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沈知禾再次抡圆了胳膊,手中的搪瓷缸子再次蓄力,朝着她肥硕的后脑勺狠狠砸落!
“给你脸了!”
哐——!!!
伴随着巨大的钝响,护士应声倒地,狰狞愤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滩烂泥一样不动了。
沈知禾胸膛剧烈起伏,随手扔掉染血的搪瓷缸子,瞥了一眼地上的人。
啧,不得不说,这年代的搪瓷缸子,质量真特么好!
门外似乎传来了脚步声,没时间了!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屋内唯一的逃生通道——一扇糊着厚厚黄油纸的破旧木窗。
捅开黄油纸往下一看,还好,三楼,下面是煤渣堆,死不了。
她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噗通——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黑灰瞬间呛入口鼻,引得她一阵剧烈咳嗽,皮肤也被碎石划伤。
但她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