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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无能”——他在信里这样说自己,可叶心心看到的,却是自己的绝望。他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留在丹增的阴影下,用一句轻飘飘的“等我”,让她继续承受这无休止的囚禁。

“为什么……”她捂住嘴,才没让哽咽声冲破喉咙。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信纸上,和陈阳的墨迹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泪。

她想起他们在大学图书馆的约定,他说“以后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想起她来支教前,他帮她收拾行李,把各种药品分门别类,说“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立刻飞来”;想起望果节那天,她被人指指点点时,心里唯一的念头是“陈阳快来救我”。

可他来了,又走了。像一阵风,吹过她的世界,留下满地狼藉,却没能带走她。

“叶老师……”卓玛怯生生地递过帕子,眼里满是担忧,“你别难过,陈阳先生肯定会回来的。”

叶心心接过帕子,却擦不掉汹涌的泪水。她知道陈阳是为了她好,知道他说的“变强”是真心话,可这等待太漫长,太无望了。丹增怎么可能给她那么多时间?他的耐心,他的温柔,不过是囚禁她的手段,一旦知道陈阳离开,只会变本加厉地控制她。

“他不会回来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呓。草原这么远,丹增这么强势,陈阳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就算再努力,又能有什么办法对抗这一切?那句“等我”,不过是给彼此的安慰,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念。

她把信纸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纸张被揉出深深的褶皱,像她此刻的心。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庭院里的一切都染成了白色,包括那棵菩提树下的长椅——那是陈阳上次来庄园时,和她一起坐过的地方。

“我该怎么办……”叶心心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起陈阳信里说的“别放弃希望”,可希望是什么?是被关在庄园里日复一日的等待?是看着丹增的眼神越来越深沉?还是听着那些牧民越来越露骨的议论?

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在雪地上投下刺目的光。叶心心慢慢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把揉皱的信纸小心翼翼地抚平,叠成小小的方块,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这是陈阳留下的唯一念想了,是她在这座牢笼里,最后的精神支柱。哪怕知道希望渺茫,哪怕知道等待可能没有结果,她也要攥着这封信,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

“卓玛,”她擦干眼泪,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帮我打盆热水来,我想洗把脸。”

卓玛愣了愣,连忙应声去了。看着小姑娘跑出去的背影,叶心心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被雪覆盖的草地。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座沉默的墓碑,埋葬了她的爱情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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