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名为庄园的牢笼里,在对陈烈州的思念和对云桑的复杂情绪里,她必须学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点,像雪原上的格桑花,在寒风里,也能倔强地绽放。
而云桑站在窗外,看着房间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听着里面传来的、叶心怡偶尔发出的轻笑,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缓缓松弛下来。他知道这只是一小步,却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他愿意等,等她真正放下心防,等她看清自己的心意。哪怕这条路很长,哪怕她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
只要她肯开口,肯笑,肯好好活着,他就有耐心等下去。
夜风拂过庭院,菩提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像首无声的歌。房间里的甜醅子渐渐凉了,可那份带着妥协的暖意,却久久不散,弥漫在这座庄园的每个角落。
酥油灯的光晕在帐壁上浮动时,叶心怡正用银簪拨弄着炭火。火星子簌簌落在灰里,像被掐灭的星子。央金捧着个木匣子进来时,辫梢的红绳扫过帐门的毡帘,带起一阵细碎的响动。
“叶老师,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小姑娘把木匣往矮几上一放,铜锁扣“咔嗒”弹开,里面铺着层靛蓝的绒布,整齐码着十几支彩笔——是去年陈烈州托人寄来的,被她藏在床底的木箱里,原是想等开春教孩子们画牧场的。
叶心怡的指尖悬在半空,没去碰那些笔。彩笔的塑料外壳在灯光下泛着鲜亮的红,刺得她眼睛发疼。自那日在马背上喊出那个名字,云桑果然没再强迫她做什么,甚至让帕卓把学校的教案都搬来了庄园,可她翻开课本时,总觉得那些铅字都浸着陈烈州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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