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牌匾震全网,谁敢欺负我家人!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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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短发小脸控
  • 更新:2025-12-01 08:19: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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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块牌匾震全网,谁敢欺负我家人!》主角苏诚柳家宝,是小说写手“短发小脸控”所写。精彩内容:开局家破人亡,高考状元竟遭人上门烧房撕通知书?这谁能忍?更绝的是,他体内还融合了个平行世界的战神记忆!忍无可忍,直接带着三块被烧焦的牌匾闯军区喊冤。没人搭理?没关系,记者一个镜头怼脸拍下——\...

《三块牌匾震全网,谁敢欺负我家人!的小说》精彩片段

“报告营长!”
那名高个子哨兵一个急刹车,因为冲力太大,差点摔倒。
他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
“大门口……大门口出事了!”
“讲重点!”孙志高声音一沉。
“烈士家属!高考状元!被人霸凌!正举着功勋牌匾,在门口叩关!”
哨兵用尽力气,将这几个词语吼了出来。
轰!
孙志高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
烈士家属?
高考状元?
霸凌?
叩关?
这几个词,无论哪一个,都足以让他心头巨震,而此刻,它们却被串联在了一起!
孙志高的拳头,瞬间握紧,骨节发出“咯咯”的脆响。
一股难以遏制的暴虐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如今的夏国,竟还能发生这种事?!
“他妈的!”
孙志高嘴唇紧紧抿着,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强行将那句更恶毒的骂娘话压了下去。
“带路!”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就朝着大门方向大步流星地奔去,身后的参谋和警卫员立刻跟上。
几百米的距离,孙志高走得虎虎生风,几乎是小跑起来。
当他看到大门口那个孤零零的身影时,脚步猛地一顿。
太瘦了。
像一根风中的芦苇,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他穿着破烂的校服,脸上、手上全是伤,怀里死死地抱着三块黑乎乎的东西,像是在抱着自己的命。
孙志高的目光,落在了那最上面的一块牌匾上。
“魂寄蓝天”。
他曾在空军总部机关待过两年,经手过无数的档案和荣誉。"


“反了!反了天了!”

汪乃勤一眼就锁定了被警卫员护在中间,气场最为卓然的孙志高。

他背着手,官威十足地大步流星走来,厉声喝问:

“谁他妈开的枪?!”

孙志高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得像一潭万年寒渊,淡淡地看着这个满脸涨红的胖子。

“我。”

一个字,云淡风轻。

“你?”

汪乃勤被这个字里蕴含的极致轻蔑给气笑了,他上下打量着孙志高,伸出肥硕的食指,几乎要戳到孙志高的脸颊上。

“好大的狗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老子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手指,也永远停在了半空中!

没等他碰到孙志高分毫。

孙志高身旁的警卫员,动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骨裂的脆响,炸响在死寂的大堂!

汪乃勤那根嚣张的食指,被以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硬生生向后掰成了九十度!森白的骨碴甚至刺破了肥厚的皮肤,血珠瞬间渗出!

“啊——!”

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嚎,响彻整个酒店!

汪乃勤抱着自己瞬间变形的手指,疼得满头大汗,脸上的嚣张瞬间被痛苦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可是汪乃勤!

江市警察局局长!在这江市一亩三分地上,谁敢对他不敬?!

今天,竟然有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掰断他的手指?!

“你……你们敢袭警?!”汪乃勤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嘶吼,“我告诉你们,你们完了!今天谁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孙志高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觉得,有点吵。

他微微偏头,对掰断汪乃勤手指的警卫员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掌嘴。”

“是!”

警卫员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根本不给汪乃勤任何反应时间!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汪乃勤那二百多斤的身体,竟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墩在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瞬间溢出混合着口水的血丝!

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可是市局局长啊!

江市的天!

就这么被当众掰断手指,扇耳光?!

“放……放开我!我是汪乃勤!”汪乃勤彻底疯了,被警卫员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拎起来,掐着后颈,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却感觉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孙志高这才好整以暇地走到他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你就是汪乃勤?”

他笑了笑,笑容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不坐在局里为人民服务,却跑到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参加社会败类的饭局。”

“汪局长,你很忙啊。”

这是何等的羞辱!

汪乃勤肺都快气炸了!

他怒极反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好!好得很!你们有种!”

他强忍剧痛,另一只完好的手颤抖着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狂妄地按下了免提键!

他要让这群不知死活的杂碎,亲耳听到自己的末日钟声!

“喂?!李卫东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无比谄媚的声音:“汪局!您有什么指示?”

汪乃勤听到自己心腹的声音,底气瞬间爆棚,对着电话疯狂咆哮,声音因愤怒而极度扭曲!

“马上!立刻!带上特警队!全员全装!荷枪实弹!把太子酒店给我围——”

他的话,再一次,戛然而止!

一只手,不紧不慢地从他手中拿走了手机。

是孙志高。

在汪乃勤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孙志高将手机放到自己耳边,用一种平淡到极致,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

苏诚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距离大门五十米外的警戒线前,没有再前进分毫。
直播间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卧槽……真的是空军基地!”
“这……这能进去吗?门口的兵哥哥拿着的可是真家伙啊!”
“苏诚停下了,他要干什么?他难道想硬闯?”
“别啊!这是军事禁区,硬闯是会被当场击毙的!”
李纯纯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甚至下意识地想冲出去阻止苏诚。
但她忍住了。
她知道,这是苏诚赌上一切的最后一搏。
大门前。
两名哨兵几乎在苏诚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
他们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扫过苏诚破烂的校服,脸上的伤痕,以及……他怀里那三块黑乎乎的木板。
其中一名哨兵,通过喉部的微型通讯器,用极低的声音向上级汇报。
“报告岗哨,大门外五十米警戒线处,出现一名不明身份人员,疑似学生,情况异常,请指示。”
通讯器里传来简短的命令:“保持警惕,原地待命,通知巡逻队。”
“是!”
哨兵的眼神,愈发冰冷。
他们握着钢枪的手,稳如磐石。
只要苏诚敢跨过那条红色的警戒线,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规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诚就那么站着,与两名哨...兵遥遥对峙。
他像一尊沉默的望夫石,只是他遥望的,不是归来的良人,而是一份迟到的,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公道。
他缓缓地,抬起头。
目光越过那两个年轻的哨兵,望向那枚庄严的军徽。
爸。
我来了。
我带着你的荣耀,来了。"

然而。
就在这片滔天的怒火中。
电话那头,却突兀地传来了一声轻笑。
“呵。”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道闪电划破黑夜,瞬间让整个指挥中心的咆哮,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钱镇国手中那部话筒,仿佛见了鬼一样。
首长……在笑?
下一秒,首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冰冷到极点的戏谑。
“怎么?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想造反不成?”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我,就是那种会把用命换来胜利的英雄,和用血洗刷的尊严,打包送给敌人的人?”
钱镇国猛地一怔。
指挥中心的所有人,面面相觑,满脸错愕,大脑都宕机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一变!
所有的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壮志凌云的傲然威严,是睥睨天下的万丈豪情!
“他鹰酱,是在做他娘的春秋大梦!”
一句话,石破天惊!
“从那架该死的飞机越过我夏国领空线的那一刻起,它的命运,就只有一个字——”
首长的声音停顿了一秒,然后,用斩钉截铁的力度,吐出了那个字。
“死!”
“飞行员?什么狗屁飞行员!”
“飞机残骸?老子统统不知道!”
“我们只看到,天上有个不明飞行物突然失火,坠入大海,我夏国军民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协助打捞,可惜,无果!仅此而已!”
“至于演习?”
那声音里带上了森然的冷笑与几乎要沸腾的战意!
“让他们来!”
“我夏国百万将士枕戈待旦,等候多时了!”
“我正愁我们的新玩具没地方开刃见血,他们要是真敢来,我们……欢迎至极!!”"

眼前的钱老军功彪炳,如今身至夏国中央军委要员,对面这样的顶天人物,王司令的鲁莽举动实在是莫大的不敬!
钱振国眯起眼睛,手指挤压得咯咯作响,声音透出浸骨的寒意。
“给我升级成……诛邪令!!”
“我不管对方身后是什么人,都给我一杆子捞上来,晒在阳光底下全部……打死!!”
“……”
这三个字,仿佛蕴含着某种撕裂时空的恐怖魔力!
在它响起的瞬间,王擎苍和赵一谨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
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连心脏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骤然停跳!
那不是普通的行动令!
而是……诛邪令!
夏国最高的……铁血密令!
这道命令,自立国以来,颁布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血流成河,意味着国家意志将以最铁血、最不计代价的方式,碾碎一切敌人!
赵一谨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次载入史册的绝密行动。
金三角,A级档案,阅后即焚
目标:毒枭“南亚王”,及其麾下五千佣兵团
行动纲要:无警告,无劝降,无俘虏
那一夜,没有谈判。
只有从天而降的死亡!
夜色中,武装直升机群如蝗虫过境,撕裂天幕!火箭弹洗地,重机枪咆哮,特战队员如同地狱里爬出的修罗,沉默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毒枭耗费亿万重金打造,号称永不陷落的钢铁堡垒,在黎明之前,被从地图上彻底干净、永远地抹去!
寸草不生!
为了一个少年,为了苏航天的血脉!
钱老,竟要在这夏国腹地,启动这柄悬在所有魑魅魍魉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不管那群畜生背后站着谁,有什么通天的背景!哪怕是某个根深蒂固的家族,也得给我连根拔起!”
钱镇国缓缓站起身,那因悲痛而佝偻了一夜的背脊,在这一刻,重新变得挺拔如剑,仿佛能刺破这片阴沉的天!
他眼中燃烧的,是足以焚尽一切的滔天怒火!
“哪怕是某个盘根错节的家族,也得给我连根拔起!”
王擎苍和赵一谨浑身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所有的震惊、所有的疑虑,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沸腾的铁血!"

几分钟后。
一架军用直升机,在夜幕降临之际,于秘密停机坪上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
螺旋桨卷起狂风,吹得地面沙石狂舞。
赵一谨参谋长,登上了直升机。
他没有回头,目光决绝地望向遥远的西北。
他要去见王司令。
他要去禀报。
天,因为他们的疏忽,已经塌下来一块。
但他赵一谨,他们夏国军人,就算用血肉之躯,也必须把它重新顶回去!
而且,要顶得比以前更高!
几乎就在赵一谨登上直升机的同一时间。
一场针对苏诚的舆论绞杀,已在网络世界,掀起腥风血雨!
最先遭殃的,是李纯纯身旁,那位摄影师掌镜的江市电视台直播间。
无数观众正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位孙营长对浑身是伤的少年流露出近乎敬畏的眼神,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满心期待着惊天内幕时,
黑屏了!
毫无征兆的黑屏!
屏幕中央,只剩下一行冰冷刺眼的字符。
因包含违规内容,该直播已被封禁
“什么情况?!”
“我网卡了?”
“操!怎么没了!关键时候没了!”
直播间里瞬间涌入的弹幕,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彻底消失。
当网友们疯狂退出重进时,平台一条更严厉的处罚通知,跳了出来。
“经查,该账号涉嫌传播极端负面内容,恶意引导社会对立,破坏网络环境,予以永久封禁!”
永久封禁?!
引导社会对立?!
所有人都懵了!这顶帽子扣得也太吓人了!
但这,仅仅是风暴的开始。"

“‘我们的战机,它身上的每一颗螺丝,每一根线路,都来自于大夏人民的血汗,来自于国家的信任。’”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心上。
“‘金贵得很。’”
然后,是三个字,如同惊雷。
“‘我舍不得。’”
轰!!!
王擎苍的大脑,一片空白。
舍不得?
在那种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时刻,他说……舍不得?!
钱镇国看着两人被彻底震住的表情,一字一句,如同万钧重锤,狠狠砸在他们心上。
“所以……”
“他要用我们落后一代的J-10S,在万米高空之上……”
钱镇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疯狂与颤抖,吼出了那个颠覆了所有人认知的答案!
“——正面击落它!!!”
仿佛一道九天惊雷在耳边炸响,王擎苍和赵一谨的大脑,瞬间被这句狂到没边的话彻底清空!
正面……击落?!
用J-10……去击落领先一个时代的第六代战机原型机?!
这他妈的怎么可能!
这不是飞行!这是神话!
这是对人类诞生以来所有空战理论,最彻底、最狂妄的颠覆!
在两人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中,钱镇国缓缓站直了身体。
那因为悔恨与痛苦而佝偻了一夜的脊梁,在这一刻,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能为夏国撑起一片天空的护国军神!
他脸上所有的痛苦和悔恨,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份被他强行压抑了整整五年,几乎要将他自己都焚烧殆尽的……滔天骄傲!
他看着王擎苍,看着赵一谨,看着密室里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那个被尘封了五年的,最伟大的奇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足以压垮一切质疑的重量。
“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浸满了那五年来的煎熬与荣光。
“他真的……”
“做到了!!!”"

“谁敢反抗,谁敢说半个不字……”
“只要没打死,就给老子往死里打!”
“出发!”
“是!”
百人齐吼,声震四野!
车队卷起漫天尘土,如一支离弦的利箭,撕开晨雾,直扑江市市区!
第一站,城东金茂府。
两辆猛士直接撞开小区门禁,在无数惊愕的目光中,一个漂亮的甩尾,死死堵住单元楼门口。
二十名战士呈战斗队形散开,封锁所有出入口,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致命的美感。
孙志高一脚踹开价值不菲的红木防盗门!
“轰!”
门板倒飞,砸在玄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谁他妈活腻了!”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胖子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冲出来,手里还抄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他话音未落,两道黑影鬼魅般突进。
“咔嚓!”
胖子挥杆的手腕被向后一拧,瞬间脱臼,惨叫声刚出口,另一名战士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他的腹部!
“呕!”
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跪倒在地,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抢劫啊!我报警了!”一个中年妇女尖叫着冲出来,“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孙志高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空军奉中央军委密令,执行诛邪任务,带走犯罪嫌疑人张伟。”
“什么诛邪!我不管!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
“砰!”
旁边一名战士毫不犹豫,对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就是一枪!
哗啦!
昂贵的吊灯炸成漫天碎片,巨大的枪声和掉落的玻璃渣,让那女人瞬间失声,两眼一翻,瘫软在地。
被拖拽的张伟还在地上挣扎,嘶吼道:“放开我!我告诉你们,柳少是我大哥!江市的柳家宝!你们动我,他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拖着他的那名战士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他拎着张伟的衣领,狠狠地将他的脸,砸向旁边的大理石墙面!"

“你……你等着!”
钱主任又惊又怒,甩开手,快步冲进门卫室,反手就把门“砰”地关上。
片刻后,他压低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柳董,我是老钱啊……”
“……对,苏诚来学校了,脑子好像坏掉了,胡说八道,说柳少烧了他家……”
“……对对,他还要调监控,您放心,我正拖着呢,您快……”
苏诚静静地听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果然。
烂透了。
不到十分钟。
“砰!”
门卫室的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柳家宝带着几个跟班,满脸戾气地冲了出来,身后跟着脸色煞白的钱主任。
“你他妈还敢来告状!”
柳家宝看见苏诚,二话不说,一记飞脚带着风声,直踹苏诚的面门!
面对这凶狠的一脚,苏诚没有躲。
他只是微微侧身,用肩膀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
“咚!”
一声闷响,他整个人撞在墙上,怀里的牌匾险些脱手。
他死死抱住牌匾,用袖子擦去上面沾染的灰尘,仿佛那才是全世界。
“咳……”
一口血沫,从他嘴角溢出。
但他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缓缓抬起头,冲着柳家宝,笑了。
那是一个混杂着鲜血、嘲弄和森然杀意的笑容。
柳家宝被这个笑容看得心里一毛,怒火更盛:“你他妈笑什么!”
苏诚没理他。
他的目光,穿过柳家宝,落在了他身后那个一闪一闪的红色光点上。
门卫室的监控摄像头。
“看到了吗?”"

所有人都被赵一谨这疯狂的举动震慑住了,不解地看着那张照片。
唯有王擎苍。
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在触及到那串数字的瞬间,骤然凝固!
仿佛有一道惊雷,狠狠劈进了他的天灵盖!
他那挺得如标枪般笔直的身躯,猛地一颤!
前一秒还稳如泰山,轻叩桌面的手,竟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他缓缓地……
缓缓地……
站起身。
整个指挥中心,仿佛都随着他的动作,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和空气。
这位执掌利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将。
此刻,嘴唇哆嗦着,眼中那如渊似海的平静,寸寸龟裂!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狂怒,和一种……毁天灭地般的悲恸!
“他……怎么会有这块匾?”
王擎苍的声音,嘶哑得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叫什么,匾的主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回答我!!!”
赵一谨身躯轰然一震,那被血丝爬满的眼眶里,强行压下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他猛地并腿立正,挺起被悲痛压得几乎弯曲的脊梁,用尽全身力气,嘶声报告:
“报告首长!”
“持匾人,苏诚!江市……江市今年的高考状元!”
“牌匾主人,是他的父亲,我夏国东部战区空军……”
赵一谨的声音猛地一顿,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吼出了那个名字。
“——苏航天!!”
苏、航、天!
当这三个字如惊雷般在死寂的会议室炸响,王擎苍的瞳孔,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不是因为他听过这个名字。
恰恰相反!
他那堪比军用超算的恐怖大脑,在瞬息之间调阅了东部战区权限内所有最高绝密档案后,给出的结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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