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
“是我。”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又极富磁性的男声透过滋啦作响的电流传来。
战霆舟?
沈知禾握着话筒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不是商量,是通知。
说完,不等她回应,电话那头就传来咔哒一声,挂断了。
沈知禾放下电话,扯了扯嘴角。
行啊,效率够高。
这正合她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民政局门口那条“为人民服务”的红色横幅,在初冬清冽的寒风里,被吹得猎猎作响。
沈知禾独自站在青石台阶上,风刮得她脸颊有点发红。
她身上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棉袄,布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洗得干干净净,领口和袖口的针脚细密又整齐,看得出是熬夜新补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