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卖和牛肉汤被打开,一阵油腥味,令明疏桐感到无比恶心。
她忍了忍,没忍住,转头就跑进了洗手间,却是好一通干呕。
顾晓晓觉得不对劲,立刻追过去,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不是,宝啊,你......你啥情况?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明疏桐有气无力扯了扯嘴角:
“恭喜你,猜中了我这辈子最烂的剧本。”
顾晓晓一看,兴奋地抓住她的手直问:“你让陆野戴绿帽子了?谁谁谁?你看上谁了?哪个小白脸被你宠幸了?技术怎么样?有没有腹肌?”
这脑回路,还真是......新奇。
“哪来的小白脸,是陆野的。”
明疏桐郁闷道。
“靠,那死男人,又强迫你是不是?妈的,你怎么受得了?为什么不告他婚内强/奸?”
没法告。
她也喝迷糊了。
再者,真告了,就是丢两家人的脸。
顾晓晓拧了一条毛巾给她,她擦了一把脸,那股恶心劲儿平复了下去。
回到客厅,她避着那烧卖和牛肉汤。
顾晓晓把食盒盖住,放到门口,又给明疏桐接了一杯水,才问道:“还没告诉那死渣男吧!”
“嗯!”
明疏桐小口地喝着水,轻轻道:“我不想要。”
“那就不生。去医院捡查过了没有?”
“还没有。”
“等一下我陪你去医院,不想要就早点做手术。”
顾晓晓可不会劝好友留下孩子。
女人的子/宫女人说了算。
生孩子必须想清楚了。
什么孩子是无辜的,怀了就不可以剥夺它生下来的权利。
扯淡。
不生有时也是一种善良。
“嗯。”"
明疏桐面色发白,什么都不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见面是事实。
拥抱是事实。
被牵手是事实。
她怎么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
掩饰就是心虚。
心虚就是承认。
陆野的手指捏着照片边缘,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它们碾碎。
他的目光从照片上抬起,冷冷地钉在明疏桐脸上,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压着一场风暴。
明疏桐咬了咬唇,淡淡落下一句:“我说是偶遇,你会信吗?”
声音是漠然的。
给人的感觉是:你爱信就信,不信也无所谓。
很是敷衍。
“你去善县。江淮也去了善县。善县那么大,偏偏两个人在一个黑灯瞎火的小巷里偶遇上了?”
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这是私会。
还专门挑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吻得昏天黑地,忘乎所以。
她没法接话。
“还穿上了漂亮裙子?这得心情有多好,你才能把自己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
陆野又挑了另一张照片:
在餐厅内,她一身漂亮长裙,以一个娇软的身姿,嵌在江淮怀里。
她侧脸枕在男人肩上,男人以手搂着她的细腰,裙角轻翻。
这张照片抓拍得真是恰到好处。
就像恋人之间的写真。
明疏桐暗暗一叹,不接话。
不是她心情好,是她没衣服换了——带裙子,只是因为姥姥喜欢看她穿得像小淑女。
但这些原因,现在刻意强调,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