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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允禾捂着胸口,小脸发白,“唬我一跳……”

“在做什么亏心事?”

苏鹿溪披着玄墨祥云纹大氅,语气生冷,眉峰深邃,没什么表情的俊脸看起来格外渗人。

到底是与他做过夫妻的男人,薛允禾自问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抿了抿唇,想起嫁给他的那些年他对自己的手段,心口颤巍巍的,再没有从前的亲近,只有害怕,“没……没做什么。”

苏鹿溪挑起眉梢,乌黑的眼底全是压迫与怀疑,“就这么喜欢这个酒壶?”

薛允禾只得胡乱找个理由,“我……见这酒壶花纹精致,想着洗干净带回去,收藏起来……”

苏鹿溪嗤笑一声,“薛允禾,你在骗我?”

薛允禾脸色顿时一阵惨白,“没……没有。”

她忘了,苏鹿溪今年虽才弱冠,却极得当今赏识,已入了大理寺,做了大理寺少卿,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说谎?

上辈子,嫁他做妻子,每每等他下值回来,便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

如今这会儿也是一样,他站得离她太近了,步步逼过来。

身上泛着寒意的苏合香混杂着大理寺监牢里那些犯人们身上的血的味道,令人心胆俱裂。

薛允禾找不出理由,手指紧紧扣着酒壶的把手。

苏鹿溪冷淡的目光扫过薛允禾那被冻得发红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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