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大楼前,那几层高高的台阶下,沈知禾就那么站着。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布褂子,脚上是一双磨破了边的布鞋。“沈同志!”
警卫员小张从门里快步跑了出来,一眼就认出了她。
昨天在医院,他对这个女人印象太深了。
“战参赞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
战霆舟的办公室里,没有多余的装饰,一切都简洁,就像他本人一样。
门被推开时,他正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听到脚步声,他才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指了指一旁的待客沙发。
“坐。”
沈知禾却一步未动。
“不必了,战参赞。我站着说就行。”
她昨晚想了一夜,想的不是要不要答应,而是怎么答应。
她不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就算要签这份协议,也必须由她来主导。
“我考虑好了,可以接受你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