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川这才一僵,“你说什么?”
宋柔薇却是已经哭的更厉害,不管不顾的扯开自己病号服的纽扣,露出上面陈旧的伤口。
“你忘了么?我高中的时候被人霸凌,被直发板烫伤!你当初问过我是谁干的,我跟你说都过去了不想追究。
“可我现在告诉你,当初霸凌我的人就是顾晚星!是她在我身上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让我到现在都不能穿露肩的礼服。
“可你呢!却一定要和她纠缠不清,为什么偏偏是她!”
不得不说,这宋柔薇学我的确是学的越来越像了。
除却我不会自杀这一点。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我会说的。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要是她呢?
沈湛川看着那些伤口失神片刻,随即心疼的将宋柔薇抱在怀里。
“柔薇,是我不好,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好受?”
我麻木的在旁边看着。
我想,如果这时候是我,我一定会说:我要伤害我的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