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
温酒叫住两人,她抬眼,认真地看着她们:“这三年,余庭初身边的人就是温宁,对吗?”
温父温母瞳孔皱缩,下意识对视一眼。
瞬间,温酒明白了所有。
她想起自己重生回来找父母求助被打出家门的场景;想起从小父母一次次要求她让温宁的场景;想起他们一次次对温宁的偏爱,和对自己不问缘由的责罚。
她红了眼眶,气息不稳:“爸、妈,我真的是你们的女儿吗?难道我对温宁,连自己的丈夫都要让吗?”
温母压下眼中的心虚:“胡说八道什么,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冒牌货,不要在这里乱认亲戚。”
温父直接一脚将她踹倒在地:“我们的大女儿温酒一直陪在余总旁边,小女儿温宁已经出国,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两人没再看她一眼,进了别墅。
落地窗里,一家三口的笑声传了出来。
温宁趴在地上,已经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清瘦的手掌死死扒着地面,猩红的眼里,眼泪一颗颗砸落下来。
所有人都选择了温宁,所有人都不要她。
那她也不要了。
她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