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叶心怡没回答,只是走到桌边,拿起青稞饼咬了一口。焦脆的口感混着芝麻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带着熟悉的暖意。她知道自己不该吃他准备的东西,可胃里的空落感,还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无法拒绝。

云桑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眼底的疲惫淡了些,却没再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山,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孤单。

叶心怡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或许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他的强硬,他的偏执,他的温柔,像缠在一起的藤蔓,让人看不清,也理不清。

这场囚禁与反抗的较量,似乎在一夜之间,悄悄变了味道。或许,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绝对。或许,这个男人的心里,除了占有,还藏着些别的什么。

只是那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敢深究。

酥油灯在铜盘里跳动时,叶心怡正对着铜镜发呆。镜中的人影穿着崭新的藏装,水红色的袍子镶着银边,领口绣着细密的云纹,是云桑让人送来的。她指尖抚过冰凉的银扣,突然想起央金说过,今天是草原上的望果节,牧民们会聚集在河谷里,唱歌跳舞,祈求来年丰收。

“叶老师,该走了。”央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雀跃的轻响,“云桑叔叔说要早点去占个好位置,能看到最精彩的赛马。”

叶心怡没动。她知道这不是邀请,是通知。自从那天发烧后,云桑没再锁她的房门,却也没提放她走的事。他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强硬逼迫,只是用各种方式让她留在身边——陪他看牧场的日出,听老阿妈讲草原的故事,现在又要带她去望果节。

“我不想去。”她对着铜镜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抗拒。去那种人多的地方,被所有人注视,像件展品,想想就让她浑身发紧。

门板被轻轻推开,云桑站在门口。他穿着件深蓝色的藏袍,腰间系着镶金的腰带,松石手串在腕间泛着幽蓝的光,比平时多了几分节日的郑重。“今天有赛马。”他说,语气算不上温和,却也没有命令的强硬,“你不是一直想看吗?”

叶心怡确实说过。刚到草原时,她听老牧民讲望果节的赛马,眼睛亮得像星星,说一定要来看一次。可那是在她被软禁之前,是在她还能自由出入的时候。

“我现在不想看了。”她别过头,看着窗外的雪山。雪后的雪山格外明亮,像块巨大的白玉,却照不进她心里的阴霾。

云桑没说话,只是走到她身后。铜镜里映出他的身影,高大而沉默,目光落在她的发顶,带着种说不出的复杂。“央金的阿爸会参加赛马。”他突然说,“去年他得了第一,央金骄傲了好久。”

叶心怡的指尖动了动。她想起央金提起阿爸时发亮的眼睛,想起小姑娘说“阿爸骑马的时候像风一样”。

“去看看吧。”云桑的声音放得更轻,“就当……陪央金。”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