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眠回忆起梦里的事,都是成婚后那几年苏屹耿对她的冷待。
不知怎的,梦里的他越发像个恶魔。
恨不得当着怀祎郡主的面儿,亲手将她掐死。
她质问他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让他这般厌恶。
梦里的男人面目狰狞,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薄情寡义道,“你不该伤害怀祎,不该害了我母亲!”
从梦里回神,薛星眠瑟缩了一下脖子,小手轻轻捂住咽喉,抬起发红的眸子,“药好了么?”
碧云心头惊了一番,忙将药碗递上前。
薛星眠接过黑漆漆的药汁,也不管那药苦不苦,扬起脖子便一饮而尽。
碧云欲言又止,“姑娘,苦——”
薛星眠已经喝完了,用帕子抿了下唇角,“我去睡了,你也去睡罢。”
碧云心下沉甸甸的,将少女扶到床边。
薛星眠睡得很快,只没一会儿便又开始梦呓。
碧云在床边守候许久,见床上人彻底安静下来,才回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