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的话很现实。

夏莎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撇了撇嘴。

“那也比现在强。”

夏雨菲却抬起了头，轻声道：

“上大学，是一种感觉。”

“在里面的那几年，每天看新闻，最羡慕的，就是那些可以背着书包，自由自在走进大学校园的人。”

“她们可以住宿舍，可以参加社团，可以跟同学一起去图书馆，也可以在操场上谈恋爱……”

“那些我们以前唾手可及，却不屑一顾的东西，在失去自由之后，才发现有多珍贵。”

夏雨菲说着，眼圈微微有些泛红。

旁边的夏莎莎也用力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开口。

“是啊，以前觉得出来混很威风，前呼后拥的，好像全世界都是我们的。”

“进去了才知道，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全他妈是假的！”

“家里人也烦我们，觉得我们是累赘，是污点。”

她低下头，粉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现在才明白，读书才是唯一的出路。至少……至少不会被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