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必读文
  •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必读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09-12 17:26: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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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小妖姨”,主要人物有周微陈壮,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美院女生周微采风时被拐入深山,成了糙汉陈壮借钱买来的媳妇。他强行占有她,却也在弟弟的觊觎中护她周全。她怀了他的孩子,却亲手毁掉。三次逃亡,两次被抓,腿被打断,终在他进城做工时逃出生天。城市里,腿疾与心魔纠缠,他竟寻来想再将她锁回深山……爱恨交织的囚笼,她能否挣脱?...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必读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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筐子编得很精致,边缘还特意留了圈花纹,不像装东西的,倒像个艺术品。周微接过来,指尖碰到竹条的地方有点烫。
夜里,陈壮依旧睡在地上。他的呼吸很沉,像山间的风。周微躺在草堆上,看着屋顶的茅草,心里乱糟糟的。
她想起陈壮胳膊上的伤,想起他说“有我在”时的眼神,想起他笨拙地给她夹红薯的样子。这些画面像藤蔓,悄悄缠上她的心,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这个男人是抢了她自由的恶魔,是毁了她人生的凶手。她应该恨他,应该想着怎么逃出去。可为什么,看着他沉睡的背影,她心里会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正好落在陈壮的手背上。他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和伤痕,却在白天,温柔地给她编了个竹筐。
周微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草堆。算了,不想了。
天快亮时,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上多了点什么。睁开眼,看见陈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把他的粗布褂子盖在她身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陈壮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有点红,低声说:“夜里凉。”
周微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褂子往身上拉了拉。粗布的纹理蹭着皮肤,带着他身上的味道,像晒过太阳的干草。
后半夜的风裹着寒气钻进窗缝时,周微被一阵绞痛惊醒了。
小腹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一阵阵往下坠着疼,冷汗顺着额头往脖子里淌,把贴身的粗布衣裳浸得透湿。她蜷起身子,把膝盖紧紧抵着胸口,可那疼痛像是生了根的藤蔓,缠得越来越紧,连带着后腰都酸麻发胀。
地上传来窸窣的响动,陈壮翻了个身。“咋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周微咬着牙没应声,疼得说不出话来。这种疼比上次被灌米汤时的呛咳更磨人,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下往骨头上扎。
陈壮坐起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顿时慌了神。“你咋了?哪疼?”他爬起来往草堆边凑,粗糙的手掌刚要碰到她的额头,又猛地缩了回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肚子……”周微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调。
陈壮的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他蹲在草堆边,看着她疼得蜷缩成一团,嘴唇都咬出了白印,急得直搓手。“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他想起白天给她买的糖糕,“那糖糕是不是馊了?”
周微摇摇头,疼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她知道这是怎么了——每个月那几天总会来的麻烦,只是这次在这缺医少药的山里,疼得比以往更凶。
陈壮见她摇头,更没了主意。他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就往门外跑。“你等着,我去叫李婶!”
“别……”周微想拦他,可话没说完,就听见院门锁被拉开的声响,他的脚步声已经窜进了夜色里。
李婶是村里的接生婆,懂些草药偏方。周微心里乱糟糟的,既盼着有人能来缓解疼痛,又觉得让一个陌生的山里妇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实在难堪。
疼痛还在加剧,她把脸埋进草堆,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阳光晒过的干草香——是陈壮铺在地上的那些。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陈壮扶着个佝偻的身影进来了,手里还提着盏马灯,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晃来晃去。
“快,李婶,你看看她。”陈壮的声音里带着急慌。
李婶被扶到草堆边,放下手里的布包,摸出个小巧的铜烟袋,在马灯上点着,抽了两口才开口:“丫头咋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山腔。
陈壮在一旁急得搓手:“她说肚子疼,疼得厉害。”
李婶眯着眼睛打量了周微半晌,又伸出枯瘦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搭了搭脉,突然笑了:“傻小子,瞎慌张啥,这是姑娘家的月信来了,淤血堵着才疼。”
陈壮愣在原地,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热。他大概是没听懂“月信”是什么,可看李婶的神情,知道不是什么大病,紧绷的肩膀才松了松。
“那咋办啊?”他还是不放心,目光落在周微疼得发白的脸上。
“得用益母草熬水喝,再加点红糖。”李婶从布包里摸出个油纸包,“我这只剩这点了,不够。你得去后山找新鲜的,连根挖回来才管用。”
陈壮接过油纸包,连连点头:“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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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把山坳里的野花开遍时,周微的心也跟着活泛起来。

陈壮去镇上工地的第三个月,李婶家的儿媳妇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村里人都跑去道喜,院子里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一上午,红纸屑落了满地,像铺了层碎玛瑙。周微站在院门口看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着——她想起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为她的失踪而伤心。

逃跑的念头,突然间强烈起来,像雨后的春笋,猛地,就冒出头。

这些日子陈壮每月回来,都会给她带些新奇玩意儿:镇上买的花发卡,染成彩色的丝线,还有印着城市街景的明信片。他话不多,只是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点讨好的憨。可周微知道,这些都填不满她心里的空——那是对自由的渴望,是对过往生活的眷恋。

跑吧?嗯,跑吧。

她开始留意出山的路。李婶闲聊时说过,顺着后山的溪流一直走,能走到三十里外的青石镇,镇上有去县城的汽车。她还偷偷在夜里用木炭在墙上画地图,凭着记忆勾勒出山路的走向,画了又擦,擦了又画,直到每个转弯都刻在心里。

陈壮下次回来时,带了块新布料,说是给她做件夏天的褂子。他坐在门槛上,看着周微试穿新做的布鞋,突然说:“这个月工地忙,可能得晚几天回来。”

周微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他走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周微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手里紧紧攥着早就准备好的布包——里面装着两个干硬的馒头,一小瓶水,还有陈壮给她的那些零钱。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估摸着陈壮已经走远,周微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虚掩的院门。她没敢走大路,绕到院后的篱笆墙,从早就扒开的一个小豁口钻了出去,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往后山跑。

山路比她想象的难走。刚下过雨的山坡湿滑泥泞,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稍不留意就会滑倒。周微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树枝划破了胳膊,渗出血珠,她也顾不上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跑得越远越好。

跑到溪边时,她已经累得喘不上气。溪水潺潺地流着,清澈见底,映出她苍白的脸和凌乱的头发。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按照李婶说的,顺着溪流往下游走,就能到青石镇。

她沿着溪边的小路慢慢走,不敢太快,怕体力不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鸟叫声此起彼伏,可周微却觉得这山林安静得可怕,每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惊肉跳。

白天的山林是安全的,却也容易被发现。周微找了个隐蔽的山洞,躲在里面休息。洞里潮湿阴冷,长满了青苔,她缩在角落里,啃着干硬的馒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家,想那个有暖气有热水的家,想妈妈做的红烧肉,想爸爸书房里的墨香。可她知道,现在不能回头,回头就是万丈深渊。

天黑透了,山林里响起各种奇怪的声响,有猫头鹰的叫声,有不知名野兽的低吼,还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像鬼魅的低语。周微打着手电筒——那是陈壮给她买的,怕她夜里起夜——沿着溪边继续赶路。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里晃动,照亮前方一小片路,更多的黑暗在四周潜伏,像随时会扑上来的猛兽。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脚底板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溪水的流向渐渐变得复杂,分出了好几条支流,她站在岔路口,突然慌了神——李婶没说过这里有岔路,她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手电筒的光越来越暗,大概是快没电了。周微蹲在地上,看着几条黑漆漆的小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慌又怕。她想起陈壮,想起他每次带她走山路时,总会把她护在里侧,用粗糙的手掌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稳稳地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了。

她随便选了一条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说话声,是熟悉的山腔,带着浓重的口音。周微的心猛地一沉,赶紧关掉手电筒,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几盏马灯的光晕在黑暗里晃动,越来越近。她听见有人在说话:“陈壮媳妇肯定是往这边跑了,李婶说她听见过丫头打听去青石镇的路。这傻丫头,也不看看这山路有多险,跑出去也是送死。陈壮这小子也是,心真大,就得看的得死死的,不然人早晚得跑……”

是村里的人!他们来追她了!

周微的心跳瞬间乱了,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转身就往回跑,慌不择路地钻进茂密的灌木丛,树枝刮得她脸颊生疼,可她不敢停。身后的呼喊声越来越近,马灯的光在林子里晃动,像索命的鬼火。

不知跑了多久,她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手电筒飞了出去,“啪”地一声撞在石头上,彻底灭了。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动不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喊:“在这儿呢!”

周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被村里人扶了起来,脚踝肿得像个馒头,疼得她眼泪直流。有人找来块木板,让她坐在上面,几个人轮流抬着她往回走。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快到村口时,远远看见一个身影疯了似的往这边跑,速度快得像阵风,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周微!周微!”

是陈壮。

他大概是接到消息,从镇上赶回来了。身上的衣服还是工地的工装,沾着水泥和尘土,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红得吓人,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路狂奔回来的。

“周微!”他冲到木板前,看着她肿起来的脚踝和脸上的划痕,眼神里的红血丝更密了,像要滴出血来。

周微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以为他会暴怒,会把她狠狠摔在地上,会用那双带着狠劲的眼睛瞪着她。

可他没有。

他只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踝,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疼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压抑的痛苦。

周微没说话,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陈壮没再问,小心翼翼地把她从木板上抱起来,动作稳而轻,像抱着稀世珍宝。他的胳膊很结实,带着工地的汗水味和尘土味,却让周微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

村里人跟在后面,想说什么,却被陈壮一个眼神制止了。他抱着周微,一步一步往家走,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带着种说不出的沉重。

回到家,陈壮把她轻轻放在草堆上,转身去厨房烧水。灶膛里的火被他生得很旺,映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那道疤痕在火光里像条蛰伏的虫。

他打来温水,用布巾蘸着,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脸上和胳膊上的泥土和血痕。动作很轻,碰到她的伤口时,会下意识地放慢速度,眼神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疼惜。

“为啥要跑?”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周微低着头,看着自己肿起来的脚踝,声音细若蚊蚋:“我想回家。”

陈壮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微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才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

他没再问,也没再骂,只是默默地给她的脚踝抹上药膏,用布条轻轻缠好。然后他走到门口,搬了块大石头抵在门后,又把锁锁好,动作一气呵成,却带着种说不出的落寞。

夜里,周微疼得睡不着。陈壮躺在地上的草垫上,也没睡,翻来覆去的,时不时会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的红血丝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睡不着?”他突然问。

周微“嗯”了一声。

他爬起来,走到草堆边,从怀里摸出个东西,递到她面前。是块水果糖,橘子味的,是他上次回来给她买的,她一直没舍得吃。“含着吧,能好受点。”

周微接过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腻的橘子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里的苦。

陈壮没回草垫,就坐在草堆边,背靠着土墙,看着窗外的月光。“我不会打你。”他突然说,声音很轻,“但我也不会让你走。”

周微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两鬓的白发像落了层霜,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别过头,看着屋顶的茅草,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脚踝还在疼,提醒着她逃跑的失败,可心里那点对自由的渴望,却像野草一样,依旧在疯长。

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把两个沉默的影子连在了一起。周微含着糖,听着陈壮粗重的呼吸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美院的画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画板上,她拿着画笔,画着一幅永远也画不完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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