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想起父母对她的劝诫:“夏夏,顾淮聿太过偏执,他是爱你,但是这样的爱是畸形的,是致命的,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痛苦的呜咽从孟时夏的喉间溢出,她狠狠地咬着下唇,眼泪混合着血液滴落在地面。
是她错了,是她选错了人,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第二天一早,孟时夏被隔壁搬东西的声音吵醒。
她心中一凛,立刻起身冲了出去。
隔壁的儿童房早已面目全非,她亲手为儿子打造的游乐区,如今拆得七零八落,佣人正在往外搬东西。
“你们在干什么!”
孟时夏猛地冲上去将儿子的木马夺了下来。
余楚容毫不掩饰眼底的恶意:“是姐姐啊,这间房间已经没用了,我打算改造一下,给我的小狗当玩具房呢。”
孟时夏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余楚容,你不要欺人太甚!”
“姐姐,阿聿都说了人要往前看,你就不要沉溺过往来了,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改成狗狗的房间不也是物尽其用吗?”
余楚容的眼睛忽然看向她的身后:“阿聿,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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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时夏的背脊瞬间僵住,她转身,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
“顾淮聿,舟舟已经死了,这是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