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他是不是就在庄园外?无数个念头像雪片似的涌进脑海,她甚至忘了要拆信,只是紧紧攥着信封,指腹蹭过那些熟悉的笔画,仿佛能透过纸页摸到他的温度。
“央金,送信的人有没有说什么?”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央金的睫毛垂得更低了,小手在藏袍下摆上绞着:“没……没说什么,就说是一位姓陈的先生留下的。”她偷偷抬眼,看到叶心怡眼里的光,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旅馆老板说,那位陈先生已经坐上去拉萨的汽车了。
叶心怡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封信吸走了。她走到窗边,借着透进来的天光拆信,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信纸。雪还在下,庭院里的菩提树枝桠上积了层薄雪,像幅素净的水墨画,可她眼里只有那张薄薄的纸。
信纸展开的瞬间,陈烈州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却比平时潦草许多,笔画里带着明显的颤抖,甚至有几处被墨迹晕染,像是被泪水打湿过。
“心心: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离开草原了。对不起,我没能带你走,没能履行我的承诺。
那天我去了庄园,见到了云桑。他问我‘你养得起她吗’,我答不上来。我知道这很懦弱,很无能,可我看着他的庄园,看着他能给你的一切,突然发现自己所谓的‘努力’,在现实面前像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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