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全球完整文集
  •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全球完整文集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1-15 12:03:00
  • 最新章节: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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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明月落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薛星眠苏屹耿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绝世大美人雄竞前夫追妻火葬场传统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全球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白白来受苦罢了。
想清楚这些,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自打薛星眠病了后,便又在栖云阁安分了几日。
等身体稍微好些,才又往万寿堂去晨昏定省。
她心灵手巧,又喜欢钻营厨艺,做得一手的好糕饼。
每次去万寿堂都给老夫人带上一盒子亲手做的糕点。
谢老夫人对她的讨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渐渐地也不再冷脸对着她,平日里也对她多了丝耐心。
只是,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敢贸贸然要求去给老夫人抄经,每次都是仔细打听之后,得知苏屹耿不在,才会主动去佛堂。
每次请安,都是第一个去,最后一个走。
除了与苏蛮说笑,与府中其他姑娘也不亲近。
而且,再也没同从前一般,总是粘着苏屹耿不放。
好几次,她都是避开苏屹耿,走得最晚。
老夫人也怜惜她的懂事,跟江氏商量好了她认亲宴的黄道吉日。
不早不晚,就安排在十月底,说是要等陆家的人回京一块儿见证。
等认了亲,她便是永宁侯府的姑娘。
来年,江氏便要替她相看人家,日后,她以侯府的名义出嫁。
薛星眠拜谢了老夫人的好意,又带着糕饼去秋水苑。
江氏的身体也不算好,每每到了冬日,总是时不时犯头疼病。
二房的柳氏与三房的董氏今儿都聚在江氏院中,商量认亲宴的细节。
怀祎郡主也在,正依偎在江氏身边,不知说些什么,逗得江氏乐开了怀。
薛星眠在门口站了会儿,低眉垂目进了屋中,将披风取下来,叫人挂在架子上。
“唷,薛姑娘又来了,可惜了这会儿世子不在。”柳氏打眼瞧见了薛星眠,眼珠子一转,又笑,“不然也能尝尝你亲手做的糕点。”
谁不知道苏屹耿最不喜吃的就是薛星眠做的东西。
柳氏这就是在故意揶揄她,带着浓浓的恶意。
苏屹耿刑部公务繁忙,尤其这冬月,刑部案件堆积如山。
薛星眠知道年底东京会发生一桩大案,苏屹耿为了抓住那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差点儿丢了性命。
之后,他忙于查案,屡次立下大功,在刑部步步高升。"

谢老夫人是个老人精,也笑了笑,接过江氏的话,对薛星眠道,“你若称她做娘亲,日后可就是我们永宁侯府的姑娘了,与你的世子哥哥,也就成了兄妹,大家和和气气一家人,可别生出什么龌龊的心思来。”
老夫人的话,薛星眠岂能听不懂?
她嘴角含笑,语气认真,“阿眠心中,从来都只将世子当做阿兄,别无他念。”
真是好一个别无他念。
苏屹耿黑眸微眯,神情越发冰冷起来。
在场诸人的视线密密匝匝都往薛星眠脸上看去。
怀祎郡主也许还不清楚,但这府上其他姑娘谁不知道薛星眠自小与世子是睡大的。
后来长到七岁,才分出自己的院子。
分了院子,她也经常往世子的院子跑。
谁都能看出来,薛星眠喜欢苏屹耿,长大了想嫁给他为妻。
可她现在在说什么?
认江氏做母亲?
真改了口,认了亲,日后她与苏屹耿便再无可能。
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大家又齐刷刷看向坐在最前方的苏屹耿。
男人岿然不动,侧脸立体分明。
一双沉酽淡漠的修长凤眼,仿佛深渊一般,叫人望不到底。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只有苏屹耿自己清楚,在薛星眠提出要认他母亲为娘亲时,他心头隐隐闪过一抹不悦。
为何不悦,他没有深想。
只当这几日冷落了她,薛星眠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是小女孩儿的把戏而已,他不会放在心上。
可很快,薛星眠便满怀欢喜的对江氏叫了一声,“娘亲!”
江氏不知该不该答应,笑容尴尬。
苏屹耿也没想到她竟是认真的,剑眉紧蹙,眸光一深。
薛星眠眼眸晶亮,又认真唤了一声,“娘亲,日后眠眠便是娘亲的女儿了。”
谢老夫人这才正眼瞧了薛星眠一眼。
以前只当是个蠢笨的,今儿一看,原来是个聪慧的。
她肯主动提出做江氏的女儿,绝了与苏屹耿成婚的可能,她这个做祖母的,自然高看她一眼。"

所以,她挑的就是他不在的时辰过来的。
薛星眠让碧云将桂花糕放到案几上,也没将柳氏的话放在心上,给两位夫人客客气气行了个礼,“两位婶婶好。”
董氏最是和善,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眠眠真是越发乖巧懂事了,瞧瞧她这通身的气派,当真跟嫂嫂的亲女儿似的。”
江氏听得受用,笑了笑,让薛星眠坐到她身边。
薛星眠替她捏了捏太阳穴,江氏眯着眼,舒服了不少。
“眠眠本来就是我养大的,比蛮蛮还要懂事。”
董氏笑吟吟地说,“还是嫂嫂会养孩子,不像我家这个,到现在还跟个皮猴儿一样。”
“娘,你说什么呢,女儿哪里调皮了?”苏清挽着董氏的胳膊控诉起来,眼神却得意的睨着薛星眠,一脸看不上她的模样。
毕竟薛星眠是无父无母的孤女,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不也是个没娘养的孤儿?
江氏笑意加深,拍了拍薛星眠的手背,“好孩子,别忙活了,来看看娘给你准备的镯子。”
江氏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碧玉镯。
色泽莹润,水头极好。
谢凝棠就坐在薛星眠身边,看见那镯子也喜欢得紧。
“夫人还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
江氏道,“这原是我留给儿媳的。”
谢凝棠脸色一变,一时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薛星眠忙道,“娘,这镯子您还是留着给我未来嫂嫂吧,阿眠随便戴什么都可以。”
“女人的首饰可不能随随便便,尤其是你,马上就要成我的女儿了,日后更要戴些好看的才是。”
江氏将薛星眠的手腕儿抬起来。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
以前眠眠手上总戴着一个变了色的旧银镯子。
那银镯子,蛮蛮也有一个。
是前些年过年时,耿儿送给家中妹妹的。
蛮蛮手上的镯子换了一个又一个。
眠眠从此却将那银镯当做宝贝一样,日日戴在手上,从不曾取下过片刻。
哪怕别人嘲讽她穷得连个玉镯子都买不起,她也没说过半个字。
直到那日落水后,第二天在万寿堂,她便见眠眠的手腕儿空了。
她不知什么缘由,但一个几年日夜戴在手上,不肯取下来的镯子,被她取了下来,只能说明,这丫头当真是看开了。
她真心实意将耿儿当做哥哥,不再做那不切实际的梦。"

“如何?”
“倒是没问题。”
一句没问题,却让江氏心里警铃大作。
她亲手提拔的老婆子,在院子里用了好几年才敢拨给薛星眠用。
可那婆子却背着她,与曹世子联手,给自己的主子下药。
这背后,难免没有另外一只手,在暗中操纵一切。
说不定,还有人谋划着如何害了她这当家主母。
江氏越想,越心寒,又觉得眼前乖巧的小姑娘可怜巴巴的,跟着她,受尽了委屈。
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一句。
“真是……可怜了你这孩子。”
薛星眠扬起亮晶晶的双眼,“眠眠没事的。”
薛星眠越懂事,江氏越心疼。
她红着眼将小姑娘揽进怀里,“幸好眠眠没出事,不然我如何对得住你的亲娘。”
薛星眠莞尔一笑,“我娘亲在天有灵,定能看见您待我的好。”
江氏抹了抹眼泪,似是下定了决心,“看来留在苏府,对你并非好事。”
她爱怜地望着薛星眠瓷白的小脸儿,幽叹道,“从前你年纪小,我不放心你流落在外,如今你年岁到了,你放心,为娘定早早为你的婚事做打算,本来,我是想着,等你到了婚配的年龄,便撮合你与耿儿……”
听到这话,薛星眠早已不意外。
但江氏属意又有什么用?
苏屹耿又不喜欢她,嫁过来,也不过受尽冷落,被他弃如敝履。
那场大火烧尽了她与他的情分。
此生,她不愿再同苏屹耿纠缠。
这会儿,少女心头泛起一抹酸涩,唇边却笑意不减,“娘亲不要为难,眠眠心里,有自知之明,阿兄那样的人,眠眠配不上。”
江氏红了眼眶,长叹一声,将薛星眠抱得更紧了些,“姑娘家总是要出嫁的,离开永宁侯府也好,找个待你好的人家,我也便放心了。”
……
从秋水苑回去后的第二日,郝嬷嬷便被调离了栖云阁,去了大厨房帮厨。
江氏原想将郝嬷嬷责罚一番,薛星眠想了想,摇头阻止了江氏。
翌日,天还没亮,薛星眠照例早起去谢老夫人院子里伺候。
刚转过一条长廊,迎头遇见苏嫣蓉与苏清两姐妹。
“我道是谁,原来是薛妹妹。”苏嫣蓉叫住了薛星眠,面上带笑,“这么早,又去祖母面前献殷勤?”"

薛星眠不禁在心底感叹,原来怀祎郡主与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毕竟苏侯爷不大喜欢她这个孤女,住在侯府这么多年,他也没怎么拿正眼瞧过她。
如今对着怀祎郡主却又是另一番态度。
不愧是他看中的儿媳妇,到底不同。
苏蛮促狭道,“这么瞧着,那怀祎郡主倒也与我阿兄很是相配,阿眠,你觉得呢?”
薛星眠亦看得认真,没像从前那般吃醋嫉妒,真心实意附和道,“确实很配。”
苏屹耿喝了一口热酒,抬起黑眸。
视线不期然与薛星眠在半空一撞。
薛星眠忙将视线移开,侧过头去与苏蛮说话。
苏屹耿眉梢微挑,没将薛星眠的小动作放在心上。
“阿眠,你看什么呢?”苏蛮小声与薛星眠说话,一双眼睛也时不时往另外两桌看,“咦,聂姨娘今儿也在。”
侯府男人几乎都纳了妾,只苏侯纳了聂姨娘一人。
薛星眠复又抬起眼,视线轻轻落在聂姨娘身上。
要说聂姨娘生得有多天姿国色,倒也不尽然,她的美貌甚至还不如江氏三分之一,只一身肌骨莹润,纤腰如柳,素服轻盈,俏白的面儿上总是拢着几分清丽的浅笑,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几乎没有下来过,温温柔柔的好似一汪温泉水。
其他几位姨娘同她一比,也便黯然失色了。
薛星眠重生回来有一段时日了,只一心在如何躲避苏屹耿上,这会儿才想起上辈子的聂姨娘。
江氏重病那年,聂姨娘还去床边殷勤地伺候过。
江氏去世后,苏侯便将她扶了正,让她做了这永宁侯的主母。
薛星眠身为儿媳,在她身边伺候,时常被她磋磨立规矩,瞧着哪有面上这样的好性儿。
当初聂姨娘被纳入侯府,说的是此生不可有自己的孩子,可江氏临死前,聂姨娘的儿子便出生了,苏侯亲自在她产房前守候了一天一夜,给那孩子取名苏昭。
聂姨娘后来的心思便一心一意在扶持自己的儿子身上。
背地里,不知对苏屹耿这个世子下过多少次狠手。
苏屹耿到底是世子,聂姨娘有时鞭长莫及,便将手伸到她这里来。
只可惜,若非苏屹耿根本不在乎她,不然她还不知要被聂姨娘害成什么模样。
想到聂姨娘对自己的那些狠辣,对江氏的背叛,薛星眠神情冷了下来。
自顾自喝了一碗鸡汤,又小小吃了两口板栗酥。
谢老夫人那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薛星眠便也不再继续,乖巧地搁下了筷子。
众人移步到暖阁里坐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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