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其他佣人说过的话。
“夫人车祸醒来后性情跟喜好都有了变化,以前的东西都不喜欢了,原本打算直接扔掉。先生不同意,又怕夫人见了心烦,便腾了一间房出来放着。”
“先生真是我见过最好最痴情的男人,跟夫人有关的任何一件物品,他都舍不得扔。”
这个杂物间,成了她这三个月来唯一的避风港。
每次她被假温酒折磨,被他冷漠的眼神刺伤,就会躲到这里,靠两人曾经的回忆撑下去。
这里有余庭初初中追求她时写下的999封情书,有整整一个衣柜的情侣款服饰,有他们环游世界时拍下的无数张合照。
温酒随手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两人穿着冲锋衣,她坐在余庭初的肩膀上,大笑着伸手去够天边的极光。
余庭初笑着着看镜头,眼神温柔缱绻。
她随手抽出一封情书。
十八岁的余庭初笔迹锋利:“酒酒,今天我跟家里做了交易,我用未来两年的成绩换得留在国内的机会。酒酒,我跟你报了同一所大学,我要在你身边守着你。”
“酒酒,我每时每刻,都无法克制地想你。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
眼泪落了信纸上,将字迹氤氲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