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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死得早,不然……嘿嘿……”
“不许碰我妈的相片!!!”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苏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他拼命挣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额头狠狠地撞在坚硬的地面上,渗出殷红的鲜血。
“不许碰?”
柳家宝的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狞笑,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打火机。
“咔哒。”
一簇蓝色的火苗,轻佻地舔上照片的一角。
火焰迅速蔓延,照片上的笑脸在火光中扭曲,挣扎,最后化为一捧黑色的、无力的灰烬。
苏诚的挣扎,在那一刻,停止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捧灰,瞳孔里所有的光,仿佛都在瞬间被抽干,只剩下死寂。
“还有这些破铜烂铁。”
柳家宝又捡起那几枚苏家三代人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荣耀勋章,走到屋外的下水道口,像丢垃圾一样,一枚,一枚,将它们全部扔了进去。
沉闷的落水声,像是敲在苏诚的心脏上。
做完这一切,柳家宝似乎还觉得不够,他拎起墙角一桶不知放了多久的煤油。
“苏诚,你不是喜欢守着这些破烂吗?”
“老子今天就成全你,送你下去跟它们团聚!”
刺鼻的煤油被他疯狂地浇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浇在那散落的遗物上,浇在那破碎的希望上,也浇在了苏诚的身上。
“轰——”
打火机被随手一扔。
火光冲天而起!
柳家宝五人跨上摩托车,在一片嚣张刺耳的大笑声中,绝尘而去。
只留下苏诚,和一片火海。
火焰贪婪地舔舐着他的皮肤,灼热的剧痛,却远不及他心中那份绝望的万分之一。
屋梁在烈火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轰然倒塌,将他掩埋。
世界,就此毁灭。
在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刻,苏诚仿佛看到了父母和爷爷的幻影。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对不起……我给你们……丢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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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镇国用尽最后的力气,吼出了那几个字。
“是——建——军——徽——章——啊!”
“我们夏国所有军人,几乎一辈子都可能得不到的最高荣誉!你听到了没有!!”
“你他妈快给老子滚回来!!!”
吼完最后一句,他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整个指挥室,再也没有人能忍住。
压抑到极点的抽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一名满脸络腮胡,肩膀上扛着璀璨将星的壮汉,猛地转过身去,一拳狠狠砸在合金墙壁上!
“砰!”
墙壁上赫然出现一个浅坑,壮汉的手背瞬间血肉模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用手背疯狂地抹着眼睛,宽阔的肩膀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
他们不嫉妒。
在这一刻,没有人会去嫉妒那象征着无上荣光的建军徽章。
他们只有痛。
心如刀绞,肝胆俱裂的痛!
钱镇国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通讯器里,只剩一片死寂。
他缓缓放下了通讯器。
那只曾经驾驶战鹰,斩落敌酋的手,此刻却抖得连一个金属块都握不住。
“哐当。”
通讯器掉落在地。
他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没了。
夏国空军刚刚燃起的希望火种……
就这么……
熄灭了。
就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被无尽的悲伤彻底淹没,准备接受这个比死亡还要残酷的现实时。
突然。
“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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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成海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弧度。
“我柳成海的儿子,需要跟一个泥腿子道歉?你是在打我的脸吗?”
他走到柳家宝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红肿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阴冷得让他不寒而栗。
“你记住,既然踩了,就要一脚踩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柳成海的眼中,没有愤怒,反而闪烁着一种猎人般的兴奋。
“你以为现在这点舆论,是麻烦?”
“不。”
他摇了摇头,一字一句道:“这是机会。”
“舆论是洪水,只能疏,不能堵。大众是愚昧的,他们同情的,永远只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而我们要做的,”柳成海转身,拿起一部加密的黑色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就是把他变得不完美,让他身上……沾满屎。”
电话秒通。
“老马,是我。”柳成海的声音沉稳如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看到那个高考状元的直播了吗?”
“很好。我要你的人,现在,立刻,全面进场。”
“第一步,搅浑水。抛出‘理中客’言论,质疑事件真实性,说有反转。”
“第二步,造人设。找一批号,伪装成他同学、邻居。就说他性格孤僻,为人阴沉,在学校就霸凌同学,这次是跟人争风吃醋斗殴,被打活该。”
“第三步,诛心。”柳成海的声音更冷了,“找几个女号,暗示他品行不端,骚扰女同学。再找人爆料,说他父亲是赌鬼,母亲跟人跑了,他现在这么做,就是看准了自己状元的身份,故意卖惨,目标就是骗捐款!”
“记住,料要猛,要脏!要让所有同情他的人,都觉得自己像个被耍的傻子!”
“我要一个小时内,全网反转!”
挂断电话,柳成海将手机放下,仿佛只是安排了一场微不足道的下午茶。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儿子,淡淡道:“好好学学。舆论,是强者的武器,不是弱者的庇护所。”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李纯纯的直播间里,风向,陡然剧变!
“等一下,大家先别急着站队,这事儿看着有点怪,不会是演的吧?”
“我就是一中的!这个苏诚在我们学校名声差得很,独来独往,看谁都像欠他钱,听说还打过人!”
“楼上说的是真的!我表妹跟他一个班,说他心理有点问题,经常偷看女同学,恶心死了!”
“卧槽?真的假的?高考状元是这种人?”
“我住他家隔壁村,他爹就是个赌鬼,早就把家底败光了!他现在抱着三块破木头在街上走,摆明了就是演戏博同情,想骗钱给他爹还赌债!”
一条条看似“知情人”的爆料,如同病毒般,瞬间引爆了整个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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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语言。
然后,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的口吻,说出了一句让整个指挥中心,所有电子设备都瞬间失声的话。
“我给朱教授,带回来几块那架第六代战机的机身碎片,上面那层黑乎乎的隐身涂层,应该还在。”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刚刚还因狂喜而沸腾的指挥中心,上百名身经百战的将校,在这一刻,仿佛被集体施展了定身术。
空气,凝固了。
时间,停止了。
苏航天的话还没完。
他像是怕众人听不清,又用那副欠揍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
“还给李教授,带了片……完整的发动机扇叶。”
完整的……
发动机扇叶?!
轰隆!!!
比刚才得知苏航天生还还要剧烈十倍的精神风暴,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那个壮汉将军,刚刚还狂喜到扭曲的脸,此刻彻底僵硬。
所有人的大脑,都被那句轻飘飘的“土特产”,轰成了一片无法思考的空白!
那是什么?!
那是鹰酱藏在幕后,领先了我们整整一个时代的第六代战机!是他们最核心,最机密的国家瑰宝!
而现在……
那个疯子,那个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疯子,他说……
他怎么弄到了那些……玩意儿?!
还他妈的……当成土特产带回来了?!
轰!!!
钱镇国苍老的身躯猛地一晃,太阳穴青筋暴起。
若不是身旁的警卫员眼疾手快地死死扶住,他几乎要幸福到昏厥过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剧烈颤抖的手臂,感觉心脏快要撞碎肋骨,从喉咙里蹦出来!
土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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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第一次直视着钱镇国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钱老。”
王擎苍一字一顿,字字铿锵。
“我们去密室。”
钱镇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到让王擎苍都无法读懂。
最终,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迈开大步,径直走向指挥中心大楼。
王擎苍紧随其后。
……
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密室里,灯火通明,却死寂得可怕。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擎苍走到会议桌前,没有说话,只是将赵一谨的那部手机拿了过来,轻轻放在了桌子中央。
屏幕,朝上。
他按亮了屏幕。
那张伤痕累累的少年照片,清晰地映入了钱镇国的眼帘。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钱镇国的目光,在触及手机屏幕的瞬间,彻底凝固。
他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苍老脸庞上,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眼角、嘴角,都在微微颤抖。
屏幕上,那个叫苏诚的少年,浑身是伤,嘴角挂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脸色惨白如纸。
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倔强得像一头濒死不屈的狼崽,死死地,死死地抱着怀里那块被熏得焦黑、却依旧能看清绝密-217编号的牌匾。
仿佛抱着他整个世界。
钱镇国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
那只曾签发过无数道改变国运命令、曾亲手在万米高空将敌酋头颅斩落的手,此刻,竟在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的指尖,在距离屏幕只有一毫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不敢碰。
他怕一碰,屏幕里那个孩子的眼神,会刺穿他的心脏。
整个密室,只能听到他陡然变得无比粗重、急促的“呼哧、呼哧”呼吸声。
震惊、愤怒、难以置信、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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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出了一句让整个密室的空气都瞬间凝固、让两人大脑彻底宕机的话。
“被我……亲手……销毁了。”
轰!!!
王擎苍和赵一谨的大脑,仿佛被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亲……亲手销毁?!
镇国军神,亲手销毁了一位绝密英雄的档案?!
这怎么可能?!
这比天塌下来还要荒谬!还要可怕一万倍!
“为……为什么?!”
王擎苍失声吼道,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简直是在践踏一个军人毕生的信仰!
“因为那个名字,本该是夏国空军永远的禁忌!”
钱镇国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遥远,像是在揭开一道血淋淋的、连他自己都不愿去触碰的伤疤。
“他的名字,本该随着那场席卷了整个军界的风暴,被永远埋葬,再不为人知!”
他看着两人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神,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倔强的少年,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万钧之重。
“你问我,苏航天是什么身份?”
老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最准确的词。
他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无人察觉的、深藏在无尽痛苦之下的……骄傲。
“那个兔崽子……”
“他是我夏国空军,百年以来,最锋利的一把……”
“国之利刃!”
王擎苍和赵一谨被这四个字震得心神恍惚。
这是何等的荣耀!
可下一秒,钱镇国的话锋陡然一转,那丝骄傲瞬间被无尽的痛惜和一种无比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可他……”
“也是一个……”
老人浑浊的眼珠里,倒映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倔强的少年,声音里透出无尽惋惜和切骨之痛。
“胆敢抗拒最高命令,视军纪国法如无物……”
“彻头彻尾的……混蛋!”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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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钱老军功彪炳,如今身至夏国中央军委要员,对面这样的顶天人物,王司令的鲁莽举动实在是莫大的不敬!
钱振国眯起眼睛,手指挤压得咯咯作响,声音透出浸骨的寒意。
“给我升级成……诛邪令!!”
“我不管对方身后是什么人,都给我一杆子捞上来,晒在阳光底下全部……打死!!”
“……”
这三个字,仿佛蕴含着某种撕裂时空的恐怖魔力!
在它响起的瞬间,王擎苍和赵一谨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
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连心脏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骤然停跳!
那不是普通的行动令!
而是……诛邪令!
夏国最高的……铁血密令!
这道命令,自立国以来,颁布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血流成河,意味着国家意志将以最铁血、最不计代价的方式,碾碎一切敌人!
赵一谨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次载入史册的绝密行动。
金三角,A级档案,阅后即焚
目标:毒枭“南亚王”,及其麾下五千佣兵团
行动纲要:无警告,无劝降,无俘虏
那一夜,没有谈判。
只有从天而降的死亡!
夜色中,武装直升机群如蝗虫过境,撕裂天幕!火箭弹洗地,重机枪咆哮,特战队员如同地狱里爬出的修罗,沉默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毒枭耗费亿万重金打造,号称永不陷落的钢铁堡垒,在黎明之前,被从地图上彻底干净、永远地抹去!
寸草不生!
为了一个少年,为了苏航天的血脉!
钱老,竟要在这夏国腹地,启动这柄悬在所有魑魅魍魉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不管那群畜生背后站着谁,有什么通天的背景!哪怕是某个根深蒂固的家族,也得给我连根拔起!”
钱镇国缓缓站起身,那因悲痛而佝偻了一夜的背脊,在这一刻,重新变得挺拔如剑,仿佛能刺破这片阴沉的天!
他眼中燃烧的,是足以焚尽一切的滔天怒火!
“哪怕是某个盘根错节的家族,也得给我连根拔起!”
王擎苍和赵一谨浑身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所有的震惊、所有的疑虑,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沸腾的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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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试图靠近者,无论身份,无论背景,口头警告一次,再敢上前一步……”
赵一谨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
“鸣枪示警!若警告无效,我授权你,可以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他的绝对安全!”
“是一切!”
轰!!!
孙志高的大脑,仿佛被一枚巡航导弹直接命中,瞬间一片空白!
一……一级战备警卫?!
动用守护整个空军基地的最高安保等级,就为了保护一个少年?
这他妈已经不是重视了!
这是在……供奉啊!
仿佛他身边站着的,不是一个受尽委屈的烈士遗孤,而是一件……足以影响夏国国运,不可有丝毫闪失的“活国宝”!
“明……明白!”
孙志高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胸膛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挺得笔直。
一股前所未有的神圣使命感,从他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照顾好他。”电话里,赵一谨的声音透出一丝罕见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给他水,给他食物,联系最好的军医给他处理伤口!”
“安抚他,告诉他,从现在起,天塌下来,有我们给他顶着!”
“是!”
孙志高浑身一震,怒吼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我现在连夜赶去西北。”赵一谨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风雨欲来的恐怖气息。
“王司令他们还在那边开绝密会议,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处置范畴,我必须当面向司令禀报!”
孙志高彻底石化了。
为了一个烈士后代的霸凌案,东部战区的堂堂参谋长要亲自乘坐专机,连夜跨越数千公里,去打断……最高司令的绝密军事会议?!
这……
这块绝密-217的牌匾背后,埋藏的究竟是何等捅破了天的盖世功勋!
“志高,”赵一谨的声音里,竟罕见的带上了一丝近乎恳求的颤音,“记住,这是命令,也是我个人……对你的请求。”
“那孩子……是我们所有穿着这身军装的人的……恩人之后!”
“我们绝不能让他唯一的血脉,再受半点委屈!”
“否则我们这身军装,就该亲手扒下来,扔进火里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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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擎苍刚想回答“是”。
电话那头,钱老再次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里的滔天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穿透听筒!
“不!”
“命令空管!清空航线!老子现在就起身!”
“嘟——”
电话被猛地挂断!
整个密室,乃至整个昆仑会议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通电话里蕴含的雷霆风暴,震得灵魂都在发颤!
钱老……那位传说中的镇国军神,要亲自过来!
而且是现在!连夜!动用特权,清空航线!
这不是天要塌了。
这是天,已经被捅出了一个窟窿!
王擎苍握着冰冷的话筒,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的狂怒和悲恸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在场所有将校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冰山般的冷寂。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最极致的平静!
他走密室,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利刃,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第一!”
“昆仑基地,即刻起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封锁一切出入口,许进不许出!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第二!”
“清空一号停机坪及相关空域,准备迎接军委最高首长专机!”
“第三!”
“所有与会人员,全体都有!原地待命!收缴一切通讯设备!在钱老抵达前,谁敢泄露半个字……”
王擎苍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凌厉,杀机毕现!
“——以叛国罪论处!”
“是!”
在座的十几位将校,无论军衔高低,此刻全都“唰”的一声站得笔直,齐声怒吼,声震屋瓦!
下达完命令,王擎苍的目光,最终落回到了赵一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