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精品推荐
  •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精品推荐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09-10 13:47: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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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小妖姨”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内容概括:美院女生周微采风时被拐入深山,成了糙汉陈壮借钱买来的媳妇。他强行占有她,却也在弟弟的觊觎中护她周全。她怀了他的孩子,却亲手毁掉。三次逃亡,两次被抓,腿被打断,终在他进城做工时逃出生天。城市里,腿疾与心魔纠缠,他竟寻来想再将她锁回深山……爱恨交织的囚笼,她能否挣脱?...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警车缓缓驶离,朝着县城的方向开去。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周微的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和疲惫。她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她知道,她的新生,从此刻开始了。
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了,窗外的风景从荒凉的山路变成了热闹的县城街道。周微靠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高楼和行人,眼神里带着点茫然——离开城市太久,这些曾经熟悉的景象,如今竟显得有些陌生。
女警坐在她身边,时不时会递来一杯温水,或者跟她说几句话,缓解她的紧张。可周微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点点头,心里满是对父母的思念和对未来的忐忑。她不知道父母这一年多来是怎么过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健康,更不知道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会不会让他们伤心。
警车很快驶进了县医院的大门。几位警察扶着周微下了车,走进急诊楼。大厅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她被带到一间诊室,医生给她做了详细的检查——检查腿伤、处理身上的伤口、量体温、测血压。
“左腿胫骨陈旧性骨折,愈合不良,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以后走路会受影响。”医生拿着X光片,语气沉重地说,“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表皮划伤,需要好好休养。另外,患者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比较虚弱,需要补充营养。”
周微坐在病床上,听着医生的话,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她早就知道,她的腿不可能完全恢复了,这条瘸腿,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印记,时刻提醒着她在深山里遭受的一切。
警察帮她办理了住院手续,又给她买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女警帮她换衣服时,看到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有被树枝划伤的,有被石头磕伤的,还有左腿上那道因为骨折留下的狰狞疤痕,忍不住红了眼眶:“姑娘,委屈你了。”
周微摇摇头,没说话。这些疤痕,是她逃离噩梦的见证,是她为了自由付出的代价。她不觉得委屈,只觉得庆幸——她终于逃出来了,终于能回到父母身边了。
下午的时候,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周微正靠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听到声音,她猛地转过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门口站着的,是她日思夜想的父母。母亲的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焦虑,比她记忆中苍老了许多。父亲的背也有些驼了,手里提着一个行李袋,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担忧。
“微微!”母亲看到她,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走到病床边,一把抱住她,失声痛哭,“我的微微!你终于回来了!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周微被母亲紧紧抱着,感受着母亲熟悉的体温和气息,眼泪也汹涌而出。她靠在母亲的怀里,像个孩子似的,放声大哭:“妈!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一个人出门!我好想你,好想家……”
父亲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形容枯槁的样子,看着她那条明显瘸了的腿,眼圈也红了。他伸出手,想摸摸女儿的头,可手到了半空,又轻轻缩了回去,怕碰疼了她身上的伤口。“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哽咽,“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母亲哭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松开周微,仔细打量着女儿的脸,心疼地说:“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脸上全是伤,腿也……”她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妈,我没事。”周微擦干眼泪,勉强笑了笑,“我已经逃出来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父亲把行李袋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几件周微以前喜欢穿的衣服:“我和你妈接到警察的电话,就赶紧从家里赶过来了,给你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养,我们已经跟单位请了长假,在这里陪你。”
接下来的几天,父母轮流在医院照顾周微。母亲每天都会给她熬鸡汤、鱼汤,变着花样给她补充营养。父亲则会陪她聊天,给她讲家里发生的事,讲她失踪后,他们是怎么四处寻找,怎么报的警,怎么一次次在失望中坚持下来的。
周微静静地听着,心里充满了愧疚。她知道,她的失踪,给父母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打击。母亲因为担心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父亲为了找她,跑遍了周边的城市和乡镇,甚至差点因为过度劳累而倒下。
“爸,妈,对不起。”周微拉着父母的手,眼里满是愧疚,“都是我的错,让你们受苦了。”
“傻孩子,别说傻话。”母亲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我们受再多苦也值得。以后你就在我们身边,再也不要离开我们了。”
周微点点头,把脸埋在母亲的手心里,感受着母亲手心的温度。她知道,父母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有他们在,她就能慢慢走出阴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可到了夜里,当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恐惧和噩梦就会如期而至。她会梦见陈壮那张带着疤痕的脸,梦见他拿着扁担,一步步向她走来,梦见深山里那间阴暗潮湿的土房,梦见自己被他死死抓住,永远也逃不出去。
每次从噩梦中惊醒,她都会浑身冷汗,心跳得像擂鼓,再也睡不着觉。她会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安。她怕陈壮会找到这里,怕他会再次把她抓回深山,怕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自由,会再次被他剥夺。
母亲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夜里常常会起来看她。看到她坐在病床上发呆,母亲会轻轻走到她身边,抱着她,轻声安慰:“微微,别怕,爸妈在这里陪着你,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周微靠在母亲的怀里,听着母亲温柔的安慰,心里的恐惧会稍微缓解一些。可她知道,那些噩梦,那些恐惧,不会轻易消失。它们像一根根毒刺,深深扎在她的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曾经遭受的一切。
一周后,医生检查后说,周微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了。父母收拾好东西,搀扶着周微,走出了县医院。
坐在回家的汽车上,周微看着窗外渐渐熟悉的风景,心里却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她知道,回到城市,回到家,只是她新生活的开始,她还需要面对很多困难——腿上的后遗症,心里的阴影,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噩梦。
可她不害怕。她有父母的陪伴,有家人的支持,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下去,就一定能走出阴影,重新找回那个自信、开朗的自己。
汽车驶进熟悉的小区,停在她家楼下。父亲搀扶着她,慢慢走进楼道。走到家门口,母亲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你不行。”陈壮立刻摇头,语气很坚决,“后山危险,有蛇还有狼。”
周微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帮他把伤口包扎好。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陶罐里的药渣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着锅里玉米糊糊的味道,在这简陋的土坯房里,酿出一种诡异的安宁。
秋雨是后半夜来的。
先是风卷着几片枯叶撞在窗纸上,发出细碎的响,接着就听见屋檐下传来滴答声,起初疏疏落落,没过多久就连成一片,哗啦啦地浇在院墙上,溅起蒙蒙的水雾。
周微是被冻醒的。身上的粗布褂子不知何时滑到了腰际,草堆里的寒气顺着脊背往上爬,冻得她牙齿打颤。她摸索着拽过褂子重新裹好,却再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屋顶。
茅草缝隙里渗进些微光,是院外马灯的光晕。陈壮大概又在院里编竹筐——这些天他总这样,白天下地,夜里就着马灯编筐,说等攒够了数,托人捎去镇上卖,能换些钱。
雨声渐大,像是要把这土坯房吞没。周微翻了个身,看见地上的身影动了动。陈壮坐起身,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腾”地窜起来,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那道疤痕在光影里像条蛰伏的虫。
“冷?”他的声音裹着水汽,湿乎乎的。
周微没应声,把脸往草堆里埋了埋。这些天她的身子渐渐舒坦了,陈壮每天熬的益母草水从没断过,有时还会往里面加两颗红枣,说是托李婶从镇上捎的。可那份熨帖,总抵不过心里的沉。
灶膛里的火渐渐旺了,屋里暖和了些。陈壮又坐回门槛边,马灯被他挪到脚边,昏黄的光正好落在竹条上。他编筐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竹条在指间翻飞,很快就盘出个圆润的底。
周微看着他的侧影,看着他偶尔抬眼望向窗外的神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她知道自己该恨他,恨他把自己锁在这深山里,恨他夺走了自己的清白。可每次看到他胳膊上那道为护她留下的疤痕,看到他夜里就着马灯编筐的背影,那恨意就像被雨水泡过的棉絮,沉得发闷。
雨下到后半夜时小了些,变成淅淅沥沥的毛毛细雨。陈壮收拾好竹条,吹灭马灯,躺回地上的草垫。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呼吸很快就匀了。
周微却依旧醒着。她数着屋檐滴水的声响,一滴,两滴,三滴……直到眼皮发沉,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身上压了些什么,沉甸甸的。睁开眼,看见陈壮正趴在她身上,呼吸里带着淡淡的艾草味——他大概是刚用艾草熏过屋子,去去潮气。
“别……”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细若蚊蚋。
陈壮的动作顿了顿,却没起来。他的手撑在草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点滚烫的温度。“周微,”他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想要你。”
周微的心猛地一缩。她想起前几次的撕咬和挣扎,想起那些疼和屈辱,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可这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抬手去推,也没有张嘴去咬。
也许是雨声太柔,也许是灶膛里的余温太暖,也许是他眼里的光太暗,暗得让她看不清里面的狠,只看到些别的东西,像被雨水打湿的星子,碎得可怜。
陈壮见她没反抗,呼吸更重了些。他慢慢俯下身,吻落在她的额角,很轻,像怕碰碎了什么。接着是眼睑,是鼻尖,最后才落在唇上。
他的吻带着雨水的凉,带着艾草的苦,还有点说不清的涩。周微闭着眼,没回应,也没躲开。眼泪不知何时淌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凉丝丝的。
她不是不恨了,只是累了。累得不想再挣扎,不想再较劲。就像这连绵的秋雨,明知该恼它湿了衣裳,却终是躲不过,只能任由它把心也泡得发涨。
陈壮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衣襟,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粗布被他一点点掀开,带着体温的皮肤相触时,周微打了个寒颤。
他大概是察觉到了,停下手,用自己的体温去焐她的肩,直到她不再发抖,才继续往下。他的动作很慢,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个学步的孩子,怕踩疼了地上的花。
周微始终睁着眼,看着屋顶的茅草。那些干枯的草茎在微光里像张网,把她牢牢罩在下面。她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别的,只有一种麻木的空,像被雨水冲刷过的河床,干干净净,却也空空荡荡。
眼泪还在淌,无声无息地浸湿了草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被毁掉的人生,还是哭这荒唐的妥协,又或者,是哭这个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哭他眼里那点她看不懂的疼。
陈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泪,动作更轻了。他低下头,用粗糙的拇指去擦她的眼角,指尖带着竹条磨出的薄茧,蹭得皮肤有点疼。“别难过,”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我会对你好的。”
周微没说话,只是把脸往草堆里埋得更深了。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屋檐的滴水声也歇了。远处传来几声鸡鸣,清越的声响穿破晨雾,在山坳里荡开。天快亮了。
陈壮的动作渐渐停了。他趴在她身上,喘息声慢慢匀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带着点滚烫的温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裳,动作有些笨拙地帮她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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