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得有道理,不过太片面了,让老师给你们解解惑?”
高育良喝了口浓茶,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转而是相当严肃的神色。
“汉大帮危险了!”
贺明,祁同伟连忙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省三的沉浮官场几十年的经验,可比他们丰富多了。
“李达康,这人我是知道的!他哪怕有把柄,也是送给咱们的沙瑞金书记。”
“即使这个把柄很可能断了李达康的省长之路,但他好歹幸存下来了。”
“与此同时,沙书记会截断我们一切退路,毕竟汉大帮,秘书帮必须倒一个,两个都倒也说不一定呢。”
高育良摩挲着手中茶杯,静静注视着茶叶在水中舒展开叶子,犹如暗处中饿狼张开了獠牙。
“这么说来,侯局长是故意给我们放烟雾弹?”
贺明险些气笑了,有那么一刻,他还真以为侯亮平对高育良还有点感情呢。
倘若汉大帮真的对秘书帮的遭遇无动于衷,那侯亮平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分化了两大派系。
到时候,只要不是二十四诸天亲自出手。
汉大帮再怎么蹦跶,也独木难支,说不定秘书帮,骑墙派,还会痛打落水狗,向沙瑞金表忠心。
“是,也不是!”
高育良目光有些痛苦,更多的是难过。
“到底已经是钟家的人了,各为其主,很正常,即使我是他的老师。”
祁同伟和贺明对视一眼,随后默契移开眼神。
高育良语气依旧有些低沉。
“这个小猴子,归根结底还是有些良心的,知道跟我这老师通个信。”
得,这位高老师又犯文人毛病,妇人之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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