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全章阅读
  •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全章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09-25 18:19: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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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小妖姨”大大的完结小说《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周微陈壮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美院女生周微采风时被拐入深山,成了糙汉陈壮借钱买来的媳妇。他强行占有她,却也在弟弟的觊觎中护她周全。她怀了他的孩子,却亲手毁掉。三次逃亡,两次被抓,腿被打断,终在他进城做工时逃出生天。城市里,腿疾与心魔纠缠,他竟寻来想再将她锁回深山……爱恨交织的囚笼,她能否挣脱?...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周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昏黄的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此刻显得格外狰狞。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陈壮没说话,只是走到草堆边,弯腰解开了裤腰带。粗布裤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像重锤一样砸在周微的心上。她看着他黝黑结实的胸膛,看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来了……”她摇着头,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土墙,已经退无可退。
陈壮俯身过来,带着一身山野的寒气和汗水的味道,压在了她身上。这一次,他没有像白日里那样撕扯,只是用双臂撑在她身侧,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
“放开我!陈壮!你这个畜生!”周微爆发出全身的力气,双手拼命地推他的胸膛,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可他的身体像一座沉重的山,纹丝不动。
她的挣扎激怒了他。陈壮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用一只大手就牢牢钳制住了。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的手腕,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别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你是我媳妇,这是应该的。”
“谁是你媳妇!我不是!”周微哭喊着,嘴里的话像刀子一样往外扔,“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她猛地侧过头,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胳膊上。她用了全身的力气,像要把所有的恐惧、愤怒和屈辱,都通过这一口发泄出来。牙齿嵌入他肌肉的瞬间,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带着咸涩的铁锈味。
“唔!”陈壮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看着咬在自己胳膊上的周微,她的眼睛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变得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疼痛让他眼底的最后一丝克制也消失了。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了更大的力气压制住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她本就破烂的衣服。粗布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碎周微最后的尊严。
“放开……放开我……”她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牙齿也松了劲。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陈壮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渗着血珠。他看着周微泪流满面的脸,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欲望,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楚。但他没有停手,身体的重量更重地压了下来,像一块巨石,将她彻底碾碎。
周微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坠入了一个冰窟,刺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冻结了她的血液,冻结了她的呼吸,也冻结了她所有的感官。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变得模糊,耳边陈壮粗重的喘息声也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冰。
她像一个漂浮在冰面上的孤魂,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具陌生的躯体侵占,看着自己的尊严被践踏在地。脑海里闪过的,是美院画室里明亮的灯光,是父母温暖的笑容,是她曾经用画笔描绘过的所有美好画面。那些画面像易碎的玻璃,在眼前一一碎裂,变成扎进心里的尖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也许只是一瞬。当陈壮终于停下动作时,周微感觉自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得像一摊泥。她躺在冰冷的干草上,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屋顶。茅草和油毡的缝隙里,能看到一小片灰蒙蒙的天,几颗早亮的星星在那里寂寥地闪烁。
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没有哭,也没有动,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深井。
陈壮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才缓过来。他抬起头,看着周微毫无生气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颊,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就被周微猛地偏头躲开了。
她的动作很轻微,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陈壮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他从她身上爬起来,默默地穿好裤子,动作有些笨拙,甚至系错了裤腰带的扣子。他不敢再看周微,只是低着头,眼神落在地上散落的干草上。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不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风声更大了,卷着几片落叶,拍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陈壮站起身,走到墙角的陶罐边,用那个豁口的粗瓷碗舀了一碗水。他走到草堆边,蹲下身,把碗递到周微面前。
“喝点水吧。”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周微没有看他,也没有接那碗水。她的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屋顶,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陈壮把碗往前递了递,又说了一遍:“喝点水,润润嗓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就在这时,周微突然有了动作。她猛地抬起手,不是去接碗,而是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陈壮的脸上。"

“你不行。”陈壮立刻摇头,语气很坚决,“后山危险,有蛇还有狼。”
周微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帮他把伤口包扎好。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陶罐里的药渣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着锅里玉米糊糊的味道,在这简陋的土坯房里,酿出一种诡异的安宁。
秋雨是后半夜来的。
先是风卷着几片枯叶撞在窗纸上,发出细碎的响,接着就听见屋檐下传来滴答声,起初疏疏落落,没过多久就连成一片,哗啦啦地浇在院墙上,溅起蒙蒙的水雾。
周微是被冻醒的。身上的粗布褂子不知何时滑到了腰际,草堆里的寒气顺着脊背往上爬,冻得她牙齿打颤。她摸索着拽过褂子重新裹好,却再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屋顶。
茅草缝隙里渗进些微光,是院外马灯的光晕。陈壮大概又在院里编竹筐——这些天他总这样,白天下地,夜里就着马灯编筐,说等攒够了数,托人捎去镇上卖,能换些钱。
雨声渐大,像是要把这土坯房吞没。周微翻了个身,看见地上的身影动了动。陈壮坐起身,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腾”地窜起来,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那道疤痕在光影里像条蛰伏的虫。
“冷?”他的声音裹着水汽,湿乎乎的。
周微没应声,把脸往草堆里埋了埋。这些天她的身子渐渐舒坦了,陈壮每天熬的益母草水从没断过,有时还会往里面加两颗红枣,说是托李婶从镇上捎的。可那份熨帖,总抵不过心里的沉。
灶膛里的火渐渐旺了,屋里暖和了些。陈壮又坐回门槛边,马灯被他挪到脚边,昏黄的光正好落在竹条上。他编筐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竹条在指间翻飞,很快就盘出个圆润的底。
周微看着他的侧影,看着他偶尔抬眼望向窗外的神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她知道自己该恨他,恨他把自己锁在这深山里,恨他夺走了自己的清白。可每次看到他胳膊上那道为护她留下的疤痕,看到他夜里就着马灯编筐的背影,那恨意就像被雨水泡过的棉絮,沉得发闷。
雨下到后半夜时小了些,变成淅淅沥沥的毛毛细雨。陈壮收拾好竹条,吹灭马灯,躺回地上的草垫。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呼吸很快就匀了。
周微却依旧醒着。她数着屋檐滴水的声响,一滴,两滴,三滴……直到眼皮发沉,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身上压了些什么,沉甸甸的。睁开眼,看见陈壮正趴在她身上,呼吸里带着淡淡的艾草味——他大概是刚用艾草熏过屋子,去去潮气。
“别……”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细若蚊蚋。
陈壮的动作顿了顿,却没起来。他的手撑在草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点滚烫的温度。“周微,”他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想要你。”
周微的心猛地一缩。她想起前几次的撕咬和挣扎,想起那些疼和屈辱,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可这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抬手去推,也没有张嘴去咬。
也许是雨声太柔,也许是灶膛里的余温太暖,也许是他眼里的光太暗,暗得让她看不清里面的狠,只看到些别的东西,像被雨水打湿的星子,碎得可怜。
陈壮见她没反抗,呼吸更重了些。他慢慢俯下身,吻落在她的额角,很轻,像怕碰碎了什么。接着是眼睑,是鼻尖,最后才落在唇上。
他的吻带着雨水的凉,带着艾草的苦,还有点说不清的涩。周微闭着眼,没回应,也没躲开。眼泪不知何时淌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凉丝丝的。
她不是不恨了,只是累了。累得不想再挣扎,不想再较劲。就像这连绵的秋雨,明知该恼它湿了衣裳,却终是躲不过,只能任由它把心也泡得发涨。
陈壮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衣襟,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粗布被他一点点掀开,带着体温的皮肤相触时,周微打了个寒颤。
他大概是察觉到了,停下手,用自己的体温去焐她的肩,直到她不再发抖,才继续往下。他的动作很慢,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个学步的孩子,怕踩疼了地上的花。
周微始终睁着眼,看着屋顶的茅草。那些干枯的草茎在微光里像张网,把她牢牢罩在下面。她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别的,只有一种麻木的空,像被雨水冲刷过的河床,干干净净,却也空空荡荡。
眼泪还在淌,无声无息地浸湿了草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被毁掉的人生,还是哭这荒唐的妥协,又或者,是哭这个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哭他眼里那点她看不懂的疼。
陈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泪,动作更轻了。他低下头,用粗糙的拇指去擦她的眼角,指尖带着竹条磨出的薄茧,蹭得皮肤有点疼。“别难过,”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我会对你好的。”
周微没说话,只是把脸往草堆里埋得更深了。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屋檐的滴水声也歇了。远处传来几声鸡鸣,清越的声响穿破晨雾,在山坳里荡开。天快亮了。
陈壮的动作渐渐停了。他趴在她身上,喘息声慢慢匀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带着点滚烫的温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裳,动作有些笨拙地帮她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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