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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的门在她身后重重阖上,檀香与蒲团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她胸腔发闷,而生出绝望。

耳边,老太太的拐杖重重地敲在青砖地上,笃笃如催命鼓点:

“跪下,给我跪下,一个有夫之妇,竟敢跟着野男人跑?明家的脸要被你丢尽了!”

明静让人将她按跪在佛龛前,声音像淬了冰渣:“他当年抛弃你,如今你还要倒贴上去?明疏桐,你忘了你妈怎么死的?恋爱脑也要有个限度!”

这一喝问,令明疏桐莫名哆嗦了一下。

母亲的死,是她心头永远的痛。

五年前的某个晚上,她失恋后精神恍惚,梦见江淮在巷口等她,便赤着脚就冲了出去。

绿灯,横穿马路时,有车失控撞上来。

母亲追出来,推开了她,自己却被车灯吞没。

医院里,脑瘤破裂的报告像一张死亡宣判书,令她哭成了孩子。

母亲却笑着帮她擦掉眼泪,安抚道:“别自责,瘤子早长了,位置不好,本来就活不长了,不是你的责任,要放过自己,懂吗!至于小江,忘了他吧!”

后来,母亲说,她想看她嫁人。

可她无人可嫁。

正好,姐姐逃婚,姐夫需要结婚对象,父亲又正好遇上了麻烦事,需要陆家解围,于是,两家人商量了一下, 她便替姐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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