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怡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怒意,有偏执,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慌乱。“我不饿。”
“不饿也得喝。”他弯腰去拉她的手腕,指尖刚触到她的皮肤,就察觉到她猛地往回收——那里藏着信。
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像猎人锁定了猎物的踪迹,他没再碰她,而是径直伸手,掀开了她身侧的褥子。
“不要!”
叶心怡的惊呼晚了一步。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信纸,像只折翼的蝶,从褥子底下滑了出来,飘落在地毯上。陈烈州那行“等我变强就来接你”的字迹,在火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云桑弯腰捡起信纸,指腹摩挲着那些洇湿的墨迹,指节一点点泛白。他没看叶心怡,只是盯着那行字,喉结无声地滚动着,壁炉里的火星噼啪爆开,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
“他不会回来了。”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听不懂吗?”
“他会的!”叶心怡扑过去想抢回信纸,却被他轻易按住肩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放开我!那是我的信!”
“你的?”云桑冷笑一声,举起信纸在她眼前晃了晃,“一个走了的人留下的东西,也配叫你的?”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叶心怡,你该醒醒了。”
“我没睡!”叶心怡挣扎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是你把我关在这里,是你不让他带我走!你这个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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