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爆款热文
  •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爆款热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09-15 11:15: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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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微陈壮是古代言情《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小妖姨”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美院女生周微采风时被拐入深山,成了糙汉陈壮借钱买来的媳妇。他强行占有她,却也在弟弟的觊觎中护她周全。她怀了他的孩子,却亲手毁掉。三次逃亡,两次被抓,腿被打断,终在他进城做工时逃出生天。城市里,腿疾与心魔纠缠,他竟寻来想再将她锁回深山……爱恨交织的囚笼,她能否挣脱?...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爆款热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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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像惊雷,炸得她浑身一僵。她猛地回头,看见陈壮正疯了似的往这边跑,头发乱得像鸡窝,裤腿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怎么会来?
周微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陈壮冲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又要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怒火,“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到底要干啥!”
“我想回家……”周微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汹涌而出,“这里不是我的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在哪,哪就是你的家!”陈壮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他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回拖,“跟我回去!我不准你走!”
“放开我!陈壮你放开我!”周微拼命挣扎,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胳膊,可他像铁打的一样,纹丝不动。
王老汉想上前劝,被陈壮凶狠的眼神吓退了:“别管闲事!”
陈壮拽着周微往回走,她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痕迹,鞋跟都磨掉了。她哭喊着,咒骂着,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陈壮你个混蛋!我恨你!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回去!”
这句话像针,狠狠扎进陈壮的心里。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恨意,积压已久的愤怒、痛苦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
陈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周微的脸上。
周微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壮,眼泪都忘了流。
他打了她。这个说过不会打她的男人,终究还是动手了。
陈壮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刚打过她的手,像被火烫过一样,微微颤抖。他眼里的怒火瞬间褪去,只剩下惊恐和慌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微看着他,看着他瞬间红了的眼眶,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痛苦和悔意,突然觉得心里那道紧绷的弦,断了。
她没再哭,也没再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恨意像退潮的水,一点点散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荒凉。
陈壮的手垂了下来,再也没敢碰她。他看着她脸上清晰的巴掌印,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地上的泥土里,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坑。
“对不住……周微,对不住……”他哽咽着,语无伦次,“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我怕你走了,我就啥都没了……”
他像个无助的孩子,站在原地,哭得浑身发抖。两鬓的白发在阳光下白得刺眼,像落了一层厚厚的霜。
周微看着他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还在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疼,却比脸上的疼更甚。
她慢慢转过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陈壮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却没敢再碰她,只是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亦步亦趋地跟着,像个犯了错的仆人。
山风又起了,吹得树叶沙沙响,像是在为这对沉默的人伴奏。周微走在前面,陈壮跟在后面,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在崎岖的山路上,慢慢往回挪。
周微知道,这一巴掌,打碎了很多东西。也许是她最后一点逃跑的勇气,也许是他在她心里仅存的那点暖意。
可她不知道,这一巴掌,也在陈壮的心里,刻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
秋雨连下了三天,山坳里的雾气浓得化不开,像碗掺了灰的米汤。周微坐在窗边,看着雨丝斜斜地织在院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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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陈壮疑惑地看着她。

周微的心猛地一跳,赶紧把钥匙藏在身后,强装镇定:“没去哪,就是想出来看看。”

陈壮没怀疑,只是走上前,把鸡蛋递给她:“李婶给的,说让你补补身子。快回去吧,风大。”

周微接过鸡蛋,跟着他往回走。心里有些懊恼——刚才太急了,差点被他发现。她知道,以后做什么都要更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夜里,陈壮躺在草垫上,很快就睡着了,大概是因为白天干活太累了。周微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盘算着逃跑的细节。她已经攒够了足够的干粮和钱,地图也准备好了,就差一个合适的时机——陈壮长时间离开家的时机。

她轻轻起身,走到床底下,打开木箱。里面的干粮堆得满满的,新布鞋放在最上面,鞋底的夹层里藏着地图。她摸了摸那些干粮,心里的信念越来越坚定——只要陈壮离开家,她就立刻逃跑。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陈壮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周微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慢慢转过身,看见陈壮已经坐了起来,眼神里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茫,还有点不解。

“没……没干什么。”她赶紧把木箱盖好,拄着拐杖慢慢走回草堆,“就是有点渴,想找点水喝。”

陈壮没多想,只是揉了揉眼睛:“灶台上有温好的水,我去给你倒。”

他站起身,走到灶台边,因为手受了伤,倒水有点费劲。可他还是给她倒了杯温水。“夜里凉,别总起来,小心着凉。”他把水杯递给她,眼神里带着真切的关心。

周微接过水杯,心里有些复杂。她知道,陈壮对她的好是真的,可这份好,却成了她逃跑路上最大的障碍。她不能因为这份好,就放弃她的自由。

“你快睡吧,明天还要干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陈壮“嗯”了一声,躺回草垫上,很快又睡着了。

周微坐在草堆上,慢慢喝着温水。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里面浮动着无数尘埃。她看着床底下的木箱,心里默默想着——陈壮,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真的不能留在这里。我想要的,是自由,是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喝完水,她躺下,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的激动和紧张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知道,她的逃跑计划已经越来越近了,只要再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就能逃离这个困住她的地方。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屋顶的茅草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辉。周微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陈壮能早点离开家,希望她的逃跑计划能顺利进行,希望她能早日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里去。

霜降这天,陈壮从镇上回来时,肩上的帆布包鼓得格外满。他推开院门时,周微正坐在院里翻晒草药,细碎的阳光落在她发顶,把那截露在外面的银簪照得发亮。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抑制不住的雀跃,快步走到她面前,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刚出锅的糖糕,还冒着热气,“快吃,还热乎着呢!”

周微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温热的纸面,心里却没什么波澜。这些日子她扮演着“安分”的角色,对他的好意照单全收,只为了让他彻底放松警惕。她知道,陈壮这次回来,一定有重要的事。

警车缓缓驶离,朝着县城的方向开去。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周微的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和疲惫。她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她知道,她的新生,从此刻开始了。
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了,窗外的风景从荒凉的山路变成了热闹的县城街道。周微靠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高楼和行人,眼神里带着点茫然——离开城市太久,这些曾经熟悉的景象,如今竟显得有些陌生。
女警坐在她身边,时不时会递来一杯温水,或者跟她说几句话,缓解她的紧张。可周微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点点头,心里满是对父母的思念和对未来的忐忑。她不知道父母这一年多来是怎么过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健康,更不知道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会不会让他们伤心。
警车很快驶进了县医院的大门。几位警察扶着周微下了车,走进急诊楼。大厅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她被带到一间诊室,医生给她做了详细的检查——检查腿伤、处理身上的伤口、量体温、测血压。
“左腿胫骨陈旧性骨折,愈合不良,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以后走路会受影响。”医生拿着X光片,语气沉重地说,“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表皮划伤,需要好好休养。另外,患者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比较虚弱,需要补充营养。”
周微坐在病床上,听着医生的话,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她早就知道,她的腿不可能完全恢复了,这条瘸腿,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印记,时刻提醒着她在深山里遭受的一切。
警察帮她办理了住院手续,又给她买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女警帮她换衣服时,看到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有被树枝划伤的,有被石头磕伤的,还有左腿上那道因为骨折留下的狰狞疤痕,忍不住红了眼眶:“姑娘,委屈你了。”
周微摇摇头,没说话。这些疤痕,是她逃离噩梦的见证,是她为了自由付出的代价。她不觉得委屈,只觉得庆幸——她终于逃出来了,终于能回到父母身边了。
下午的时候,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周微正靠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听到声音,她猛地转过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门口站着的,是她日思夜想的父母。母亲的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焦虑,比她记忆中苍老了许多。父亲的背也有些驼了,手里提着一个行李袋,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担忧。
“微微!”母亲看到她,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走到病床边,一把抱住她,失声痛哭,“我的微微!你终于回来了!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周微被母亲紧紧抱着,感受着母亲熟悉的体温和气息,眼泪也汹涌而出。她靠在母亲的怀里,像个孩子似的,放声大哭:“妈!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一个人出门!我好想你,好想家……”
父亲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形容枯槁的样子,看着她那条明显瘸了的腿,眼圈也红了。他伸出手,想摸摸女儿的头,可手到了半空,又轻轻缩了回去,怕碰疼了她身上的伤口。“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哽咽,“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母亲哭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松开周微,仔细打量着女儿的脸,心疼地说:“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脸上全是伤,腿也……”她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妈,我没事。”周微擦干眼泪,勉强笑了笑,“我已经逃出来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父亲把行李袋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几件周微以前喜欢穿的衣服:“我和你妈接到警察的电话,就赶紧从家里赶过来了,给你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养,我们已经跟单位请了长假,在这里陪你。”
接下来的几天,父母轮流在医院照顾周微。母亲每天都会给她熬鸡汤、鱼汤,变着花样给她补充营养。父亲则会陪她聊天,给她讲家里发生的事,讲她失踪后,他们是怎么四处寻找,怎么报的警,怎么一次次在失望中坚持下来的。
周微静静地听着,心里充满了愧疚。她知道,她的失踪,给父母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打击。母亲因为担心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父亲为了找她,跑遍了周边的城市和乡镇,甚至差点因为过度劳累而倒下。
“爸,妈,对不起。”周微拉着父母的手,眼里满是愧疚,“都是我的错,让你们受苦了。”
“傻孩子,别说傻话。”母亲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我们受再多苦也值得。以后你就在我们身边,再也不要离开我们了。”
周微点点头,把脸埋在母亲的手心里,感受着母亲手心的温度。她知道,父母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有他们在,她就能慢慢走出阴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可到了夜里,当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恐惧和噩梦就会如期而至。她会梦见陈壮那张带着疤痕的脸,梦见他拿着扁担,一步步向她走来,梦见深山里那间阴暗潮湿的土房,梦见自己被他死死抓住,永远也逃不出去。
每次从噩梦中惊醒,她都会浑身冷汗,心跳得像擂鼓,再也睡不着觉。她会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安。她怕陈壮会找到这里,怕他会再次把她抓回深山,怕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自由,会再次被他剥夺。
母亲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夜里常常会起来看她。看到她坐在病床上发呆,母亲会轻轻走到她身边,抱着她,轻声安慰:“微微,别怕,爸妈在这里陪着你,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周微靠在母亲的怀里,听着母亲温柔的安慰,心里的恐惧会稍微缓解一些。可她知道,那些噩梦,那些恐惧,不会轻易消失。它们像一根根毒刺,深深扎在她的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曾经遭受的一切。
一周后,医生检查后说,周微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了。父母收拾好东西,搀扶着周微,走出了县医院。
坐在回家的汽车上,周微看着窗外渐渐熟悉的风景,心里却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她知道,回到城市,回到家,只是她新生活的开始,她还需要面对很多困难——腿上的后遗症,心里的阴影,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噩梦。
可她不害怕。她有父母的陪伴,有家人的支持,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下去,就一定能走出阴影,重新找回那个自信、开朗的自己。
汽车驶进熟悉的小区,停在她家楼下。父亲搀扶着她,慢慢走进楼道。走到家门口,母亲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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