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周微陈壮全文+免费
  •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周微陈壮全文+免费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09-16 10:13: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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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美院女生周微采风时被拐入深山,成了糙汉陈壮借钱买来的媳妇。他强行占有她,却也在弟弟的觊觎中护她周全。她怀了他的孩子,却亲手毁掉。三次逃亡,两次被抓,腿被打断,终在他进城做工时逃出生天。城市里,腿疾与心魔纠缠,他竟寻来想再将她锁回深山……爱恨交织的囚笼,她能否挣脱?...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周微陈壮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周微看着他的背影,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是铁打的,是不懂疼的。可此刻她才明白,他也会疼,也会难过,只是他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那道狰狞的疤痕后面,藏在沉默的背影里。
她慢慢走回病床,躺下。阳光落在脸上,暖融融的,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有这个孩子。
也许,这样对谁都好。
从镇上卫生院回来那天,天是阴的。
陈壮背着周微走在山道上,脚步比去时沉了许多。他的脊梁微微弓着,像压了块千斤石,周微趴在他背上,能清晰地数着他每一步踩在落叶上的声响——沙沙,沙沙,混着风穿过树林的呜咽,像支没唱完的悲歌。
她的身子还虚着,小腹里时不时传来一阵抽痛,提醒着她那场未遂的逃离和失去的孩子。陈壮的衬衫被她抓出了几道皱痕,布纹里还沾着点干涸的暗红,是那天从悬崖边回来时染上的血。
“累不累?”周微把脸贴在他汗湿的后颈,声音轻得像羽毛。
“不累。”陈壮的声音闷在胸腔里,听不出情绪,“再歇会儿,快到家了。”
其实她知道,他累坏了。这几天在卫生院守着,他几乎没合眼,夜里就趴在床边打盹,医生说她需要补充营养,他跑遍了镇上的供销社,买回的红糖和鸡蛋能装满半个竹篮。李婶偷偷跟她说,陈壮把攒了大半年准备买耕牛的钱都取出来了,全花在了她身上。
想到这里,周微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她该恨他的,是他把她抢来这深山,是他让她怀上那个不该来的孩子,可看着他两鬓新添的白发,看着他眼下的乌青,那股恨意却像被雨水泡过的柴火,怎么也燃不起来。
快到村口时,碰见了挎着菜篮子的李婶。“回来了?”李婶往周微脸上看了看,叹口气,“丫头脸色还这么白,回去可得好好补补。”
陈壮“嗯”了一声,脚步没停。
李婶跟在后面絮絮叨叨:“我给你留了只老母鸡,在灶膛里煨着呢,回去就能喝。还有啊,陈峰那小子被他爹锁柴房了,你放心,他不敢再靠近你家院子……”
周微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回到家,陈壮把她轻轻放在重新铺过的草堆上——他大概是怕原来的草沾了晦气,全换成了新晒的干草,带着阳光的味道。他转身去厨房端鸡汤,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鸡汤炖得浓浓的,上面浮着层金黄的油花,飘着当归和枸杞的香。陈壮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又吹,才递到她嘴边:“慢点喝,小心烫。”
周微张了张嘴,鸡汤滑进喉咙,暖意顺着食道往下淌,熨帖得五脏六腑都舒服了些。可胃里还是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陈壮眼神落在她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要是不合胃口,我再给你煮点别的?”
周微摇摇头,小口小口地喝着。他就坐在对面看着,什么也没说,可周微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春日的暖阳,不烫,却带着点烘人的温度。
接下来的日子,陈壮几乎把她宠成了公主。地里的活计再忙,他也会准时回家给她做饭,顿顿都有鸡蛋或肉;夜里编竹筐时,他会把马灯往草堆这边挪了又挪,怕她看不清;甚至连洗脸水,都是他烧好晾温了端到面前。
他没提过那个孩子,也没问过那天在悬崖边的事,像是把那些糟糕的记忆都锁进了心里最深的角落。可周微知道,他没忘。夜里她偶尔醒来看见他坐在门槛上,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两鬓的白发,像幅浸了苦水的画。
这天傍晚,周微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看见陈壮从镇上回来,手里提着个油纸包。“给你买的。”他把纸包递过来,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红。
打开一看,是块花布,水绿色的,上面印着细碎的小雏菊,在这满眼土黄的山村里,显得格外鲜亮。“李婶说……女人都喜欢这个。”他挠挠头,“你要是不喜欢,我再去换……”
“我不喜欢。”周微把花布扔在一边,别过头去,不再看,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夜里,周微躺在草堆上,看着那块放在枕边的花布。月光透过窗缝照在上面,小雏菊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像活了似的。她想起陈壮两鬓的白发,想起他笨拙地给她吹鸡汤的样子,突然就睡不着了。
“陈壮。”她轻轻喊了一声。
“嗯?”地上的身影动了动,“咋了?不舒服?”
“你……不怪我吗?”周微的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吹走,“那个孩子……”"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陈峰闪身进来,带着一身酒气和雨水的腥气,直扑草堆:“小贱人,可算让我逮着机会了……”
他的手还没碰到周微,地上的陈壮突然像头被惊醒的狮子,猛地弹了起来。“陈峰!你找死!”
一声怒吼震得屋顶的茅草都在颤。陈壮一把揪住陈峰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往后拽,随手抄起门后的扁担,劈头盖脸就往他身上砸。
“哥!哥饶命!我错了!”陈峰被打得嗷嗷叫,在地上滚来滚去,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可陈壮像是没听见,眼睛红得吓人,扁担抡得虎虎生风,每一下都带着要把人砸碎的狠劲。“让你撬锁!让你碰她!我早说了,再敢来就打断你的腿!”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愤怒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周微从没见过他这样失控,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眼里只有毁灭。
“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周微冲过去,想拉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陈壮的扁担落在陈峰的肋骨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像树枝被折断。陈峰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再也不动了,嘴角溢出些血丝,眼睛半睁着,像是吓傻了。
扁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陈壮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陈峰,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惊恐和茫然。
“他……他不会死了吧?”周微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她刚才清清楚楚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陈壮没说话,蹲下身探了探陈峰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透出点微光。院门外传来陈壮他爹的声音,大概是被刚才的动静惊动了,一路骂骂咧咧地过来:“半夜三更吵什么!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推开门,看见屋里的狼藉,还有地上躺着的陈峰,顿时傻了眼:“这……这咋了?”
“他撬锁进来想欺负周微。”陈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着地上的陈峰,“我打断了他的肋骨。”
陈壮他爹的脸“唰”地白了,赶紧蹲下身看陈峰的情况,手都在抖:“你个憨货!那是你亲弟弟!”
“他不配!”陈壮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通红,“从今天起,他不是我弟弟!你要是还认他,就别认我这个儿子!”
“你!”陈壮他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把他弄走。”陈壮别过头,不想再看,“以后不准他再踏进这个村子一步,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陈壮他爹看着地上昏迷的陈峰,又看看一脸决绝的陈壮,最终叹了口气,颤颤巍巍地去叫人,把陈峰抬走了。听说第二天一早就用板车拉去了镇上,之后又转去了县城,再也没回过陈家坳。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陈壮粗重的呼吸声。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土墙,看着地上的血迹,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
周微走过去,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擦擦吧。”
他没接,只是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痛苦和疲惫:“吓到你了吧?”
周微摇摇头,又点点头。她确实吓到了,不是吓陈峰的恶行,是吓陈壮刚才那副要拼命的样子。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酸。
“我是不是太狠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确定,“那毕竟是我弟弟。”
“他该打。”周微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是他先不对的。”
陈壮没说话,只是拿起那块布,默默地擦着地上的血迹。血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擦起来很费劲,他擦了很久,像是要把那些痕迹从这屋里彻底抹去。
天亮时,他把屋里收拾干净,扁担放回门后,锁换了把更粗的,钥匙依旧串在裤腰带上。他没去地里,也没编竹筐,就坐在门槛上,看着院门外的山路,一看就是一整天。
周微给他端去的早饭和午饭都没动,直到傍晚,他才拿起个干硬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像嚼蜡一样。
夜里,周微躺在床上,听着他在门槛上抽烟的声音,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落寞的背影。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也很可怜。他用自己最笨拙的方式保护着她,却也因此失去了唯一的弟弟,背负着沉重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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