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已完结版
  •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已完结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09-12 17:26: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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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周微陈壮,也是实力派作者“小妖姨”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美院女生周微采风时被拐入深山,成了糙汉陈壮借钱买来的媳妇。他强行占有她,却也在弟弟的觊觎中护她周全。她怀了他的孩子,却亲手毁掉。三次逃亡,两次被抓,腿被打断,终在他进城做工时逃出生天。城市里,腿疾与心魔纠缠,他竟寻来想再将她锁回深山……爱恨交织的囚笼,她能否挣脱?...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已完结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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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壮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微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低声说:“不怪。”
“为啥?”
“是我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涩,“我不该把你抢来,不该……让你受委屈。”
周微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转过身,看着地上那个模糊的身影,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
陈壮大概是听见了她的抽泣声,爬起来想靠近,可走到半路又停住了,只是站在那里,声音闷闷的:“别哭,对身子不好。”
那一晚,两人都没再说话。月光在地上铺了层银霜,把两个沉默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过了些日子,周微的身子渐渐好利索了。她也开始做些力所能及的活,比如择菜、缝补衣裳。陈壮起初不让,说她该好好歇着,可架不住她坚持,只好任由她去了。
那天她在帮他缝补一件磨破了袖口的褂子,陈壮坐在门槛上编竹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两鬓的白发在光里格外显眼。
“你的头发……”周微忍不住开口。
陈壮摸了摸后脑勺,笑了笑:“老了,白就白了。”
周微的手指顿了顿,线头在布上打了个结。她知道,他才三十出头,不该有这么多白头发的。那些白发,是那天夜里疯跑着找医生熬出来的,是失去孩子的疼催出来的。
“我给你拔了吧。”她放下针线,走到他身后。
陈壮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拔了还会长,费劲。”
“拔了好看。”周微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发间,触到那些扎手的白发,心里像被针扎了似的。
他没再拒绝,只是微微低下头,任由她的手指在发间穿梭。她的动作很轻,一根一根地拔着,放进手边的竹篮里。
拔到一半,周微的手腕突然被他抓住了。“别拔了。”他的声音很低,“这样挺好。”
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黝黑粗糙,指关节上布满了老茧,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了悬崖边他抓住她的那只手,也是这样,紧得让她疼,却也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陈壮,”她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我想出去走走,去后山。”
陈壮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后山陡,不安全。”
“我想去看看。”周微的语气很坚定,“就去上次摘益母草的地方,不去悬崖边。”
他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陈壮背着竹筐,里面装着水和干粮,陪着周微往后山走。山路依旧崎岖,他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会像触电似的缩回去,脸颊微微发红。
到了那片长满益母草的坡地,周微蹲下身,看着那些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突然就想起了那天陈壮满身是泥地把它们背回来的样子。
“其实……那天在悬崖边,我不是真想死。”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陈壮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就是……不想再被关着了。”周微的手指轻轻拂过益母草的花瓣,“我想回家,想我爸妈,想我的画板。”
陈壮没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捡起一块小石头,在地上画着什么。
周微凑过去看,见他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房子,旁边站着两个小人,一个高,一个矮。“等攒够了钱,”他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我带你去镇上,给你买画板,买颜料。但是…你不能离开我。”
周微猛地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睛里。那双总是带着点狠劲的眼睛,此刻像山涧里的水,清澈得能看见底,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还有点说不清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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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条路会很难走,也许会疼,也许会摔得头破血流,可她别无选择。为了自由,为了逃离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她必须拼一次。

就算拖着一条瘸腿,也要走出这座山。

蝉鸣刚开始聒噪的时候,陈壮又把那只磨得发亮的帆布包翻了出来。

周微坐在草堆上,看着他蹲在地上收拾行李,手指反复摩挲着几件旧衣裳,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漏带什么。他的动作比上次慢了些,偶尔会停下来揉一揉手腕——前几天编竹筐时不小心被竹条划了道口子,虽然结了痂,却还是时不时会疼。

“镇上工地招长期工,管吃住,一天能多挣十块。”陈壮头也没抬,声音闷闷的,“我想多干阵子,攒够钱,带你去县城看看医生,你这腿……总拖着不是办法。”

周微没应声,只是把目光落在他裤腰带上那串钥匙上。黄铜锁头被阳光照得发亮,钥匙串晃动时发出的叮当声,像根细针,时不时刺她一下。

她的腿恢复得比预想中慢,走快了还是会一瘸一拐,膝盖处的旧伤阴雨天会隐隐作痛。陈壮总说要带她去看医生,却总因为各种事耽搁——先是地里的庄稼要收,再是编好的竹筐要去镇上卖,后来又忙着给她攒营养品的钱。

周微心里清楚,他是怕她趁他不在跑了,才找各种理由留在村里。可他不知道,她的心思从未变过,那些看似安分的日子里,她一直在暗中观察,像只蛰伏的猫,等着最合适的逃跑时机。

陈壮把最后一件叠好的褂子放进帆布包,又从床底下拖出个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些皱巴巴的零钱。他数了三遍,把最大面额的几张塞进贴身的口袋,剩下的都放在桌上,用个铁盒子装着。

“这些你拿着,”他把铁盒子推到周微面前,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要是想吃糖糕,就去李婶家让她帮你捎,别委屈自己。”

周微瞥了一眼铁盒子,没动。那些钱是他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是编了无数个竹筐换来的,可在她眼里,这些都只是逃跑路上的干粮钱。

“水缸我挑满了,够你用三天;灶台上的玉米饼子用布盖着,饿了就热着吃;窗台上的草药记得按时敷,别让伤口发炎……”陈壮絮絮叨叨地交代着,像个要出门的老母亲,生怕漏了什么细节。

周微依旧没应声,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他说的话——挑满的水缸、盖着布的玉米饼子、窗台上的草药,这些都是她计划里的细节。她需要知道家里的每一样东西放在哪里,需要知道他离开后,村里人的作息规律,更需要知道,他多久会回来一次。

陈壮交代完,又走到院门口,搬开抵在门后的大石头,试了试那把黄铜锁。锁芯有点生锈,他从口袋里摸出点机油,滴在锁芯里,反复转动了几次钥匙,直到锁舌弹出的声音变得清脆。

“我走了。”他转过身,看着周微,眼神里的不舍像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重。他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想抱抱她,可最终只是停在原地,捏了捏拳头,又松开。

周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瘸腿,没看他。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灼热的温度,可那温度只会让她觉得更烦躁。

陈壮没再说话,扛起帆布包,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院门。他走得很慢,走到山道拐角时,还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了一眼院子,才慢慢消失在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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