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聿没有回头,她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两人离开后,她才驱车去拿了签证,又买了最近一班离开的机票。
回到别墅时,客厅散发着可怕的低气压。
余楚容怀中抱着一直血肉模糊的小狗,她身上纯白的连衣裙被血迹染得斑驳。
看到孟时夏,她忽然冲上前声泪俱下:“姐姐,我不过是抢了一个房间,你为什么要害死小狗,小狗是无辜的啊,它什么都不懂,你怎么能这样!”
孟时夏被它怀中血肉模糊的一团吓得后退两步,她俯身干呕起来。
再抬起头,却对上顾淮聿冰冷愤怒的眼神。
“夏夏,你还不肯认清现实,甚至为了舟舟变得如此恶毒!”
“我没有。”
孟时夏惨白着脸,下意识反驳。
她平时最怕见血,连鱼都不敢杀,又怎么敢去杀狗?
可顾淮聿的眼神愈发冰冷:“还在狡辩!是容容发现小狗不见,找遍所有地方,最后在你床底下找出来的。”
“这个家里,除了你,还有谁会跟一条狗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