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聿却带着余楚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眼泪再次落下,孟时夏抱着儿子的骨灰,一步一步走出医院。
路过余楚容病房时,他看到顾淮聿在喂她喝粥,余楚容抱着小狗,笑得灿烂。
孟时夏顿住,恍惚间想起了三个月前,她也曾抱着儿子,被他这样喂粥。
那天,他们还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可如今,他的儿子死了,他却没有半点悲伤,眼里只有这个女人。
孟时夏的泪水模糊了双眼,脸上一片冰凉。
她带着儿子到了父母的墓园,在父母旁边买下一块墓地,将他葬在旁边。
她满脑子都是顾远舟小小的身影,从怀孕到出生,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他才刚开始会叫爸爸妈妈。
她被拉入地下室时,他就在顾淮聿的怀中,哭喊着朝她伸手:“爸爸,要妈妈......”
孟时夏哭得几乎晕厥,等到眼泪流干,她双眼已经肿得睁不开。
离开墓地,她做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她去出入境管理处申请了移民;
第二件事,她回了公司,要求职业经理人调整公司战略,将公司重心全方面转向海外;
第三件事,她回了孟家,要求管家处理好海外房产,准备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