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荒谬又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顾淮安噗嗤一声,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沈知禾没有笑。
“顾医生觉得很好笑?”
顾淮安脸上的笑容僵住,搓了搓手,试图缓和这几乎要凝固的气氛。
“那个……沈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我替老战,给你道个歉。他这人……他……”
“不必。”
沈知禾冷冰冰地打断他,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医生不必替他开脱。这是战霆舟犯下的错,就该由他自己来承担。”
这话可真冲!
顾淮安刚想替自己兄弟辩解两句,话到嘴边,却被沈知禾那倔强的侧脸给堵了回去。
这女人怎么回事?
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