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这边！”

有人在不远处喊，是个络腮胡的汉子，穿着件红色的藏袍，腰间挂着把精致的腰刀。丹增勒住马，对着那人点了点头，策马走了过去。

叶心心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过去。刚停下马，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探究的，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那些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这位就是叶老师吧？”络腮胡汉子笑着开口，汉语说得不太流利，却带着善意，“丹增老提起你，说你是来教孩子们读书的好老师。”

叶心心勉强笑了笑，没说话。她能感觉到丹增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种说不出的审视，让她更加不自在。

“快请坐。”汉子指着铺在草地上的羊绒垫，“我们刚煮了甜茶，还有刚烤的羊肉，尝尝？”

叶心心刚想拒绝，就被丹增按住了手腕。“坐下吧。”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尝尝他们家的烤羊肉，是草原上最好的。”

她只能在羊绒垫上坐下，背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丹增坐在她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的松脂味，混着甜茶的奶香，形成一种奇异的、让她心慌的气息。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都在低声交谈，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他们。叶心心能听到有人用藏语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懂，却能感觉到那些话里的好奇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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