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孩子们的顶梁柱,她要是塌了,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沈知禾松开孩子们,飞快地抹了下眼角,站起身。
“好了,回病房了,小英雄们。”
“再不回去,护士阿姨要来换药了。”
她一手牵着一个,让大豆儿牵着三豆儿,朝着那栋亮着灯的住院部大楼走去。
夜色拉长了母子四人的影子,她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挺得笔直。
而那辆带走孩子父亲的墨绿色吉普车,正沉默地行驶在京城的寒夜里。
战霆舟靠在后座上,双眼闭着,但脑子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那几个孩子的脸,像走马灯一样,一幕幕闪过。
每一个,都带着他战霆舟的影子。
清晰得让他无法辩驳。
“战参赞,直接回家吗?”
警卫员小张透过后视镜,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战霆舟没有回答。
五年来,那份薄薄的诊断报告,一直被他锁在办公室最底层的保险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