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川倒在地上,擦掉嘴角的血迹,冷冷瞪着陆婉秋。
陆婉秋心头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涌上心头。
自从结婚以来,顾少川爱过,折腾过,也疯狂过。
可从未见过他如此冷漠,甚至带着憎恨的目光。
这一刻,陆婉秋竟然不敢上前,站在原地,脸色无比阴沉。
顾少川啐了一口,大口喘 息:陆婉秋,我说了,你可以带我的尸体去宴会,休想让我给那个畜生道歉。
陆婉秋似乎察觉到顾少川的坚定,第一次觉得他不像是在演苦情戏,一时间有些怀疑。
顾少川转身朝外边走去。
他想要逃离陆婉秋,远离顾家,去一个没有他们的地方,了此残生。
车来车往,陆婉秋站在路中央,宛如一根木桩,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深埋在心中的怨恨,变得空洞起来。
结婚三年,两人互相折磨,到头来谁也得不到幸福。
这么执着到底为什么?
顾少川那个单薄,满是鲜血的身影,唤醒了陆婉秋对婚姻的思考。
这时候,顾父打来电话,声音充满愤怒:那个小畜生还没到吗,君衍抑郁症又犯了,闹着要自杀,赶紧将人带过来跪下道歉。
陆婉秋脸色微变,眼中的犹豫瞬间消失,给身后的保镖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