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再次醒来时,胸腔火辣辣地痛,几乎无法呼吸。
换药的医生眼里带着点怜悯:“醒了就好。你因为延误治疗,落下了后遗症,以后会容易胸痛,呼吸困难,也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了。”
“知道了,谢谢医生。”
孟时夏的声音很轻,她闭着眼睛,安安静静。
若不是胸腔微弱的起伏,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死去的人。
医生不忍地摇摇头,转身离开。
顾淮聿的电话打进来一次又一次,紧接着是不间断的短信提示音。
夏夏,怎么不接电话?
你回去了吗?有没有受伤?
容容崴脚住院了,我留下照顾她。
别闹脾气,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她熄了屏,平静得像是没有任何情绪。
在医院躺了两天,孟时夏在八卦的小护士耳中听到了无数顾淮聿对余楚容的好。
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哄她吃饭,当她的拐杖,变着花样送礼哄她开心。
本该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情,她却没有了情绪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