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大结局
  •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大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1-07 17:19: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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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薛柠李长澈,是作者大神“明月落枝”出品的,简介如下:她曾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靠着一杯酒成了他的夫人,却换来五年的冷落与遗忘。他曾是她的全部,可他心里装着别人,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被丢在乡下老宅,家书石沉大海,最终一场大火吞噬了她的一切。重生后,她亲手打翻了那杯注定悲剧的酒,转身选了另一个良人。当昔日权倾朝野的首辅在宴席上见到她挽着别人的手臂,红着眼质问时,她只淡淡一笑:“首辅大人,您来晚了。”曾经的爱与恨,都成了过去,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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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夫人扫过那些名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苏瞻等人在薛柠之后过来,一家子人热热闹闹的。
秀宁郡主揪着苏瞻的大袖,央求他出府给她带些东京好吃的糕点。
不算什么大事,苏瞻一一都答应了下来。
他今日还未出门点卯,想必下午下值回来,定会给秀宁郡主带回话本子和糕点。
原来,他不是不懂得如何宠爱一个姑娘,他只是,对她没有耐心罢了。
薛柠垂下眼,不再看前头的男女。
仍旧乖巧地坐在角落里,等着大家与老夫人寒暄完。
“行了,我一会儿还要去佛堂,你们都散了罢。”
“老夫人——”薛柠扬了扬声,起身道,“秀宁郡主刚来东京不久,先前娘亲大寿,大家都忽略了郡主,今儿阿柠想起还没给郡主送一份接风洗尘的大礼,便想着将这支玉凤金簪送给郡主,不知郡主喜不喜欢?”
秀宁郡主一愣,视线终于从苏瞻身上挪开。
苏瞻听到薛柠的话,亦挑起了冷峻的眉梢,视线落在薛柠淡淡的小脸上。
其他人也朝薛柠看来,似乎没想到她这样的闷葫芦,竟然也会主动给人送礼。
谢老夫人道,“哦?”
薛柠恭恭敬敬将袖中的锦盒取出,送到秀宁郡主面前,保持着该有的分寸与距离。
秀宁郡主接过盒子,看谢老夫人一眼,得到老夫人的首肯后打开锦盒。
里头的确是一支做工无比精致的金簪,只看一眼,她便喜欢上了这金灿灿的东西。
苏瞻眉心轻拢,总感觉那支金簪有些眼熟,只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这簪子,真是漂亮。”秀宁郡主眸光微亮,指尖摩挲着金簪上那栩栩如生的玉凤。
薛柠嘴角含着个淡淡的浅笑,“郡主,可喜欢?”
秀宁郡主点点头,“老夫人,阿柠妹妹真是有心了。”
谢老夫人见谢凝棠喜欢,脸上也带了笑,想着薛柠要办认亲宴,谢凝棠初来东京住进侯府正好遇到江氏寿辰,众人都将她这丫头忽略了,若不是薛柠今儿提起,连她自己也忘了这丫头背井离乡来侯府,连个接风洗尘的家宴都没有,不知道这会儿心里多委屈呢。
谢老夫人忙招招手,让秀宁郡主坐到她身侧,抚了抚她绯红的面颊,“既如此,还是该给棠棠这丫头先做个接风宴,不必请外头的人,只我们一家子坐在一起聚一聚闹一闹便是。”
江氏笑道,“老夫人说的是,也怪儿媳疏忽了,就明日罢?”
认亲宴也不过五六日后,接风宴不必铺张,这种家宴她办起来得心应手。
谢老夫人点了头,对这屋子里的众人道,“你们这些,说起来都是侯府贵公子贵女,竟还没阿柠想得周到。”
老夫人这话,没将薛柠当自己人。
薛柠听出来了,也只当没听见。
谢老夫人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过她也没将薛柠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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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会儿不小心踩空……才落进水里……”

江氏按住她的小手,“我知道不是你的错,瞻儿也同我说清楚了,你是不小心的,他也只是顺手将你救起来,那石桥本就狭窄,冬日雪滑,你这丫头身子本就不好,日后少往那边走动。”

原是苏瞻解释清楚了。

薛柠暗暗松了口气,“是,夫人……”

幸好江氏通情达理,只要她不主动勾引她儿子,她便不会对她失望。

她嘴角抿出个笑,对苏瞻也客气了许多,“多谢阿兄相救。”

苏瞻语气淡淡,“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薛柠知道,苏瞻怕与她这孤女扯上关系,也就乖巧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说声谢的,日后阿柠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阿兄和夫人这般担心了。”

“这就对了,你个小丫头住在苏家,只管将侯府当做自己的家便好,万事莫要拘泥,若是喜欢那酒壶,叫你房里的宝蝉去库房取就好了,何苦为了个酒壶,差点儿搭上自己的小命?回头我让周嬷嬷给你送些器具来,你挑选几件留在屋中。”

薛柠感激江氏对自己的宠爱,听着她絮叨的话语,心头仿佛一阵暖流涌过。

“夫人——”

她扑进江氏怀里,真心实意一哭。

“阿柠知道了,阿柠日后会懂事的。”

江氏抚着她的后背,笑得慈爱,“好好的,怎么还哭上了?”

苏瞻高眉深目,一口热茶下肚,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他掀开眼帘,看向那投在他母亲怀里落泪的娇弱姑娘。

她今岁刚及笄,生得容颜昳丽,靡颜腻理,尤其那娇嫩的肌肤,仿佛剥了壳的鸡蛋,水嫩嫩的,这会儿发着高热,脸颊透出两抹红晕,像极了一只诱人的小猫崽。

想起少女刚刚窝在他怀里,浑身僵冷没有意识的模样,也不知怎的,心口一阵莫名惊慌。

好在那河水不深,她笨手笨脚,在水中踩滑了才稳不住身子。

若不是她差点儿溺死在河里,他都怀疑她是故意引起他注意的了。

不过,她一向如此冒冒失失,不知分寸。

从前三天两头给他送糕点,送茶水,送鲜花。

总是想叫他多看她一眼。

但……她今日的一言一行,却透着古怪。

尤其在河边,她宁愿跌进水里,也不肯与他亲近。

苏瞻微微眯起了眸,心头泛起一抹说不出的异样。

明明之前,薛柠对他……总是很热情。

薛柠只想同江氏亲近,可不想苏瞻在她房里。

与江氏说了几句,便口称身体疲累,想休息。

江氏摸摸她的头,让她安心躺下。

江氏要走,苏瞻这外男也就没有了留下的理由。

等男人一走,薛柠便直接下了床,赤脚走到窗边,望着他们母子俩渐行渐远的背影。

大雪纷纷扬扬,将庭院覆了一层雪白,同样是快要年关的冷日子。

但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阻止了那一杯春酒。

改变了自己嫁给苏瞻的命运。

她再也不会枯守空闺十年,再也不会满心满眼的等着苏瞻来施舍她一点儿可怜的爱。

这一次,她要亲手,将苏瞻推出她的世界。

她要彻彻底底为自己活一场。

薛柠止不住的欢喜起来,眉眼弯起,只觉胸口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

“宝蝉!”

“姑娘,奴婢在熬药呢!”

宝蝉从小厨房里探出脑袋来,见自家姑娘竟光着脚丫子,气得小脸都红了。

“姑娘,你都落了水了,怎么还不穿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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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不等她继续解释,男人又冷硬地开了口,“镇国寺偏远,如今风雪又大,你难道不知?”
宝蝉红着眼,想替自家姑娘解释两句。
薛柠颤巍巍地抬眸,看清男人脸上霜雪般的冷色,一颗心几乎停跳。
她悄悄按住宝蝉,好半天才找回自己苦涩的声音,“我知道。”
苏瞻走近几步,长眉深敛,一双深渊般黑沉的眸子无情地看向薛柠苍白的小脸。
薛柠本就生得娇弱,站直身子也不过才到男人胸口。
她立在风雪里,头顶染了不少冰冷的雪花,身体摇摇欲坠,看起来脆弱极了。
“知道,还这般儿戏地跟上来。”男人面色愈发的冷,“是我太纵着你了?”
男人毫不留情的质问,令薛柠心神微晃。
都怪她自己,若不是从前她找过太多跟着他的理由,今日又怎会落入狼来了的境地。
她强撑着一口气,“我没有……我今日来镇国寺,是为了来祭拜父母兄长。”
苏瞻显然不信,过去的薛柠,做了太多这样的事,说过太多这样的谎言。
他眉眼低沉,声调淡嘲,“从小到大,你总是会撒谎。”
“姑娘没有撒谎!”是宝蝉站了出来,带着哭腔道,“世子若不信,可以进内殿看看,里头是不是老爷夫人公子的牌位!”
苏瞻愣了愣,再次看向薛柠,“她说的,可是真的?”
薛柠自嘲一笑,心脏泛着尖锐的疼。
明明无数次告诉自己在他面前,不可再软弱。
可这会儿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眼眶酸涩。
原来,他什么都不记得。
可去年,她还求着他带自己来过镇国寺。
不过一年功夫,他早已什么都忘记了。
也罢,她又不是他喜欢的人,他又怎么会记得关于她的一切?
她压着心头翻涌的酸楚,定定地望进男人那双沉酽的眸子里,轻柔的笑了一下,“阿兄要进去拜一拜我的父母阿兄吗?”
苏瞻蹙起剑眉,看了一眼那内殿。
长腿迈入殿中,果然见镇北大将军夫妻的牌位前已经摆好了新鲜的花与水果。
他这会儿想起来了,每年这个时候,薛柠来明日阁的次数会比往常都要多。
因为她自小不爱出门,胆子小,但镇北将军夫妇的牌位供在镇国寺。
她需要他陪她一起来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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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生了一副好容貌,但如果不仔细去注意,会发现不了她的情绪。
但她都主动认江氏为母亲了,她对苏瞻,当真有男女之意吗?
她左思右想,心绪纷乱。
有些拿不住薛柠的心思,心里也不太舒服。
“棠姐姐?”苏清见谢凝棠发呆,道,“姐姐是不是担心薛柠勾引世子哥哥?”
谢凝棠抿唇,没直说。
一个貌美的孤女,多少是个威胁。
万一苏瞻哪日动了心,收在房里做个妾侍,也够恶心人的了。
她不愿自己未来夫婿娶了她之后,身边还有个自小一块儿长大的青梅妹妹。
但直接说出来,又显得她这个郡主没度量,行事小家子气。
苏清嗤笑道,“她那些小心思,祖母也是瞧出来了的,只是没摆在明面上说而已,不过祖母最喜欢的,还是棠姐姐你。姐姐,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世子哥哥才是,我啊,是真心不想薛柠继续留在咱们侯府,说到底,她姓薛,不姓苏,早点儿嫁出去,对我们大家都好。”
谢凝棠这会儿根本不将一个小小的薛柠放在眼里。
“那就认亲宴后,让江夫人,早些将她嫁了吧。”
苏清笑开,“说起来,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姐姐要不要听。”
谢凝棠眼神转过去,疑惑苏清怎么这么不喜欢薛柠。
“阿清妹妹,你想说什么?”
苏清勾起唇角,“过两日就是她父母的忌日了。”
她凑到谢凝棠耳后,压低了声音。
落雪纷扬,让俩人的笑容越发模糊。
宝蝉远远的见她们离去,才折回身子,往秋水苑走。
……
薛柠还留在江氏屋子里,见江氏的案几上放着一个精巧的红木盒子。
“娘,那是什么?”
江氏将近日的账本子翻出来,“是你二婶婶送来的补品。”
薛柠神色若定,眨眨眼睛,“阿柠可以瞧瞧么?”
江氏主动将盒子递给她,“是给女人家补身子用的,柠柠还是姑娘家,暂时不用吃,回头娘让宋嬷嬷给你院子送些燕窝过去。”
薛柠将盒子打开,见里头放着一个精巧的白玉瓶。
瓶子里装的都是些搓成拇指大小的黑色药丸儿,仔细一闻,酸酸甜甜的味道。
她偷藏一颗进袖子里,将药瓶子搁回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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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都是她的谎言罢了。

镇国寺这招欲擒故纵,使得精彩至极。

她对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这样上赶着勾引男人——

想到这儿,苏瞻长眸微敛,眉心浮起一抹躁郁之色。

“世子,薛姑娘已经进府了。”

车帘外,传来墨白淡淡的声音。

苏瞻缓和了一会儿,在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眸。

“嗯。”

……

回到侯府,天色还未全黑。

谢老夫人让宋嬷嬷领着几个丫头在二进院的垂花门外候着。

等薛柠一回府,便将她请到了万寿堂。

时间已经不早了,万寿堂里人却不少。

江氏与两个妯娌都在老夫人身边伺候,苏溪几姐妹都坐在堂下,秀宁郡主自然也在。

除了苏誉,先前去永洲办事儿的苏迈也回来了,这会儿正坐在苏誉左手边的圈椅上,一双黑亮的眼眸直直的往门外看。

薛柠顶着满头风雪走到廊下,宋嬷嬷打起帘子,露出贵人们的几片衣角。

如此大的阵仗,她心里已经预料到老夫人和几位夫人要说什么。

一进门,便主动给老夫人请了个安,开口便是告罪。

“老夫人,是阿柠不小心,差点儿丢了娘亲送我的玉镯子,不过好在阿兄那会儿也在镇国寺,帮我捉住了曹世子那贼人,娘亲的玉镯子如今正好好的戴在我手上呢。”

说着,便伸出嫩白纤细的左手。

众人一瞧,玉镯子果然还在。

可大家心里都清楚,老夫人要问的,可不是玉镯的事儿。

“娘亲的东西,阿柠自是会好好保管的,老夫人生阿柠的气也是应该,这回去镇国寺祭拜父母,阿柠实在不该一个人前去,阿柠不孝,让老夫人和夫人为阿柠担心了。”

谢老夫人老神在在的拢着手里的汤婆子,“怎的没叫上你大哥哥陪同。”

“阿兄日理万机,阿柠实在不想辛苦大哥哥,不过也幸好阿兄在镇国寺,阿柠才能平平安安回府。”

苏瞻踏入万寿堂正房时,听到的便是小姑娘轻柔软糯的声音。

她避重就轻,拿他作筏子,又多次强调自己前去祭拜父母的孝心。

短短几句,说得倒是滴水不漏。

苏瞻嘴角微动,抬步走进正房。

“祖母。”

谢老夫人抬起老眼,满脸慈爱,“瞻儿回来了。”

苏瞻走到薛柠身侧,给老夫人请了个安,随后在老夫人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了。

苏瞻一进来,薛柠身体便一阵紧绷。

再看在场诸人肃穆的表情,仿佛三堂会审一般,气氛焦灼。

她想起上辈子自己与曹瑾被捉奸时,这些人的表情也差不多同今日一样,一个个青面獠牙,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不同的是,这一次,曹瑾没有得逞。

薛柠稍微放松了些,嘴角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老夫人还有什么要问的么?阿兄同我一起回来,我的事,他都知道。”

苏清不怀好意地睨薛柠一眼,按捺不住道,“祖母,那曹世子怎么会想到去薛妹妹房中?他当真只是去偷镯子的?薛妹妹你别是同曹世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才孤身一人前往镇国寺同他幽会的罢?”

苏清的话,便是老夫人的意思。

她话音一落,所有人质疑的目光犹如实质,悉数落在薛柠脸上。

这对任何一个闺中贵女来说,都是羞辱。

因而老夫人没有直接发问,而是借苏清之口,也算给薛柠留了脸面。

“四姐姐这话,阿柠听不明白。”薛柠摇摇头,无辜道,“阿柠身边带着郝嬷嬷与宝蝉,还有两个护卫和车夫,再加上阿兄与墨白,我怎会是孤身一人?再者说,当时曹世子在我禅房中被捉住时,我人在外头,谈何与曹世子单独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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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了歪头,看向一旁的郝嬷嬷,笑道,“郝嬷嬷,你说呢?”

苏清暗暗剜郝嬷嬷一眼,老夫人犀利的老眼也朝她看去。

郝嬷嬷双腿便软了,颤巍巍跪在堂下。

原想糊弄两句,随口给薛柠泼一盆脏水。

“老奴——”

但薛柠在她开口前,又不动声色道,“郝嬷嬷那会儿亲自守在我房外,她不可能看不清楚。”

她要是看不清楚,便是她玩忽职守,办事不力。

宣义侯府管家甚是严格,若恶奴害主,便会被主家直接发卖出东京,永远回不来。

郝嬷嬷身子一僵,听出薛柠的弦外之音,忙道,“老夫人,薛姑娘说的都是真的。”

苏清脸色难看起来,恨恨地咬了咬唇,“薛柠,我们都已经听说了,你被曹世子推进了水里,又被一个陌生男子捞起来,你……你的身子怕是都被人看光了,在外面败坏了咱们侯府姑娘的名声!你让我们几个姐妹日后怎么谈婚论嫁?”

薛柠知道,想害她的人,定会拿此事做文章。

她淡淡地轻笑一声,直接朝苏清看去。

“四姐姐这话说得好似人在当场似的,可四姐姐又没去,怎知我的身子被人看光了?”

苏清一噎,脸红了红,又料定薛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扬了扬下巴,勾唇,“你到现在发髻还是湿的,你敢说你没有落水,没有被男人抱上来?”

薛柠嘴角微抿,一时无话可说。

她发髻湿润,这会儿却仍旧是一丝不苟,没有半点儿狼狈之相。

再加上她本就是生得一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清丽容貌,一张小脸儿唇红齿白,娇嫩得能掐出水来,越脆弱,越清冷,也便越冷艳。

苏清眯起嫉恨嫌恶的眼睛,轻哼一声,越发得意,“祖母,我早就说她不是个安分守己的罢?她姓薛,丢了自己的脸面不算什么,可她如今住在咱们侯府,丢了侯府的面子事大,大姐姐今年还要议亲呢,若叫外人知道了,谁还敢娶咱们侯府的姑娘?要我看,还办什么认亲宴?还是将她早些赶出去的好!”

苏溪冷着一张小脸,似笑非笑地看好戏。

江氏与苏蛮满脸担心,柳氏暗暗看董氏一眼,苏迈与苏誉两个神色不明。

秀宁郡主则是不动如山,坐在原地看热闹,一双眼睛时不时瞟向苏瞻。

苏侯还在外应酬,二房三房两位叔叔都没在内宅。

今儿镇国寺发生的事儿,消息一传回来,便被老夫人按下了。

此刻,苏清要赶薛柠出府,苏瞻一句话都没说。

江氏倒想替薛柠说说情,才开口,就被谢老夫人打断了。

谢老夫人沉吟一声,对薛柠道,“你怎么说?”

薛柠俯首叩头,“老夫人,我要真说了,您别生气。”

谢老夫人对薛柠谈不上有多喜欢,但这丫头住在侯府多年,也算是她看着长大,除了性子孤僻些,不擅与人交际,没惹出过什么大乱子,平日里,除了出门祭拜父母,也鲜少出门。

她道,“你只要说得有道理,我也不是不可以听一听。”

薛柠抬眸,不卑不亢道,“若依四姐姐所言,一个落水的女子被人从水里救出来,便是失了清白,毁了清誉,没了名声,那阿柠不该被赶出侯府。”

谢老夫人道,“那你当如何?”

薛柠道,“阿柠应当嫁给阿兄。”

这话一落,惊得众人都变了脸色。

谢老夫人一愣,皱紧了眉头。

苏清咬了咬唇,难以置信道,“薛柠,你无理取闹什么?想得美,世子哥哥也是你一个孤女能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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