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庭初揽着她,站在温酒的对立面。
“这个女人,三个月前潜进余家别墅,说她才是真正的温酒,是庭初的妻子,而我是个冒牌货。”
全场哗然,所有宾客打量着温酒,像在看一个低贱的货物和笑话。
“笑死,什么整容女都敢往上凑,也不先打听清楚余总跟温小姐的感情。”
“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简直是污染空气,也就温小姐仁慈,不然她早就消失了。”
温酒挺直背脊,面无表情,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
温家父母站出来,温母拉住了温宁的手:“酒酒一直在我身边,我们做父母的,难道会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吗?”
“我们的宝贝,可不是什么垃圾堆里出来的野鸡都能冒充的。”
“哈哈”,哄堂的嘲笑声响起,落在温酒耳朵里,却听不真切。
她只是紧紧地盯着温父温母,眼眶一点一点变红。
她想起自己心中的孺慕之情,想起曾经无数次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们,想起她嫁给余庭初之后,依旧答应他们的要求,为温家争取资源和利益。
如今看来,全是一场笑话。
“庭初,你怎么说?”温宁侧过脸,笑吟吟地看着余庭初。
余庭初将紧握的拳头放到身后,看着温酒的眼神一片漠然。
“我不会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