院子里伺候。
刚转过一条长廊,迎头遇见苏溪与苏清两姐妹。
“我道是谁,原来是薛妹妹。”苏溪叫住了薛柠,面上带笑,“这么早,又去祖母面前献殷勤?”
薛柠懂事地低了低头,“姐姐说笑,阿柠只是想多陪陪老夫人罢了。”
苏清呵笑一声,“你这等狐媚子心里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薛柠抬眸,一双漂亮无双的杏眼黑漆漆的,犹如黑曜石一般。
莫说男人们见了会把持不住,便是打小瞧不上薛柠的苏溪见了,也只觉心神一荡。
“那四姐姐说说,我在想什么?”
苏清咬了咬牙,一看薛柠那张脸便不爽,“当然是想着勾引男人!”
薛柠满脸无辜,“四姐姐的脑子里,成天的怎么只有勾引男人这种事儿?祖母建了家塾,让姐妹们与哥哥们一同入学读书,姐姐没学会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就只学会了勾引男人?”
苏清气急败坏,“我是说你勾引男人!”
薛柠愈发不解,“四姐姐哪只眼睛瞧见了?我又勾引谁了?若四姐姐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即刻便拉着四姐姐一块儿去老夫人面前请罪。”
“你——”苏清小脸涨得通红,被薛柠堵得哑口无言。
平日里屁都放不出一个的闷葫芦,最近是越来越嚣张了。
“好了,都是一家子姐妹,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苏溪出来打圆场,她日后是要嫁进陆家的人,如今自然对薛柠要好一点儿,当然,也只是稍微客气一些罢了,“阿柠妹妹,我们一起走?”
苏清气得咬牙切齿,可又只能逞口舌之快,实在没意思。
她恨只恨镇国寺一趟,没能让薛柠身败名裂!
再加上,郝嬷嬷这个耳目被弄走,让她越发的讨厌薛柠。
薛柠嘴角一翘,刚要再刺激刺激苏清,便见苏瞻与苏家几个兄弟朝这边走来。
“不必了。”她脸上笑意瞬间一垮,再没了心思逗狗玩儿,带着宝蝉转身往万寿堂方向走。
“大姐姐,你瞧她那得意的样儿!”苏清不高兴,咬着唇,“她凭什么啊,又不是咱们侯府正儿八经的姑娘!”
苏溪笑了笑,面无表情道,“虽不是正儿八经的侯府贵女,但也是将门遗孤,祖母可不想放弃这个香饽饽。”
苏清轻嗤,“她算什么香饽饽?”
苏溪抿唇一笑,“好妹妹,你还不知道?”
苏清懊恼道,“知道什么?”
她忙着叫人悄摸去楼子里买药,忙着让人给薛柠下药,忙着想办法给薛柠使绊子,哪有心思去关注其他?
昨儿镇国寺一事失败,她气得一夜没睡,只恨曹瑾那个废物不争气。
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才能扳回一局。
苏溪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道,“大夫人最近忙着准备薛柠的认亲宴,给整个东京的名公巨卿勋贵大臣的夫人姑娘公子都发了帖子,大夫人此举,妹妹还没明白她是何意?”"


薛柠的疏离,让苏瞻心头生出一丝躁郁来。

不过,他也明白这次是他错怪了她,小姑娘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你去看着她。”

墨白道,“是。”

……

薛柠浑身发冷,头上染了雪的发髻凉悠悠的,风一吹,头有些疼。

宝蝉用帕子仔细将她发髻上的雪粒擦干净。

一边苦道,“世子也真是的,总是不分青红皂白误会姑娘,姑娘怎么就从小会撒谎了?那些事,分明是……”

“好了,宝蝉,别说了。”

薛柠这会儿眼圈还是红彤彤的,只是没流泪。

她以为自己会很伤心,很难过,但其实没有。

这会儿心里,只有对苏瞻的失望。

宝蝉小脸气得通红,“奴婢只是心里气不过,世子这般待姑娘。”

薛柠轻笑,“我们再如何,江夫人待我们再好,也是寄人篱下,有些话不开口总比开口好,开口骗骗,也总比实话实说好。”

宝蝉盯着自家姑娘,微微叹口气。

世子也不想想,姑娘为何这般懂事?为何总是撒谎?

太过懂事,是因她在府中受的委屈太多。

撒谎是因为,不想麻烦江夫人与他。

姑娘与人为善,已经很努力在迎合侯府里的所有人了。

薛柠笑了笑,摸了摸宝蝉委屈巴巴的脸颊,从蒲团上起身,将一直在守在不远处的郝嬷嬷叫过来。

郝嬷嬷是宣义侯府的老妈子,自薛柠入侯府后,一直在她身边伺候。

她吩咐郝嬷嬷拿钱,叫个小沙弥安排了三间禅房。

一间给她和宝蝉住,一间给车夫和两个护卫,还有一间给她。

郝嬷嬷笑着称“是”,随后摆着腰肢走了出去。

薛柠盯着郝嬷嬷远去的背影,良久收回视线。

“姑娘,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宝蝉,今晚,便按我说的办。”

“是。”

等禅房安排好,她在房内休息,生怕在寺内遇到苏瞻,便再没出去过。

等傍晚日落,雪也停了。

妙林大师的讲经会结束后。

她才带着宝蝉重新回到供奉着父母牌位的偏殿。

上辈子镇国寺起了一场大火,但她远在东京侯府,只听说是一盏倾倒的长明灯引起的。

这会儿她不敢怠慢,准备今晚一夜不睡,守在内殿。

……

天有些黑了。

这场法会讲了很久。

苏瞻与徐盛年从大雄宝殿出来。

这会儿大殿内的贵人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有的人家住在禅房修整一夜再回,也有人连夜回东京。

徐盛年来时坐了苏家的马车,这会儿正问苏瞻的意思。

苏瞻今儿错怪了薛柠,离开前,薛柠那双泛红的杏眼仿佛还在他眼前。

小丫头说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又没一个人出过远门。

她这次敢一个人来拜祭,也算是学着独立了起来。

那双哭红了,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大眼睛,让他微微失神。

她一个孤女,寄人篱下在宣义侯府。

这么多年,日子过得小心谨慎,如履薄冰,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他自认母亲与自己对她不薄,是她自己总是胡思乱想,只怕这会儿还在寺中等他去哄她。

他难得对那小姑娘多了一丝耐心,“徐兄可乘我的马车先回去。”

徐盛年道,“苏兄还要留下来?”

苏瞻道,“嗯,接了人一起走。”

徐盛年知道他要接的是薛柠,也就笑笑,懂事地告辞离去。

苏瞻拢着袖子立在大殿门口,“人呢?”

墨白觑一眼自家世子的脸色,“薛姑娘现在在薛将军夫妇的牌位前。”

苏瞻没说话,只觉得薛柠还在同自己使小性子。
"

“薛姑娘可在此处?”
这长随跟他的主子一样没有好脾气,平日里少言寡语,冷酷得很。
宝蝉被他乍然出现的冰冷声音吓得哆嗦了一下,慌道,“在……在里面。”
墨白递给她一个烦躁的眼神,“薛姑娘人呢?”
宝蝉刚要说在内殿,就见自家姑娘已经走了出来。
山寺风冷,白雪纷扬,寺中美人唇红齿白,仿若桃夭。
薛柠疑惑的蹙了蹙眉,似乎没想到墨白会在此。
墨白若在镇国寺,那……苏瞻是不是也在?
她瞬间变了脸色,嘴唇颤抖了一下。
“墨白,你……找我有事?”
“薛姑娘觉得呢?”
“我——”
“世子说了,请姑娘切记贤惠懂事,莫要不知分寸的跑到世子面前,叫外人见了,丢侯府的脸面。”
墨白抿唇,眼底几乎是厌恶喷涌而出。
薛柠长得是很美,可再美的人,这样无时无刻跟幽灵一般跟在世子屁股后也会惹人不快。
更何况,她隔三差五往明月阁跑,主子不待见她。
她便时不时来打听世子的下落。
无论如何,受累的都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薛柠张了张发白的唇,怔怔地望着墨白,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墨白不耐烦地拱了拱手,见她神态可怜,又语重心长道,“属下求姑娘懂懂事罢,别再烦着世子了。”
原来她这些年所做的一切,连在墨白眼里,都是累赘和烦恼。
薛柠心脏瞬间皱成一团,呼吸紧了紧。
张开红唇想说些什么,又被冷风堵住酸涩的喉咙,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墨白刚要离开,另一道冰冷的嗓音便响起,带着森冷的质问,“什么时候来的。”
薛柠小脸儿苍白极了,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前来的苏瞻,周身血液瞬间凝固。
山中要比平日冷得多,北风呼啸而来,雪粒扫在她脸上。
那股子寒意游丝一般,往人骨头缝里钻。
她冰冷的小手藏在袖中,暗暗蜷缩起来。
不知是天冷,还是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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