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眠问,“可谈婚论嫁了?”
苏蛮托腮,把玩着手里那个名叫指南针和木飞机的玩意儿,道,“那倒没有,我外祖母倒是为她相看过几个,但她都不太满意,说什么,若不能得一个一生一世双人的夫君,女人一辈子不嫁人也没有关系,她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听到这句话,薛星眠有些出神,呢喃道,“一生一世一双人。”
苏蛮笑了笑,“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世上哪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好事儿?这些权贵子弟们,谁家不是三妻四妾的?家中只有一位妻子的男人,可谓是凤毛麟角,她想选一个爱她且只有她一个的夫君,不是等着做姑子是什么?”
薛星眠垂眸,注意力在手里的绣活儿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苏蛮又道,“我外祖母现在是头疼坏了,还说这次侯府的认亲宴,她也过来瞧瞧如今东京的年轻公子哥们,到时带着我表姐也来选一选,若选到合适的,便去打听打听,做女人的,哪有不嫁人的呢,那不成怪物了么?”
薛星眠“嗯”了一声,对苏蛮口中天不怕地不怕的江稚鱼多少有几分佩服。
她鲜少出门交际,朋友很少,若能同她结识,做个朋友也是好的。
苏蛮摆摆手,“算了算了,还是想想我给怀祎郡主送个什么东西好罢。”
薛星眠沉吟一声,笑道,“给怀祎郡主的礼物,自然要贵重,别让人家王府的人瞧不起咱们侯府。”
苏蛮忙道,“你说得对,那我得把我压箱底儿的好东西都拿出来选一选。”
又想到什么,苏蛮抬起一双疑惑的眸子,盯着坐在对面的薛星眠,“不过,阿眠怎么突然想起要给怀祎郡主送礼?”
薛星眠顿了顿,意味深长一笑,“也没什么,想送也就送了。”
苏蛮还是觉得不对劲儿,“那支玉凤金簪,还是大哥哥送你的及笄礼,以前你爱得跟个宝贝似的,如今便这么送出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