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开局驯服犯错的校花母女苏然白浅浅
  • 神豪,开局驯服犯错的校花母女苏然白浅浅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鸡翅鸡腿
  • 更新:2025-09-03 20:15: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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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心中一动,对着她使用了鉴定术。

下一秒,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面板,出现在他眼前。

姓名:黄沁沁(原名:许沁沁)

年龄:20

颜值评分:96(极高)

身高体重:172cm,45kg

雷子:D+

备注:优生优育对象

特殊备注:此人怀有异心,受其兄长许景辰指示,潜入壹号别墅打探情报。目的:查清白蜜蕾与其兄分手的真正原因,并伺机挽回白蜜蕾。

卧槽?

苏然看到这个面板,先是震惊,随即差点没笑出声。

颜值96分?

极高?

这戴着大框眼镜,一副书呆子模样,居然有96分?这要是摘了眼镜,那还不得逆天了?

比赵青枝的95分还要高!

这是他目前为止,遇到的颜值天花板!

但是,当他看到最后那条特殊备注时,整个人都蚌埠住了。

许景辰?

白蜜蕾那个冤种前男友?

让自己亲妹妹,跑到情敌家里来当女仆,就为了打探消息,还想撬墙角?

这是什么年度迷惑行为大赏?

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苏然简直无语了。

他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白蜜蕾这妞,根本就不是什么温柔学姐,她就是个超级无敌巨无霸级别的因果律武器!

先是把她的小姨,商界女强人赵青枝给引了过来,现在倒好,连前男友的亲妹妹都给钓过来了!

还想挽回白蜜蕾?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先不说白蜜蕾现在对他死心塌地,自己的女人可是有系统忠诚度保护的,一旦认定,忠诚度直接锁死,别说派个妹妹来,就算是他许景辰亲自跪下唱征服都没用!

这哪是派来的间谍啊?

这分明就是上赶着来白送啊!

“许景辰啊许景辰,你可真是我的大善人呐!”

苏然在心里狂笑。

“既然你这么慷慨,把你这96分的极品妹妹都送上门了,我要是不收,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他抬起头,目光在十个女孩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了黄沁沁的身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你,你,还有你……”

他随手指了另外两个女孩,然后加上言苒苒和沈灵绾。

“最后,就是你了。”

他的手指,稳稳地指向了那个戴着黑框眼镜,低着头的女孩。

“你们五个,被录用了。”

被点到的女孩们顿时喜出望外,而剩下的人则是一脸失落。

黄沁沁猛地抬起头,自己入选了?。

苏然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弧度。

“怎么?很意外?”

他的眼神玩味,仿佛能穿透那厚厚的镜片,看穿她心底所有的秘密。

“欢迎加入壹号别墅,我的……小间谍。”

最后那句话,苏然是在心里说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当这个小间谍发现,自己非但完不成任务,反而一步步沦陷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表情了。

而那个远在天边,自以为运筹帷幄的许景辰,又会是什么反应?

游戏,好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

夜色如墨,将壹号别墅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洒下斑驳的银辉。

一道娇小的身影,穿着不合身的宽大女仆装,正踮着脚尖,鬼鬼祟祟地在二楼的走廊里穿梭。

正是白日里刚刚入职的黄沁沁。

她一手捂着嘴,一手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哥哥许景辰那张充满关切的脸。

“哥,你放心吧,我已经成功潜入进来了。”

《神豪,开局驯服犯错的校花母女苏然白浅浅》精彩片段


苏然心中一动,对着她使用了鉴定术。

下一秒,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面板,出现在他眼前。

姓名:黄沁沁(原名:许沁沁)

年龄:20

颜值评分:96(极高)

身高体重:172cm,45kg

雷子:D+

备注:优生优育对象

特殊备注:此人怀有异心,受其兄长许景辰指示,潜入壹号别墅打探情报。目的:查清白蜜蕾与其兄分手的真正原因,并伺机挽回白蜜蕾。

卧槽?

苏然看到这个面板,先是震惊,随即差点没笑出声。

颜值96分?

极高?

这戴着大框眼镜,一副书呆子模样,居然有96分?这要是摘了眼镜,那还不得逆天了?

比赵青枝的95分还要高!

这是他目前为止,遇到的颜值天花板!

但是,当他看到最后那条特殊备注时,整个人都蚌埠住了。

许景辰?

白蜜蕾那个冤种前男友?

让自己亲妹妹,跑到情敌家里来当女仆,就为了打探消息,还想撬墙角?

这是什么年度迷惑行为大赏?

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苏然简直无语了。

他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白蜜蕾这妞,根本就不是什么温柔学姐,她就是个超级无敌巨无霸级别的因果律武器!

先是把她的小姨,商界女强人赵青枝给引了过来,现在倒好,连前男友的亲妹妹都给钓过来了!

还想挽回白蜜蕾?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先不说白蜜蕾现在对他死心塌地,自己的女人可是有系统忠诚度保护的,一旦认定,忠诚度直接锁死,别说派个妹妹来,就算是他许景辰亲自跪下唱征服都没用!

这哪是派来的间谍啊?

这分明就是上赶着来白送啊!

“许景辰啊许景辰,你可真是我的大善人呐!”

苏然在心里狂笑。

“既然你这么慷慨,把你这96分的极品妹妹都送上门了,我要是不收,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他抬起头,目光在十个女孩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了黄沁沁的身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你,你,还有你……”

他随手指了另外两个女孩,然后加上言苒苒和沈灵绾。

“最后,就是你了。”

他的手指,稳稳地指向了那个戴着黑框眼镜,低着头的女孩。

“你们五个,被录用了。”

被点到的女孩们顿时喜出望外,而剩下的人则是一脸失落。

黄沁沁猛地抬起头,自己入选了?。

苏然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弧度。

“怎么?很意外?”

他的眼神玩味,仿佛能穿透那厚厚的镜片,看穿她心底所有的秘密。

“欢迎加入壹号别墅,我的……小间谍。”

最后那句话,苏然是在心里说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当这个小间谍发现,自己非但完不成任务,反而一步步沦陷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表情了。

而那个远在天边,自以为运筹帷幄的许景辰,又会是什么反应?

游戏,好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

夜色如墨,将壹号别墅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洒下斑驳的银辉。

一道娇小的身影,穿着不合身的宽大女仆装,正踮着脚尖,鬼鬼祟祟地在二楼的走廊里穿梭。

正是白日里刚刚入职的黄沁沁。

她一手捂着嘴,一手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哥哥许景辰那张充满关切的脸。

“哥,你放心吧,我已经成功潜入进来了。”

安顿好赵青枝后,苏然离开了这间破旧的出租屋。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苏然没有回头。

从今往后,他的人生将与这里彻底割裂。

楼下,老旧的小区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电瓶车和代步小车。

一辆线条流畅、充满攻击性的红色猛兽,安静地匍匐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法拉利SF90。

苏然从兜里掏出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他按下了解锁键。

“滴滴!”

法拉利的大灯骤然亮起,两道锐利的白光划破了昏暗的楼道口。

周围几个路过的邻居,瞬间被吸引了目光,纷纷停下脚步,对着那辆车指指点点,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羡慕。

苏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高级真皮座椅的包裹感,与他那辆二手电瓶车的硬座垫,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握住方向盘,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换挡拨片,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轰——!”

引擎启动的瞬间,低沉而狂暴的声浪炸响,整个老旧小区的地面都似乎在微微颤动。

这声音,比任何毒药都更让人上瘾。

苏然挂上档,轻点油门。

跑车如离弦之箭,瞬间窜了出去,将那些惊愕的目光远远甩在身后。

开着这辆法拉利SF90在路上,感觉完全不同。

以前他骑着电瓶车,总是要小心翼翼地躲避那些横冲直撞的汽车。

现在,是别的车在躲着他。

但凡他打个转向灯,旁边的车道立刻就会空出一大片位置,生怕和他发生任何剐蹭。

这辆落地近七百万的“宝宝接送车”,造型实在太唬人,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焦点。

一路风驰电掣,畅通无阻。

很快,导航就将他引到了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壹号别墅。

巨大的鎏金雕花铁门,气派非凡。

门口站岗的保安,个个西装革履,身姿笔挺,眼神锐利。

苏然开着车缓缓靠近。

他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这是他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别墅区。

会不会出现传说中的打脸。

保安看到他这身打扮,肯定会拦下来盘问,然后自己拿出钥匙装逼打脸,引来一片震惊。

这可是网文小说的经典桥段啊!

然而。

现实却让他有些失望。

当他的法拉利刚出现在门口时,岗亭里的保安队长立刻小跑了出来,对着他立正,然后“啪”地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另一名保安则迅速按下了遥控,大门缓缓开启。

全程,没有任何盘问,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

苏然摇下车窗,有点懵。

这剧本不对啊!

自己今天特意穿了这件破背心,就是为了体验一下扮猪吃老虎的快感。

怎么就直接放行了?

难道他们就不觉得,一个开法拉利的人,穿个破背心很奇怪吗?

苏然开着车进去后,保安队长才松了口气,转身对身边的同事小声赞叹道:

“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开七百多万的车,还穿得这么朴素,低调,不张扬。“

”你再看看那些开个宝马奔驰就恨不得把鼻孔翘天上去的暴发户。“”

”格局,这就是格局啊!难怪人家能住壹号别墅!”

同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看向法拉利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苏然自然听不到背后的议论。

他按照指示牌,将车开进了属于自己那栋别墅的专属地下车库。

车库门自动感应升起。

当他把车停稳,熄火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地下车库,竟然是星空顶设计!

幽蓝色的穹顶上,无数细小的光点闪烁着,宛如一片璀璨的银河,梦幻得不像话。

这哪里是车库,这简直就是个小型天文馆。

而更让他惊讶的是,车库的电梯口,已经站着一位身姿窈窕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粉色女式西装制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长发盘在脑后,显得既专业又性感。

是别墅配备的专属管家?

苏然推开车门下车。

女人听到动静,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婉笑容。

“您好,苏先生,我是您的专属管家,我……”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当看清苏然的脸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苏……苏然?怎么是你?”

苏然也同样怔住了。

眼前这个女人,他认识。

不,应该说,在江城大学,没几个男生不认识她。

白浅浅的表姐,白蜜蕾。

当初在学校里,她可是和白浅浅齐名的校花,甚至因为气质更胜一筹,被好事者评为“蜜蕾学姐”。

人如其名,笑起来甜得能掐出蜜来,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是无数大学男生夜里辗转反侧的梦中情人。

苏然自己,当初也曾对她有过那么一点点心动,只不过碍于白浅浅,他从未表露过。

没想到,这壹号别墅的专属管家,竟然是她?

“妹夫?好巧啊,你这是……”

白蜜蕾的脑子有点乱,她下意识地喊出了熟悉的称呼。

一个据说家境普通,还在为工作发愁的大学毕业生,怎么会开着法拉利SF90,出现在壹号别墅的业主车库里?

这太魔幻了。

妹夫?

还在叫自己妹夫?

苏然没有回答白蜜蕾的问题,反而反问道:“你不知道我和白浅浅的事情?”

白蜜蕾愣了愣,扶了下金丝眼镜:“和浅浅?什么事情?难道……你们吵架了?”

看样子,她是真的不知道。

也对,白浅浅那种讹诈他六十万的丑事,她们家怎么可能到处宣扬,肯定是瞒着所有亲戚。

既然如此……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叫什么事啊!

本来是来救人的,结果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苏然心中给白蜜蕾默默点了个赞。

神助攻!

这真是我的贤妻啊!

他清了清嗓子,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门口那个进退两难、风韵动人的女人走去。

“赵青枝,你看,我老婆都这么说了。”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

......

赵青枝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退无可退。

她抬起眼,那双漂亮的凤眸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苏然,你别得寸进尺!”

“马上让白蜜蕾把门打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警告,可落在苏然耳朵里,却少了些底气,多了几分色厉内荏。

一个怀着孕的女人,能怎么不客气?

苏然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不得不说,赵青枝真是个极品。

三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女人风韵最盛的时候,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韵味。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原本就傲人的身材,此刻显得愈发丰腴饱满,那贴身的连衣裙勾勒出的曲线,简直让人血脉贲张。

这哪里像是孕妇,分明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苏然心里那点邪火又冒了头,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对付这种高傲的女人,得用点脑子。

他收敛了玩味的笑容,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他没有再逼近,而是隔着两步远的距离,靠在了旁边的墙上,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英俊的脸庞。

“我承认。”

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当初的事,是我一时冲动,没有尊重你的意愿。”

“这一点,我错了。”

赵青枝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愣住了。

她设想过苏然会无耻地继续纠缠,会用孩子来要挟,甚至会用更卑劣的手段。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他会道歉。

他竟然会这么坦然地承认自己错了。

这让赵青枝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都不得劲。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烟雾中,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眼神里似乎真的流露出一抹悔意和痛苦。

是装的吗?

可那份情绪,又真实得让她心头微颤。

苏然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圈在他面前散开。

“但也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被你女儿白浅浅伤得有多深,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她拿着我父母凑出来的三十万彩礼消失得无影无踪,对我来说,那在当时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一夜之间,老婆没了,钱也没了,家里的积蓄被掏空,我爸妈气得差点住院。”

“那种从天堂掉进地狱的感觉,那种被人当成傻子一样玩弄的打击,你觉得我当时能有多理智?”

苏然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沉重的压抑。

他没有咆哮,没有怒吼,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然而,正是这种平静,才更具穿透力。

赵青枝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她毕竟年纪更大,阅历更丰富,虽然高傲,却不代表没有同理心。

白浅浅做的事情,她一清二楚。

是她们白家,有错在先。

她的喉咙有些发干,原本强硬的气势不知不觉间就软化了下来。

“这个……我知道。”

“浅浅做的事情,确实是她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愧疚。

“结果……过时了呗。”夏雨菲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现在看,感觉土爆了,纯纯的黑历史。”

苏然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不是很正常吗?”

“现在游戏的皮肤都一个星期换一套,你这纹身还是永久的,还指望它几十年不过时啊?”

他这个比喻,瞬间把两姐妹逗乐了。

“噗……狱长,你这嘴也太损了。”

夏莎莎笑得花枝乱颤。

“不过,我们俩确实准备再纹一个。”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苏然有些意外,

“还要纹?”

“不是说不好看,过时了吗?”

“这次这个不一样。”夏雨菲接过了话头,她放下手里的酒瓶,一双漂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苏然。

“这个纹身,永远不会过时。”

夏莎莎也同样凝视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

“我们要把你的名字,纹在小腹上。”

什么!?

苏然有些震惊了。

把他的名字……

纹在小腹上?

这是什么操作?

他看着眼前这对双胞胎姐妹,她们的眼神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那份认真和执着,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夏莎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然。”

“我们姐妹俩,喜欢你。”

表白了。

就这么直接,这么勇。

苏然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这么直白地告白。

而且,一来就是两个。

还是双胞胎。

他端着酒瓶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

精神小妹的爱情,都这么生猛的吗?

看到苏然不说话,夏莎莎有点急了。

她以为苏然要拒绝。

“苏然!”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把桌子都撞得晃了一下。

“你是不是嫌弃我们?”

“我们是坐过牢,我们以前是不懂事,但我们现在改了!”

“以后我们姐妹俩都听你的!”

夏莎莎越说越激动,她往前探着身子,胸口的衣领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露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让我们穿黑丝,我们就穿黑丝!”

“你让我们穿白丝,我们就穿白丝!”

“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我……我们,就要你的人!”

这番虎狼之词,让整个大排档嘈杂的背景音都消失了。

苏然的耳朵里,只剩下夏莎莎那大胆又炙热的宣言。

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围几桌的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夏雨菲也站了起来,她比妹妹要冷静一些,但眼神里的执着却丝毫不减。

她轻轻拉了一下妹妹的胳膊,然后看着苏然,声音轻柔却有力地补充道。

“Cosplay的服装也行。”

“我们都听你的。”

“只要你收下我们。”

苏然:“……”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这已经不是表白了。

这是赤裸裸的诱惑。

是两个尤物,在用她们的一切,来向他宣誓效忠。

他看着她们。

一个火辣奔放,像一团燃烧的烈火。

一个外冷内热,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她们的脸蛋一模一样,身材却各有千秋,此刻都用一种混杂着期待、忐忑和孤注一掷的眼神望着他。

苏然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全是烤肉和啤酒的香气。

他放下酒瓶,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你们知道我有很多女人吗?”

“知道,我们早就猜到了。”夏雨菲立刻回答。

苏然的目光扫过她们的脸,

“那你们也应该知道,跟着我,未必是什么好事。”

警察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立刻立正敬礼。

“苏狱长!您好!”

成代珊和房伟强彻底傻眼了。

监……监狱长?

这个男人,竟然是监狱长?!

警察收起证件,脸色一沉,指着成代珊、房伟强和那几个躺在地上呻吟的服务员,厉声喝道:“把他们都带走!”

看着被警察押走的成代珊一行人,

夏雨菲和夏莎莎感觉像在做梦。

这就报仇了?

全靠身边的那个男人、

......

打完收工。

夏雨菲和夏莎莎拍了拍手,感觉浑身舒畅。

刚刚打架出的一身汗,在晚风中吹过,竟有些惬意。

苏然看着被警察带走的房伟强一行人,提议道:

“走,庆祝一下。”

“苏然,我请客!”夏莎莎挺起胸膛,一脸豪气。

“必须的,今天必须喝点8+1!”夏雨菲也跟着起哄。

苏然笑了笑,没拒绝。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城市里的烟火气,最浓的地方莫过于路边的大排档。

滋滋作响的烤炉,飘散着孜然和辣椒混合的霸道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

三人找了个露天的位置坐下。

夏莎莎人还没坐稳,就风风火火地跑去跟老板交涉。

没一会儿,她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搬来两件啤酒,哐当一下放在桌子旁边的地上。

“老板,先烤一百串羊肉串,一百串牛肉,再来点腰子、板筋、脆骨……”

夏莎莎报菜名一样点了一大堆。

苏然看着那两件绿油油的啤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家伙。

这哪是喝酒,这是要吹瓶啊。

精神小妹的酒量,果然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很快,第一批烤好的羊肉串被端了上来。

肉串上还冒着热油,金黄的瘦肉间夹着一小块肥美的羊油,被炭火烤得焦香四溢,上面撒满了孜然和辣椒面。

“来,苏然爹,尝尝!”

夏莎莎拿起一串递给苏然,自己也拿起一串,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唔……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眼睛都眯了起来。

苏然也咬了一口。

羊肉外焦里嫩,肉汁丰腴,混合着香料的刺激,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一个字。

爽!

“喝!”

夏雨菲已经麻利地用牙起开了三瓶啤酒,一人面前放了一瓶。

三人举瓶。

“砰!”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响起。

三人仰头,咕嘟咕嘟灌下大半瓶冰镇啤酒。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浇灭了刚才打架和夏日带来的燥热。

“哈——!”

夏莎莎满足地打了个嗝,白皙的脸蛋因为酒精和兴奋,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痛快!”

夏雨菲也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沫,眼神亮晶晶的。

有仇报仇,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这才是人生!

苏然看着她们俩这豪迈的样子,也觉得心情舒畅。

这种无拘无束的江湖气,确实有种别样的魅力。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两姐妹的手上。

她们俩的手背上,都纹着一朵娇艳的玫瑰花,黑色的线条勾勒出花瓣的轮廓,带着一种野性的美。

苏然好奇地问:“你们这纹身,有什么说法吗?”

之前在监狱里,她们都穿着囚服,他还真没注意过。

夏雨菲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脚踝。

在那里,一只凤凰若隐若现。

而夏莎莎的脚踝上,则是一条张牙舞爪的龙。

夏雨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个啊?”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就是当时觉得好看,特别酷,感觉自己就是社会我X姐,人狠话不多。”

“结果呢?”苏然饶有兴致地追问。

一顿操作猛如虎。

她看得津津有味,时而蹙眉,时而点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苏然看得眼角直跳。

用小说里的方法来解决现实问题,这真的靠谱吗?

几分钟后,白蜜蕾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懂了!”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苏然,上面正是一本小说的精彩片段。

“看到没?要强制爱!你懂不懂什么叫强制爱?”

白蜜蕾化身情感导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出谋划策。

“女频小说里都这么写!她不理你,你就去堵她!她躲,你就把她揪出来!她跑,你就追!追上了,二话不说,直接按在墙上亲!”

“你想啊,她肚子里有你的崽,心里肯定对你有感觉,你霸道一点,强势一点,她嘴上说不要,身体肯定半推半就!这事儿,不就成了吗?”

苏然的嘴角疯狂抽搐。

强制爱?

按墙上亲?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更离谱的是,白蜜蕾是白浅浅的表姐,那赵青枝就是她的亲姨妈啊!

她居然在教自己怎么用霸道总裁的方式,去对付她的亲姨妈!

这要是让她知道了真相,场面恐怕会相当精彩。

不过……

苏然仔细琢磨了一下。

白蜜蕾的话虽然糙,但理不糙。

赵青枝那种外冷内热的性格,吃软不吃硬。

可自己跟她之间,梁子结得太深,温和的法子根本行不通。

既然都有了孩子,这层关系就注定断不了。

那不如……就强势一点?

快刀斩乱麻!

苏然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心里打定了主意。

就这么办!

他刚准备起身,身旁传来声音。

是夏莎莎。

“苏然,你快过来,救命啊!”

“怎么了?”

“数学!高一的数学题!它欺负我们!”

苏然:“……”

他回头只见双胞胎姐妹俩正趴在咖啡厅的地毯上,对着一本数学练习册愁眉苦脸,头发都快被自己抓成鸡窝了。

“苏然,你快看这道题,什么集合,什么函数,这玩意儿是人能学懂的吗?”夏雨菲指着一道题,满脸的生无可恋。

苏然凑过去一看。

“已知集合 A = {x | x² - 3x + 2 < 0},集合 B = {x | y = √(x-1)},求 A ∩ B……”

苏然也懵了。

他盯着那道题看了半天,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

现在的高一数学,已经这么难了吗?

想当年他也是学霸来着,怎么现在连个集合题都看不懂了?

就在苏然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跟着他回来的白蜜蕾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题目,拿起笔,唰唰唰就在草稿纸上写了起来。

“这个很简单啊,你看,先解一元二次不等式,A集合就是(1, 2)这个开区间。B集合的定义域是x≥1,所以B是[1, +∞)。”

“求交集,画个数轴就出来了,结果是[1, 2)。”

她条理清晰,逻辑分明,三两下就把双胞胎姐妹搞得头昏脑涨的难题解开了。

夏莎莎和夏雨菲顿时双眼放光,看白蜜蕾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姐姐,你好厉害啊!”

“学姐!请收下我的膝盖!”

白蜜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红晕,但还是很有耐心地给她们讲解着知识点。

苏然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和谐的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学霸姐姐带着两个学渣妹妹一起学习。

这画面,真美好。

.......

苏然喝着白蜜蕾给泡的卡布奇诺,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他眉头一皱。

白浅浅。

这女人在监狱里还不消停?

“喂。”

“苏然你没想到吧,我还在监狱度假呢,现在有我后妈罩着我不知道多舒服。”

江城女子监狱。

坐落在市郊,灰色的高墙电网,将这里与外面的花花世界彻底隔绝。

气氛肃穆,压抑。

任何进入这里的人,都会不自觉地收敛起所有的浮躁。

然而今天,这份沉寂被一道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彻底撕碎。

“轰——”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团燃烧的烈焰,冲破了这片灰色的压抑,稳稳地停在了监狱大门前。

门卫室的狱警都看傻了。

这什么情况?

开着法拉利来探监?哪个富二代这么想不开?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命令。

“放行!是新来的监狱长!”

门卫一个激灵,连忙按下了开门按钮。

新来的监狱长?

开法拉利上班?!

这他妈是来体验生活了?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法拉利没有丝毫停留,直接驶入了内部停车场。

停车场内,一个穿着黑色制服,身段妖娆的女人早已等候多时。

她叫纪曼彤,江城女子监狱的副狱长,也是白浅浅的后妈。

看着那辆线条流畅、充满暴力美学的红色跑车,纪曼彤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和精明。

法拉利啊……

这车,没个几百万下不来吧?

新来的监狱长,排场这么大,背景绝对不简单!

看来,得把这位爷伺候好了。

只要抱上这条大腿,自己以后在监狱里,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说不定,还能把“副”字给去了!

想到这里,纪曼彤脸上立刻堆起了职业化的、讨好的笑容,整了整自己的制服,迈步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紧接着,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纪曼彤面前。

当看清那张脸时,纪曼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是他?

苏然?!

怎么可能是他?!

苏然关上车门,目光平静地落在纪曼彤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久不见啊,前丈母娘。”

轰!

这一声“前丈母娘”,像一道惊雷在纪曼彤的脑海中炸开!

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死死地盯着苏然。

监狱长?

新来的监狱长,是苏然?!

这怎么可能!

一个连六十万彩礼都拿不出来的穷光蛋,一个被她们母女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窝囊废,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她的顶头上司?!

纪曼彤的脑子飞速运转。

难道……

他之前都是装的?

什么卖房,什么没钱,全都是假的!

他根本就是个顶级豪门的公子哥,就为了体验生活,所以才故意装穷,来接近浅浅?

对!一定是这样!

这个混蛋!

他玩弄了她们母女的感情,最后还把浅浅送进了监狱!

纪曼彤瞬间就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苏然身上,完全忘记了当初是谁贪得无厌,是谁恶毒地设下圈套。

她对苏然更加的恼怒。

原来是这个狗东西在扮猪吃老虎!

苏然的目光,在纪曼彤身上扫过。

不得不说,这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但保养得极好。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制服,将她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间还挂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平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

只可惜,苏然对她没有半点兴趣。

一看到这张脸,

他就会想起白浅浅的诬陷,想起自己差点身败名裂的窘境。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贪婪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狮子大开口,非要那六十万彩礼,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苏……苏狱长,欢迎您来上任。”

纪曼彤强压下心头的恨意,挤出一个笑容,朝着苏然伸出手,想要讨好地握个手。

苏然看都没看她伸出的手,眼神冰冷,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滚开。”

纪曼彤的动作一僵,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下一秒。

苏然抬起脚,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一脚就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砰!”

纪曼彤痛呼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狼狈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周围闻讯赶来的女狱警们,全都看呆了。

一个个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卧槽!

什么情况?

新来的监狱长,上班第一天,第一件事,就是把副狱长给踹飞了?

这……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新旧势力的交锋,来得也太快太猛烈了吧!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一时间,所有女狱警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暴。

苏然看都懒得再看地上的纪曼彤一眼,目光扫过在场的女狱警,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刚接到举报,副狱长纪曼彤,在职期间存在严重的不良行为,影响极其恶劣。”

“来人,先把她给我关到禁闭室去,关一天,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他现在没空跟这女人浪费时间。

当务之急,是去见见他那位正在“度假”的前女友。

让她知道,什么叫他妈的惊喜!

苏然的命令一出,在场的女狱警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开什么玩笑?

纪曼彤在女子监狱深耕多年,根基深厚,手底下有一大批忠心耿耿的下属。

这新来的监狱长虽然气势汹汹,但毕竟是条过江龙,谁知道能待多久?

现在要是站错了队,以后还想不想混了?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纪曼彤捂着肚子,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看到没人听苏然的命令,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小杂种,你以为当了监狱长就能为所欲为?

这里,是我纪曼彤的地盘!

就在这时。

“都愣着干什么?没听到监狱长的命令吗?”

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响起。

人群中,一个身材高挑,染着一头耀眼金发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同样穿着黑色的制服,但领口的扣子却解开了两颗

于娜娜。

监狱里新来的实习生。

随着她站出来,她身后立刻跟出了七八个同样年轻的女狱警,

显然,她们都以于娜娜马首是瞻。

一瞬间,原本铁板一块的狱警队伍,直接分裂成了两派。

纪曼彤看到于娜娜,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于娜娜!你想造反吗?”

于娜娜掏了掏耳朵,翻了个白眼,压根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造反?纪副狱长,你这话说的可太严重了。”

她一步步走到纪曼彤面前。

“我只是一个听从上级命令的实习生而已。”

“倒是你,整天让我们这些新人加班,还不给加班费,我早就看你不爽了!”

话音落下,于娜娜猛地出手,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反剪住纪曼彤的双手,从腰间抽出一条束缚带,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于娜娜!你个小贱人!你好大的狗胆!快放开我!”

纪曼彤疯狂挣扎,破口大骂。

“闭嘴吧你!”

于娜娜不耐烦地喝道,对着身后的姐妹们一挥手。

“姐妹们,执行监狱长的命令,把她带去禁闭室!”

“是!”

几个年轻女狱警立刻上前,架起纪曼彤就往禁闭室的方向拖去。

“苏然!你给我等着!你别以为这监狱是什么好地方!”

被拖走的纪曼彤,回头死死地瞪着苏然,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恨意。

“这里面关着的,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重刑犯!”

“弄死个人,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给我等着!我很快就会出来!到时候,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着她的威胁,苏然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无能狂怒罢了。

当白蜜蕾拿到那份写着她名字的店铺产权文件和营业执照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靠在苏然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花钱了。

这是尊重,是认可,是把她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

“苏然……你对我太好了……”

白蜜蕾哭得梨花带雨,抱着苏然的脖子,献上了滚烫的香吻。

“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你就是我的唯一!”

苏然笑着承受了这份甜蜜的“报复”。

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美女环绕,事业有成,银行卡里的数字每天都在增加。

有钱在手,心中不慌。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无比沉醉。

连白浅浅她都懒得去报复了。

以至于当系统提示,那个通往“大乾国”的位面通道已经稳定开启时,他都懒得去看一眼。

去什么异世界?

打打杀杀多累啊。

有那个时间,在都市里享受生活不好吗?

然而,安逸的日子里,总有一根刺,扎得苏然心里隐隐作痛。

白浅浅的亲妈,赵青枝。

那个成熟妩媚的美妇人,那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也怀上了他的孩子。

可她,却死活不肯再见自己一面。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仿佛人间蒸发。

苏然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头疼。

这事儿,还真有点棘手。

就算找到了她,苏然也不知道怎么对待。

毕竟和她有仇。

但是转念想,对方好像也没做错什么。

唯一错的,也就是生个白浅浅这个蠢女人罢了。

算了。

还是先找到人再说。

以后多拍点小视频发给白浅浅。

也算报复了。

……

午后,阳光正好。

新开的咖啡店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白蜜蕾穿着一身优雅的连衣裙,系着围裙,正专注地操作着那台价值不菲的咖啡机,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几分专业主理人的范儿。

苏然坐在靠窗的位置,抿了一口她亲手调制的拿铁,醇厚的口感在舌尖化开。

他看着白蜜蕾忙碌而满足的侧脸,心中一动,决定请教一下这位“贤内助”。

“蜜蕾,问你个问题。”

“嗯?”白蜜蕾转过头,对他甜甜一笑。

“就是一个学术上的探讨。”

苏然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正经,“假如,我是说假如啊,有一个女人,她特别恨你,但偏偏又怀了你的孩子,躲着你,死活不肯见你,你说……这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白蜜蕾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放下手中的拉花杯,双手叉腰,眯起了好看的眼睛,一步步走到苏然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苏然。”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勾搭哪个女人了?”

那眼神,犀利得像是能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苏然嘴角一抽。

女人的直觉,要不要这么离谱?

“没有,绝对没有!”他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纯粹是学术问题,最近看小说看多了,瞎琢磨的。”

白蜜蕾狐疑地盯了他半天,看他不像是在说谎,脸色才缓和下来。

“哼,谅你也不敢。”

她坐到苏然对面,托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有点棘手。”

“恨你,又怀了你的孩子……这说明她对你又爱又恨,心里矛盾得很。”

说着,白蜜蕾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了一个红色的APP。

番茄小说。

她直接滑到女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霸道总裁”、“带球跑”、“追妻火葬场”……

苏然的目光在白蜜蕾身上打量着。

不得不说,白蜜蕾确实比白浅浅更顶。

那身浅粉色制服,尤其是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

“苏然?”

“苏然?”

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说话,白蜜蕾的脸颊微微泛红,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苏然这才回过神,慢悠悠地开口。

“我跟白浅浅,分手了。”

白蜜蕾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啊?”

“怎么会……好可惜啊,我记得你们在大学的时候,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苏然的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

“大学的感情确实很纯粹。”

“可惜,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在踏入社会之后。”

听到这话,白蜜蕾的眼神也黯淡了几分,似乎触动了什么心事。

“是啊……工作之后才明白,大学里的爱情,确实是过于梦幻了。”

“看来,你也有同感?”苏然笑了。

“还……还好。”白蜜蕾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上。

身为壹号别墅的管家,白蜜蕾自然接受过最顶级的专业培训。

奢侈品鉴赏,是她的必修课。

所以,她只用了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辆红色魅影的真实身份。

法拉利SF90 Stradale。

全球顶级的混合动力超级跑车,落地价超过五百万。

但这只是基础款。

眼前这一辆,无论是那独特的车漆,还是那夸张的碳纤维套件,无一不彰显着它经过了深度的个性化定制。

这辆车的实际价值,恐怕已经逼近千万大关。

一个足以让绝大多数人奋斗一辈子,甚至几辈子都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

可这辆车的主人,会是苏然?

白蜜蕾的脑子有些混乱。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据说还在为工作发愁的普通人。

怎么可能?

这不科学!

难道……

一个念头突然从她混乱的思绪中冒了出来,让她瞬间找到了一个看似最合理的解释。

苏然,也是个打工人!

他是给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开车的司机!

对,一定是这样!

她是豪宅管家,苏然是豪车司机,他们都是为顶层富豪服务的。

想到这里,白蜜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心中那股巨大的冲击感和荒谬感,总算消退了不少。

甚至,还有点小窃喜。

在这陌生又压抑的工作环境里,能遇到一个知根知底的熟人,也算是一件好事。

以后工作中,或许还能有个照应。

就在白蜜蕾进行着激烈的心理建设,并且已经为苏然规划好了“司机同事”的身份时,苏然终于打破了沉默。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收回,环视了一圈这个科技感十足的私人车库。

“还傻站着干什么?”

“带我参观一下,我的家。”

苏然的声音不大,却让在白蜜蕾心头一跳。

我的……家?

“妹夫,你就别开玩笑了。”

白蜜蕾哭笑不得。

她觉得苏然有点不对劲。

分手之后受刺激了?

还是说,男人都这样,喜欢在漂亮女人面前打肿脸充胖子?

“这可是壹号别墅,整个江城最顶级的豪宅,你知道这里一套多少钱吗?几千万!是几千万啊!”

她忍不住加重了语气。

“我们这种打工人,不吃不喝干一辈子,连个厕所都买不起,你跟我说这是你家?”

白蜜蕾看着苏然,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失望。

她承认,刚刚看到苏然开着法拉利出现时,她心里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悸动。

可现在,她觉得苏然太能“装”了。

这已经不是爱面子了,这是纯纯的吹牛不打草稿。

在她看来,这栋豪宅,别说苏然了,就算是那些身家过亿的普通老板,想买下来都得伤筋动骨。

一个年利润五百万的公司老总,不吃不喝不交税,都得干上十几年才能全款拿下。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有钱,而是真正的顶级富豪才能拥有的资产。

苏然,他配吗?

看着白蜜蕾那一脸“我懂你,但是你别装了”的复杂表情,苏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他也不废话,只是用下巴朝着白蜜蕾手中的那个平板电脑点了点。

“不信?”

“你自己看看,这房子的业主,登记的是谁的名字。”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白蜜蕾愣住了。

她看着苏然那平静得过分的脸,心里忽然有些打鼓。

难道……是真的?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亲自戳破苏然的谎言。

“好,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姓苏的大老板,请了你这么个爱吹牛的司机。”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划开了手中的管家专用平板。

这平板是壹号别墅物业统一配备的,内部系统连接着整个别墅区的业主信息和安防系统,方便管家为业主提供最高效的服务。

白蜜蕾昨天才看过业主信息,上门的名字是乱码,她以为是系统错误,也就没放在心上。

她熟练地点开业主信息管理界面,输入了“壹号别墅”的房产编号。

屏幕上,业主信息页面弹了出来。

白蜜蕾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最关键的那一栏上。

预约看房人:苏先生

房产所有人:苏然!!!!

这!

当“苏然”那两个无比熟悉的字映入眼帘时,白蜜蕾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这!!!

这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改的。

她拿着平板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副金丝眼镜下的漂亮眼眸,此刻瞪得滚圆。

她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名字,甚至伸出手指,用力地擦了擦屏幕,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你……你……你……”

白蜜蕾猛地抬起头,看向苏然。

她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此刻显得格外诱人。

苏然欣赏着她这副被彻底颠覆了三观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他向前走了一步,稍稍凑近了她,一股淡淡的馨香钻入鼻腔,正是记忆中那股甜而不腻的“蜜蕾学姐”专属香气。

“这下,信了吧?”

“我的……专属管家。”

“现在,可以带我去看看我的房子了吗?”

她手里拿着苏然的专用茶杯,一边晃着腿,一边哼着小曲儿。

“多情最是春庭雪,年年落满离人苑……”

眉眼间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那神情,活脱脱就是死了老公准备独霸亿万家产的俏寡妇。

“唱得挺好啊。”

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下一首,是不是该唱《好日子》了?”

白浅浅哼歌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这个声音……

她猛地回头。

当看清身后站着的人时,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滚圆。

“我靠!”

白浅浅从桌子上跳了起来。

“你……你怎么没事?!”

苏然一步踏前。

八品武者的速度,哪里是普通人能够反应的?

一只大手已经死死掐住了她雪白修长的脖颈!

“我能有什么事?”

苏然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你说说看?”

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是不是以为,我已经被你们派去的人撞成一滩肉泥了?”

“呃……咳咳……”

白浅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呼吸困难,双手死命地掰着苏然的手腕。

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八品武者的力量,岂是她能够抗衡的?

“没……没有……”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们……我们没有要杀你啊……”

“没有?”

苏然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们的计谋确实不错。”

“找一辆失控的重卡来撞我,伪装成一场意外交通事故。地点选在偏僻的盘山公路,就算事后调查,也只会是意外。“

”纪曼彤再去省里开会,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天衣无缝!”

死亡的恐惧让白浅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不是的!我妈……我妈只是说找几个人在半路给你点教训!”

“砍你几刀,让你在医院躺几个月!”

“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啊!”

听到这话,苏然掐着她脖子的手力道微微松了点。

这个解释,他信。

白浅浅这个女人虽然又蠢又坏,但要说她有胆子策划谋杀,苏然不信。

她还没那个魄力。

不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苏然拖着半死不活的白浅浅走出了办公楼。

监狱操场上,停着一辆用来运送货物的柴油货车。

“你要干什么?”

白浅浅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清醒了些。

看着苏然脸上的冷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苏然没说话。

直接从车上找来一捆粗麻绳。

三下五除二,就将白浅浅结结实实地绑在了货车布满铁锈的保险杠上。

白浅浅彻底慌了。

“啊!苏然!你疯了!”

“放开我!快放开我!杀人是犯法的!”

疯狂地挣扎尖叫。

苏然充耳不闻。

拍了拍手,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他扭动钥匙。

“嗡——嗡——”

老旧的柴油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如同野兽在苏醒。

整个车身剧烈地抖动起来,连带着被绑在车头的白浅浅也跟着剧烈震颤。

“不要!不要啊!”

看着眼前亮起的车灯,感受着车头传来的剧烈震动。

白浅浅的尖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

“苏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了!”

苏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下!

货车发出一声咆哮,朝着空旷的操场猛地冲了出去!

“啊啊啊啊——”

白浅浅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十几圈疯狂的漂移和甩尾过后。

白浅浅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神志不清。

裤子都湿了。

苏然这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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