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叫土特产?!
那是鹰酱赌上国运,藏在战争迷雾之后,领先了整个世界一个时代的终极王牌!
是夏国无数顶尖科研人员耗尽心血,连其具体参数都无法窥得的绝望之壁!
它的任何一根纤维,任何一寸涂层,都足以让整个夏国航空工业彻底疯狂!
而现在……
钱镇国嘴唇哆嗦,猛地一把夺过通讯员手里的通讯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苏航天!你再说一遍!你拿到了什么?!”
频道那头,似乎是被这声爆吼震得耳朵疼,传来一阵滋啦的电流声。
“钱老……小点声,我这耳朵快聋了。”
苏航天疲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忘了。
“我说,我给朱教授带了块机身蒙皮,带涂层的那种,大概……巴掌大。”
“给李教授,带了一片完整的发动机扇叶,没有裂痕,品相……极佳。”
他又一次,用那该死的、平静到令人发指的语气,确认了一遍。
轰!!!
这一次,再无人怀疑!
整个指挥中心,被瞬间引爆!
“我的天!!!”
“他是怎么办到的?!”
“有了这些,我们可以直接对实物进行逆向工程!这比捡一堆残骸有用一万倍!”
“朱老和李老要是知道了……他们会疯的!他们会把这小子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无数的嘶吼,无数的狂喜,混杂着不成调的呐喊,几乎要将指挥大厅的天花板都给掀翻!
钱镇国更是老泪纵横,放声大笑,笑声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好!好!好啊!你个兔崽子,你他妈的……干得太漂亮了!”
他死死抓住通讯器,问出了所有人心底最大的疑问。
“快说!你是怎么弄到手的?!鹰酱的六代机整个都炸成火球了,你怎么可能拿到这么完整的东西?!”
“运气好。”
苏航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带着浓重的倦意。
“我离得很近,导弹过去,轰的一声……爆炸的冲击波混着无数碎片就朝我砸过来了,像一场金属风暴。”
“我当时只来得及压下机头,做了个极限的翻滚规避,但还是晚了点。”"
说到这里,钱镇国的声音戛然而止。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万年寒冰。
王擎苍屏住呼吸,他知道,那个将“利刃”变成“混蛋”的转折点,来了。
“直到……那一天。”
良久,钱镇国才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一天,我们夏国的天,被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幽灵……捅了一个窟窿!”
“幽灵?!”王擎苍心头狂跳。
“对!”钱镇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羞辱到极致的暴怒,“一个我们的雷达网从未捕捉过的信号!它不是F-22!是比F-22更先进,更恐怖,鹰酱藏在幕后,甚至还未对外公布的……第六代战机原型机!”
“它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开黄油,轻而易举地撕开了我们引以为傲的层层预警网,长驱直入……直抵我们腹地三百公里!”
“那是羞辱!”
“是赤裸裸的,把我们夏国空军的脸,狠狠踩在地上,用沾满泥土的军靴,来回碾压的奇耻大辱!”
砰!!
钱镇国一拳狠狠砸在桌上,那台加装了最高保密等级的军用手机,都高高跳起!
王擎苍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牙关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在疯狂痉挛!他甚至能想象,那一天,最高指挥中心里,是何等死寂的绝望和耻辱!
“顶层直接下达最高指令:不惜一切代价,拦截!驱离!”钱镇国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雄狮,“我们派出了当时除了苏航天之外,另一位顶尖的飞行员,李浩!”
“为什么不是苏航天?!”王擎苍脱口而出,“这种时候,不就该王牌尽出吗?!”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次有去无回的任务!”
钱镇国惨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无法言喻的自嘲和痛苦。
“苏航天是我们空军的未来!是我要为夏国空军留下的火种!我不能……我绝不能在一场几乎不可能胜利的战斗里,赌上我们未来二十年的希望!”
“可是……”
“没有可是!”钱镇国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我们所有人都低估了敌人的强大!在指挥中心的巨大雷达屏幕上,我们上百号人,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李浩驾驶的J-10,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去追一个正值巅峰的世界拳王!”
“跟不上!锁不准!甚至……连对方的尾焰都看不清!”
那一刻,王擎苍仿佛也置身于那个死寂的指挥中心,他能感受到那份几乎要将人灵魂都焚烧殆尽的耻辱!
钱镇国闭上血红的双眼,声音颤抖地继续道:“通讯频道里,传来李浩那夹杂着愤怒、不甘和屈辱到极致的咆哮——”
“‘报告!我跟不上他!他……他在戏耍我!他在我们的领空上……跳舞!’”
“那一刻,整个指挥中心,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清晰听见身边参谋们,把牙齿咬碎的声音!所有人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被敌人用鞭子反复抽打!”
就在王擎苍的心脏被这份屈辱攥得生疼时,钱镇国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回忆那个让他悔恨终生的画面。"
“是!”
“航天!”
“苏航天!听到请立即回答!”
他一把抢过主通讯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话筒咆哮,嘶吼声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近乎哀求的哭腔。
“我是钱镇国!兔崽子!你他妈给老子回句话!”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冰冷、绝望的“滋滋”声。
仿佛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卫星!天眼系统!”钱镇国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卫星联络部主管的衣领,将他生生提了起来。
“给我调用天眼!立刻!马上!对目标失联区域进行像素级扫描!就算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也给我从天上找出来!”
“钱……钱老,调用天眼需要……需要龙都的最高授权……”主管被他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我给你授权!”钱镇国几乎是把字从胸膛里吼出来的,“出了任何事,我钱镇国一个人担!现在,执行!”
“是!”
命令被飞快地执行下去。
整个指挥中心,从狂喜的云端,被一脚踹进了混乱与绝望的炼狱。
没有人再敢说话,只有仪器过载运行时发出的刺耳嗡鸣,和键盘被疯狂敲击的噼啪声,交织成一首末日般的交响曲。
一分钟后,空域搜救频道传来回报。
“报告!搜救01已抵达目标空域,高空雷达扫描……无任何发现!”
三分钟后,东部战区海军舰队搜救中心接驳进来。
“报告!已调动三艘舰船全速前往目标海域,海面雷达、声呐探测……均无异常!海面平静,没有发现任何坠落物!”
五分钟后。
卫星主管带着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他手里的报告单像一片随时会飘走的落叶。
“报告!天眼……天眼平扫完成!目标区域……”
他卡壳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组织那足以颠覆物理学常识的语言。
“说!”钱镇国的心,已经沉到了马里亚纳海沟。
卫星主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J-10S战剑的移动轨迹区域……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正常!我们没有发现任何飞行器信号,没有发现任何残骸热源,甚至……连它经过路径上的高空云层都没有任何被扰动的痕迹!海面的波纹,也和理论自然状态完全吻合!”
“什么意思?!”钱镇国一把夺过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山岳的报告。
“意思就是……”主管闭上了眼睛,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结论。"
整个指挥中心的欢呼声,仿佛被瞬间掐断了电源,戛然而止!
那名年轻的参谋,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尖锐、惊恐到完全变调的嘶吼!
“报告!”
“钱老!不好了!”
“J-10S战剑……战剑的所有信号……”
“无线电、电子数据……”
“全部……全部中断了!!!”
嗡——!
钱镇国的脑袋,仿佛被一柄看不见的铁锤,狠狠砸中!
他刚刚放下的心,连同整个夏国空军的希望,在这一刻,轰然坠入……万丈深渊!
死寂。
一种能把人灵魂都冻结的死寂。
上一秒还因狂喜而沸腾的指挥中心,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空气。
数百名身经百战的将军校官,脸上的笑容凝固成一尊尊荒诞的蜡像,连呼吸都忘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搜……”
一道沙哑、干涩的声音,从钱镇国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他僵硬地扭动着仿佛生锈的脖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两盏濒临烧毁的红色警报灯,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片血红的区域。
突然!
“给——我——搜!”
一声仿佛濒死雄狮的咆哮,炸响在死寂的指挥中心!
钱镇国猛地冲向总控台,一把将挡路的参谋推到一旁。
他那只布满老年斑和旧茧的枯瘦手掌,此刻却爆发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与敏捷,在复杂无比的控制面板上拉出一道道残影!
“所有频道,切换战时紧急军用密波!”
“功率给我拉到300%!增益器烧了也给我一直开!”
“各单位给我注意!空天战略支援部队!立刻调动所有在轨的海事、气象、侦查卫星,数据全部给我转接到这里!我要知道那片空域里全部信息,哪怕其中一只鸟的动向!”
“钱老,功率超载会瞬间烧毁三个频道的增益器……”一名技术主管颤声提醒。
钱镇国霍然转身,赤红的眼珠子仿佛要滴出血来,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我!说!执——行!”"
金属门框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道身影,裹挟着凌晨最凛冽的寒风,出现在那洞开的舱门口。
舷梯?
那东西才刚刚开始启动!
在王擎苍和所有将校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个身穿洗得发白的老旧中山装的老人,看都没看一眼正在放下的舷梯,竟直接从近两米高的舱门,纵身一跃!
“砰!”
一声闷响!
老人双脚重重落地,坚硬的混凝土地面仿佛都为之震颤了一下!
他身形单薄,须发皆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当他落地站稳,抬起头的那一刻。
一股无形、却重如山岳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停机坪!
那不是杀气,那是将尸山血海踩在脚下、凝练了半个世纪的铁血意志!
那是凭一己之力撑起夏国天空,让四方宵小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护国军魂!
夏国空军之神,钱镇国!
他,来了!
王擎苍心脏狂跳,胸膛里积攒了一整夜的愧疚、愤怒、耻辱和不甘,在看到老人身影的这一刻,彻底引爆!
他甚至忘了敬礼。
也忘了问好。
整个人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大步迎了上去!
“钱老!”
王擎苍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两块磨砂的石头在摩擦。
钱镇国没有看他。
那双浑浊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如利剑般定格在了王擎苍身后的赵一谨身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感觉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
“东西。”
赵一谨浑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跟我来!”
王擎苍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拦住了他。"
直播间里。
正在讲述苏诚就医细节的王建民,声音戛然而止,直播画面瞬间黑屏,连接被毫无征兆地强制切断。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
“人呢?王主任呢?”
“被资本的力量搞下去了?卧槽,到底是谁,手这么长吗?简直手眼通天啊!”
就在网友们群情激愤之时,沉寂了片刻的水军,立刻换上了一副和事佬的面孔,开始新一轮的舆论引导。
“唉,大家冷静一点,王主任估计也是被院里领导叫去谈话了,毕竟影响不好。”
“说句公道话,高中男生嘛,血气方刚的,谁还没跟同学闹过矛盾?多大点事儿。”
“我猜啊,可能就是苏诚同学家庭环境特殊,孤儿一个。”
“他内心比较敏感脆弱,把同学间的玩笑当成了霸凌,钻了牛角尖才搞成现在这样。”
“都散了吧散了吧,别给孩子太大压力了,也别再转发了,让事情冷处理,对所有人都好。”
这套说辞,避开了霸凌的核心。
他们转而攻击苏诚内心敏感、孤僻脆弱,企图将一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其用心之歹毒,令人不寒而栗。
一些不明真相的摇摆路人,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
就在舆论风向再次变得微妙,一些人觉得无趣,准备划走时...
镜头里,那个始终沉默前行的少年,忽然顿住了脚步。
在他前方的路中间,一只瘦小的流浪猫,正蜷缩在那里,警惕地弓着背。
它只有三条腿,左后腿的位置空空荡荡,伤口已经愈合,显然是经历过残忍的虐待。
它对着苏诚这个高大的人影,喉咙里发出充满恐惧的“嘶嘶”声。
直播镜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这种流浪猫,性情最不稳定!
搞不好,就能给苏诚来上一口!
他们看着苏诚停下,沉默地注视着那只同样被这个世界伤害过的小生命。
他会怎么做?
一脚踢开?还是不耐烦地绕过去?
在直播间五十万粉丝的注目下,苏诚没有靠近,也没有驱赶。
他只是默默地,朝着旁边让开了很大一步。
将整条还算宽敞的人行道,几乎全部让给了那只惊恐的小猫。"
他更不是在漫无目的地游荡!
在走投无路时候,这个年仅十八岁的高考状元,想起了家人用生命守护过的部队!
他是去告状!
他是要去找家人的“娘家”!
他作为苏家忠烈之后,向夏国的蓝天守护者,讨一个公道!
下午六点半,傍晚时分。
季山,江市的绿色肺叶。
寻常百姓只知这里林木葱郁,是天然氧吧。
这片连绵山脉的腹地,还潜藏着一头钢铁巨兽——夏国东部战区,第三空军基地。
当直播间的弹幕,被“空军基地”四个字彻底引爆时,镜头里的苏诚,已经走到了季山脚下。
他没有停。
沿着那条寻常车辆禁止驶入的宽阔战备公路,一步一步,朝着山上走去。
上坡路,每一步都比平地消耗更多的体力。
汗水从他额角的伤口渗出,混着血水,像一条条红色的小蛇,蜿蜒爬过他青紫的脸颊。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喉咙里发出灼热的痛。
但他挺直的脊梁,没有弯曲分毫。
他怀里那三块被熏得漆黑的功勋牌匾,被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箍在胸前,仿佛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是他的骨骼与心脏。
直播间里,五十多万观众,此刻竟无一人发言。
弹幕消失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他们看着那个少年,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走在朝圣的路上。
不,那不是朝圣。
那是出征。
李纯纯和摄影师躲在远处的树后,镜头死死锁定着那个孤独的背影。
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悲壮。
她终于明白了。
苏诚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舆论能给他带来真正的正义。
他要的,是让这场火烧起来,烧得足够旺,烧到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
最终,引来那头真正能碾碎一切的雄狮!"
脑子寄存处,平行时空,内容虚构。
引擎的轰鸣,像一把钝锈的铁锯,野蛮地撕开了乡村午后的宁静。
五辆颜色俗不可耐的改装摩托,喷着黑烟,歪歪扭扭地停在了苏诚家那栋破旧的土屋前。
为首的黄毛,柳家宝,轻蔑地瞥了一眼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砰!”
木门发出痛苦的呻吟,轰然撞在内侧的土墙上,震落一片尘埃。
柳家宝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他脚上那双价值上万的限量款球鞋,在这间昏暗破败的屋子里,白得像一道刺目的冷光。
他夸张地捏着鼻子,满脸嫌恶:“我操,这地方是人住的?一股子穷酸霉味儿!”
角落里,一个瘦高的身影缓缓站起。
苏诚。
他刚刚把仅有的两个鸡蛋,放进撒了几片劣质茶叶的豁口陶罐里,准备煮一锅能当午饭和晚饭的茶叶蛋。
五个不速之客带来的浓烈汗臭和廉价烟草味,瞬间冲散了那一点点茶叶的清香。
“哟,这不是我们的苏大学霸吗?”
柳家宝的声音里满是戏谑,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只已经被逼入绝境,只待戏耍的困兽。
“躲回这种鸟不拉屎的老家,以为我们就找不到了?”
苏诚没有看他,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望向门外那片被烈日炙烤得卷了边的玉米地。
沉默,是他唯一的武器。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柳家宝身后,一个染着刺眼绿毛的跟班箭步上前,伸手就狠狠推了苏诚一把!
苏诚本就因长期营养不良而虚弱,踉跄着撞在斑驳的土墙上,喉头一甜,强行咽下一口腥气。
柳家宝慢悠悠地踱到他面前,抬起那只崭新的球鞋,几乎要蹭到苏诚的脸上。
“苏大学霸,跪下。”
他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给老子把鞋,舔干净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苏诚垂在身侧的双手,指节一根根攥紧,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惨白的皮肤下,青筋如蚯蚓般虬结。
“怎么?不乐意?”
柳家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蝼蚁冒犯的阴狠。
“看来我们苏大学霸的骨头,跟他家这破房子一样,又臭又硬!”"
一个平静到可怕的声音,再一次,通过加密频道,清晰地响彻在指挥中心的每一个角落。
“钱老,孙老,不必为难了。”
“以鹰酱的反应速度和霸道作风,他们的施压电话,早就该到了吧?”
是苏航天!
那个疯子,他自己恢复了通讯!
王擎苍和赵一谨浑身剧震,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头皮瞬间炸开!
他算到了!
他连鹰酱高层的反应速度和外交施压的节点,都算到了!!!
这不是预判!这是洞察!是把人性和国际政治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魔鬼般的洞察力!
“苏航天!你……”钱镇国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光点,嘴唇都在哆嗦。
只听苏航天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
“我们都知道,击落它,取到残骸搞逆向,是我们空军百年难遇的机会。”
“但这个命令,您和最高层,都不能下。”
“你们的命令,代表着国家意志,是宣战行为。这个责任,你们不能背,也背不起。”
苏航天的声音顿了顿,忽然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年轻人独有的桀骜笑意。
“但是,我能。”
“我只是一个上尉,一个在夏国天空巡守的普通飞行员。”
“我的行为,只代表我个人意志。我的判断,只基于眼前的威胁。”
钱镇国听到这里,浑浊的双眼瞬间被泪水模糊!他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那个小兔崽子想干什么!
他要用他那年轻的、单薄的肩膀,为整个国家,扛起这足以引发战争的滔天罪责!
“接下来,”苏航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神圣,“请指挥室开启最高级别录音,记下我的每一个字!”
“我,夏国空军铸剑部队,飞行员苏航天!”
“我于夏国领空,遭遇不明型号敌机挑衅,该敌机对我国,构成永不可逆的挑衅威胁和严重的主权侵犯!”
“我,作为夏国军人,无法接受任何有损军威国格的妥协!”
“鹰酱想用霸权让我们屈服?”
苏航天的声音陡然炸响,如同龙吟!
“我不同意!”
“上级想为大局而忍辱负重?”
苏航天的声音愈发激昂,仿佛在燃烧自己的生命,通过电波,吼出那压抑在整个民族心中百年的不甘与愤怒!"
“我是今年的毕业生,苏诚。”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苏诚?”
保安猛地想了起来,市状元!上过电视的那个!
他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不等保安再问,两个身影从教学楼里快步走出。
正是班主任王老师,和年级主任钱主任。
“苏诚?”王老师扶了扶眼镜,一脸不可置信。
钱主任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几步冲过来,语气带着压不住的嫌弃:“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学校出了个叫花子!”
市状元这副模样,简直是往学校金字招牌上泼粪!
苏诚的目光冷漠地扫过他们,没有半分波澜。
“我来,不是为了叙旧。”
“柳家宝带人烧了我的家,想杀我。”
他用陈述事实的语气,投下了一颗炸雷。
王老师和钱主任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烧家?杀人?
这和他们以为的“同学间的小打小闹”完全是两个概念!
“你……你胡说什么!”钱主任的声音都变了调,“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他一把抓住苏诚的手臂,想将他拖进旁边的门卫室。
苏诚却纹丝不动。
他那看似单薄的身体,此刻竟如山岳般沉稳。
“就在这说。”
苏诚的目光,越过他们,直直地看向教学楼走廊上那个红色的监控探头。
“那里,应该录下了我过去三年,被柳家宝霸凌上百次的证据。”
“钱主任,王老师……”
“这些证据,学校,给还是不给?”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两人心口。
这不是求助,这是拷问!
钱主任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以前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眼神会变得如此可怕!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