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最完整版
  •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最完整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1-14 15:34:00
  • 最新章节: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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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是作者“明月落枝”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薛星眠苏屹耿,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绝世大美人雄竞前夫追妻火葬场传统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最完整版》精彩片段

谢老夫人扶着叶嬷嬷的手起了身。
底下的姑娘公子们也跟着站了起来。
怀祎郡主身份高贵,除了苏蛮,苏嫣蓉姐妹几个对她格外热情。
而今日的苏清却一反常态,嘴角微抿,绞着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薛星眠远远瞧着苏清那张惨白的小脸,微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
……
老夫人一说散,薛星眠提脚便走。
苏蛮冲出来挽住她的手,娇憨的脸蛋儿上还残留着屋子里的热气。
一出来,两人都被冻坏了,嘴里呼出一团团的白雾。
苏蛮昨儿去了外祖家,没在府上,一回来便听说薛星眠在镇国寺发生的事儿,心里又急又怒,这不,一大早便想着找机会同她说几句话儿。
祖母一说散,她便着急忙慌的拉住了薛星眠。
“我早说了让大哥哥陪你去,你就是不听,往年大哥哥护着你,谁敢打你主意?”
“我这不是没事么。”
“你还嘴硬呢,这幸亏是没出什么大事儿,真要发生什么,你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那便嫁过去。”
苏蛮恼怒地瞪她一眼,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
“那曹世子可不是个什么好人,后院儿里通房姬妾无数,在外面还流连烟花柳巷,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听说东京城的贵女,人人都不想嫁他,他母亲现在还忧心去哪儿给他骗个正妻回去呢,这样的人家,你嫁进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薛星眠想,总归也不会比嫁给苏屹耿差到哪儿去。
天下男儿多薄情,她对婚姻大事早已有些看淡了。
不求真心真意,不求那人爱自己。
只求嫁个知根知底,尊重她,对她好。
就如同江氏这般,与夫君维持着表面的恩爱和谐也就够了。
早日嫁出去,离开永宁侯府,远离苏屹耿,便是她如今最大的梦想。
漫天的雪雾里,苏蛮还在叽叽喳喳的问,“所以,真是菩萨保佑。听说有人救了你?还是个男子?”
薛星眠道,“嗯。”
苏蛮道,“你认识么?”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薛星眠摇了摇头。
苏蛮拿出做姐姐的姿态,“下次若有机会遇见,可得好好谢过人家。”
薛星眠乖巧道,“三姐姐放心,我都明白,若能认识那公子,必定备上大礼酬谢。”"

“夫人——”
她扑进江氏怀里,真心实意一哭。
“阿眠知道了,阿眠日后会懂事的。”
江氏抚着她的后背,笑得慈爱,“好好的,怎么还哭上了?”
苏屹耿高眉深目,一口热茶下肚,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他掀开眼帘,看向那投在他母亲怀里落泪的娇弱姑娘。
她今岁刚及笄,生得容颜昳丽,靡颜腻理,尤其那娇嫩的肌肤,仿佛剥了壳的鸡蛋,水嫩嫩的,这会儿发着高热,脸颊透出两抹红晕,像极了一只诱人的小猫崽。
想起少女刚刚窝在他怀里,浑身僵冷没有意识的模样,也不知怎的,心口一阵莫名惊慌。
好在那河水不深,她笨手笨脚,在水中踩滑了才稳不住身子。
若不是她差点儿溺死在河里,他都怀疑她是故意引起他注意的了。
不过,她一向如此冒冒失失,不知分寸。
从前三天两头给他送糕点,送茶水,送鲜花。
总是想叫他多看她一眼。
但……她今日的一言一行,却透着古怪。
尤其在河边,她宁愿跌进水里,也不肯与他亲近。
苏屹耿微微眯起了眸,心头泛起一抹说不出的异样。
明明之前,薛星眠对他……总是很热情。
薛星眠只想同江氏亲近,可不想苏屹耿在她房里。
与江氏说了几句,便口称身体疲累,想休息。
江氏摸摸她的头,让她安心躺下。
江氏要走,苏屹耿这外男也就没有了留下的理由。
等男人一走,薛星眠便直接下了床,赤脚走到窗边,望着他们母子俩渐行渐远的背影。
大雪纷纷扬扬,将庭院覆了一层雪白,同样是快要年关的冷日子。
但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阻止了那一杯春酒。
改变了自己嫁给苏屹耿的命运。
她再也不会枯守空闺十年,再也不会满心满眼的等着苏屹耿来施舍她一点儿可怜的爱。
这一次,她要亲手,将苏屹耿推出她的世界。
她要彻彻底底为自己活一场。"

薛星眠止不住的欢喜起来,眉眼弯起,只觉胸口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
“碧云!”
“姑娘,奴婢在熬药呢!”
碧云从小厨房里探出脑袋来,见自家姑娘竟光着脚丫子,气得小脸都红了。
“姑娘,你都落了水了,怎么还不穿鞋?”
薛星眠开心极了,赤脚跑出屋子,将如今还身材丰腴的碧云抱进怀里,红着眼道,“碧云,我饿了,我们今晚一起吃一碗阳春面罢,不不不,我们每年都要一起吃阳春面……每年……每一年都要一起……”
“姑娘在说什么胡话?”碧云不明所以,被少女暖烘烘的身体抱住,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姑娘自老爷夫人世子去世后,便对任何人都没那么亲近了,除了对苏世子,“侯府什么好吃的没有,姑娘怎的就要吃阳春面?”
薛星眠将下巴搁在碧云肩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
是啊,永宁侯府金尊玉贵,什么珍馐美食没有?
只要她不越矩,不强求,她会是最尊贵的侯府小姐。
将来苏屹耿做了内阁首辅,她还能在他的庇护下,嫁一个平凡老实的好人家,过得舒服自在。
想清楚这一切,薛星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今年及笄,至多明年,江氏也会着手准备为她相看了。
这一次,她偏要嫁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体会体会被人爱着的滋味。
碧云禁不住薛星眠的央求,到底下了两碗面来。
主仆二人背着其他丫头婆子,躲在燃着金丝炭的屋子里心满意足地吃了小半个时辰。
碧云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听说怀祎郡主喝了酒,身子不爽利,在府上住下了,院子就在世子旁边呢。”
薛星眠埋头吃面,只当没听见,“嗯。”
碧云觉得奇怪极了,“姑娘,你没听清么?”
薛星眠大大的吃了一口阳春面,胃里暖烘烘的。
她抬起一双清丽的眸,“听清楚了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碧云无奈挠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往日里,姑娘最讨厌的就是怀祎郡主啊。
……
翌日一早,薛星眠早早便起了床。
永宁侯府是江氏当家,规矩不算严苛,对府中子女们要求也不多。
初一十五去她的秋水苑点个卯便是。
只侯府老祖宗谢老夫人出身显贵,却是个严厉之人。
从前薛星眠最怕她,因而不大喜欢去老人家面前晨昏定省。
再加上她父母双亡,阿兄阿弟都死在战场上,寄人篱下多年,性子总是比旁的姑娘们要孤僻软弱些。"

他只是从她身边走过,便觉好一阵销魂蚀骨,真真香到他心底里去了。
只可惜,那日在永宁侯府参加侯夫人的生辰宴,他望着那样柔媚的绝色大美人,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但今日,他那好表妹为了促成他与薛星眠,给了他这么好一个机会。
他自然不会放过,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让薛星眠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想到这儿,曹瑾轻手轻脚推开薛星眠的房门。
里头灯烛已经熄了,这会儿天还没有大亮,洋洋洒洒的细雪落在那支开的窗棂上。
禅房花木幽深,屋子里一片昏暗。
他摸索着走到床前,大手触碰到那柔软的衾被,只觉薛星眠身上那股馥郁的馨香扑面而来。
“薛姑娘,你好香啊——”
“本世子这就来伺候你了,你放心,本世子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一双眼睛雪亮,贪婪地咽了口唾沫,将手探进被子里。
“咦?”
没摸到女人柔软的身子,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等他疑惑,窗外突然响起女子尖锐的呼喊声。
“来人呐!抓贼啊!”
“有人进禅房偷东西了!”
“快来人啊!”
女子这一喊,惊得整个安静的寺庙突然沸腾起来。
郝嬷嬷心头一慌,惊诧地站起身,不等她推门进院,就见一队官兵腰间挎着长刀比她还先钻进禅房里,很快就将畏畏缩缩的曹瑾提了出来。
事发突然,她料到不对劲儿,身子一转,准备先躲一躲。
哪知一回头,又看到薛星眠竟从禅房院外施施然走了进来。
郝嬷嬷老脸霎那间一白,哆哆嗦嗦道,“姑……姑娘……您怎么在外头?”
薛星眠沉着小脸,冷道,“郝嬷嬷,你是怎么看门的?何以我院中进了贼人,你却不知?”
被官兵押解在手的曹瑾蓦的大喊起来,“本世子乃吉庆伯世子,根本不是什么贼人!”
薛星眠扬起白嫩的小脸,“你若不是贼人,进我禅房做什么?”
曹瑾一噎,对上薛星眠那张美颜娇嫩的小脸,脸涨得通红,“本世子那是……那是……”
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四周看热闹的人却越来越多,昨儿留在寺中的权贵们也围拢过来。
薛星眠料到他不敢直说意图,也没准备放过他,将曹瑾手里还攥着的那只玉镯子夺出来,递给为首的玄鹰卫头领看,“大人,这便是曹世子觊觎之物,此物乃永宁侯夫人的贴身之物,价值连城。几日前,曹瑾进侯府参加夫人生辰宴,便看上了这镯子,没想到竟尾随我来了镇国寺,只为将这镯子偷走。若大人不信,可以将这镯子拿到侯夫人江氏与侯府世子苏屹耿面前询问。”"

结果一转头,苏清便给了她狠狠一击,诬陷她将玉佛盗出去当铺换钱。
为此,谢老夫人罚她在祠堂跪了半个月,等她出来时,膝盖都已经麻了。
自那以后,她的腿脚尤其不好,每到冬日,关节刺骨疼痛,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好看。
苏屹耿本就不喜她,而后,越发厌恶。
哪怕在床上,总喜欢抬高她的膝盖,盯着她的足目光灼灼,也会拿她跛足一事取笑。
想起那些痛苦的过往,薛星眠心脏一阵闷疼。
幸好,这辈子她已经规避了许多祸事,少走了许多弯路。
她也一定会保证自己健健康康的嫁出去。
“你这丫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心思呢。”
绕过一道花墙,苏嫣蓉从月洞门内走出来。
她身后只带着自己的丫鬟喜鹊兰香,一身狐裘,主仆几人神色皆一副倨傲模样。
薛星眠打起精神,深吸一口气,露出个浅笑,“大姐姐怎么从这儿过来?”
苏嫣蓉是专门绕了个弯子过来堵薛星眠的,她与苏清姐妹情深,今儿岂能看不出是薛星眠在暗地里害苏嫣蓉,“以前我怎么没看出薛姑娘有这样的手段和心机?”
薛星眠微微一笑,不动如山,“大姐姐,你在说什么呢?”
苏嫣蓉睨她一眼,“那当铺根本不在药铺旁边,你不是恰巧遇到白玉佛,你是故意冲着白玉佛去的罢?”
薛星眠惊讶道,“大姐姐,你怎么知道那当铺所在,难道你跟四姐姐一样——”
“胡说什么!”苏嫣蓉一噎,神色慌乱片刻,又道,“你别转移话题,是不是你在四妹妹耳边放了耳目?”
薛星眠露出个无辜的表情,一双本就水汪汪的杏眸跟覆了一层雾气似的,“大姐姐,我手里就碧云一个忠心的,其他丫鬟婆子哪一个是我使得动的?白玉佛的事儿真是我不小心撞见的,大姐姐若不信,便不信好了,阿眠回房看书去了。”
“你别走——”
苏嫣蓉一把拉住薛星眠,盯着她看了几眼,但很巧妙的掩住了眼底的那抹怨毒之色。
苏清被罚跪祠堂,她这个做姐姐的,怎能不为她报仇雪恨?
她先兵后礼,笑容温软,“好妹妹,姐姐不过说你几句,怎么还生气了?”
薛星眠站住脚,“大姐姐在为四姐姐抱不平,阿眠心里清楚。”
苏嫣蓉哄道,“妹妹说什么话,姐姐刚刚不过是想提醒你日后做事小心些罢了,毕竟日后我嫁了你表哥,便与你成了姻亲,你还要唤我一声嫂嫂呢。”
听到这声“嫂嫂”,薛星眠笑意淡了些,清凌凌的眸子对上苏嫣蓉那双笑吟吟的眼。
她真的很想透过她的脸,看穿她那颗恶毒的黑心。
可苏嫣蓉比苏清还会伪装,还要恶毒百倍。
苏嫣蓉没察觉薛星眠的打量,兀自讨好道,“阿眠,你表哥最近往京中写信了么?”
薛星眠道,“没有。”"

苏屹耿挑了挑眉梢,扫过薛星眠雪白的小脸,没说什么。
谢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叫人将薛星眠扶起来,又道,“你头发还是湿的,早些回院子里沐浴梳洗别伤了身子才是。”
薛星眠如释重负,笑了笑,“多谢老夫人。”
热闹落幕,苏清再气急败坏也无可奈何。
薛星眠领着碧云从万寿堂出来,帘子一落,挡住那屋子里一张张心怀鬼胎的脸,她身心都轻松了。
廊外下着雪,绒毛一般,风也冷极。
姑娘们都穿着厚厚的狐裘,一圈儿毛茸茸的灰鼠毛围在脖子上。
薛星眠脖间却是白花花的兔儿毛,簇拥着她尖细的下颌,衬得她本就欺霜赛雪的小脸儿露水一般,一双眼睛又大又湿漉漉,黑得出奇。
怀祎郡主见苏屹耿起身,也忙着站起来,红着脸道,“世子哥哥,你等等我呀。”
怀祎郡主与苏屹耿的亲近,是被苏家所有人默许的。
薛星眠轻轻回眸,瞥见苏屹耿当真站住了脚步。
少女一身绯红的袄裙,俏生生地凑到男人身侧。
两人郎才女貌,看起来般配至极。
“这几日天气冷,只能窝在屋子里,我想着去世子哥哥的书房借本书来看。”
“可以,想看什么。”
“世子哥哥,话本子有么?”
苏屹耿清冷的眉心微微皱起,男人是最年轻的刑部侍郎,他的书房里,哪有女儿家喜欢看的那些闲书。
怀祎郡主意识到了,通红的小脸儿娇艳如花。
“世子哥哥,你明日回来,可以去书市帮我买两本么?就是时下流行的那种,女孩儿家都喜欢看的。”
男人声线清冷,却十分耐烦,“嗯。”
苏屹耿就在她身后不远,怀祎郡主亲昵的嗓音响起,两人说了几句话。
薛星眠想起前几年,她也想看话本。
任她如何央求,男人也没答应帮她带一本。
如今换了怀祎郡主,他便直接应承。
可见他对怀祎郡主的宠爱,是与她这种外姓妹妹不一样的。
“阿眠妹妹,你要不要让世子哥哥也给你带一本?”
薛星眠顿了顿,没想到怀祎郡主会突然叫自己。
从前明明觉得很难过的事儿,如今想来,也不过是寻常。
“不用了。”薛星眠柔柔一笑,摇摇头,“我不爱看那些。”"

薛星眠不禁在心底感叹,原来怀祎郡主与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毕竟苏侯爷不大喜欢她这个孤女,住在侯府这么多年,他也没怎么拿正眼瞧过她。
如今对着怀祎郡主却又是另一番态度。
不愧是他看中的儿媳妇,到底不同。
苏蛮促狭道,“这么瞧着,那怀祎郡主倒也与我阿兄很是相配,阿眠,你觉得呢?”
薛星眠亦看得认真,没像从前那般吃醋嫉妒,真心实意附和道,“确实很配。”
苏屹耿喝了一口热酒,抬起黑眸。
视线不期然与薛星眠在半空一撞。
薛星眠忙将视线移开,侧过头去与苏蛮说话。
苏屹耿眉梢微挑,没将薛星眠的小动作放在心上。
“阿眠,你看什么呢?”苏蛮小声与薛星眠说话,一双眼睛也时不时往另外两桌看,“咦,聂姨娘今儿也在。”
侯府男人几乎都纳了妾,只苏侯纳了聂姨娘一人。
薛星眠复又抬起眼,视线轻轻落在聂姨娘身上。
要说聂姨娘生得有多天姿国色,倒也不尽然,她的美貌甚至还不如江氏三分之一,只一身肌骨莹润,纤腰如柳,素服轻盈,俏白的面儿上总是拢着几分清丽的浅笑,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几乎没有下来过,温温柔柔的好似一汪温泉水。
其他几位姨娘同她一比,也便黯然失色了。
薛星眠重生回来有一段时日了,只一心在如何躲避苏屹耿上,这会儿才想起上辈子的聂姨娘。
江氏重病那年,聂姨娘还去床边殷勤地伺候过。
江氏去世后,苏侯便将她扶了正,让她做了这永宁侯的主母。
薛星眠身为儿媳,在她身边伺候,时常被她磋磨立规矩,瞧着哪有面上这样的好性儿。
当初聂姨娘被纳入侯府,说的是此生不可有自己的孩子,可江氏临死前,聂姨娘的儿子便出生了,苏侯亲自在她产房前守候了一天一夜,给那孩子取名苏昭。
聂姨娘后来的心思便一心一意在扶持自己的儿子身上。
背地里,不知对苏屹耿这个世子下过多少次狠手。
苏屹耿到底是世子,聂姨娘有时鞭长莫及,便将手伸到她这里来。
只可惜,若非苏屹耿根本不在乎她,不然她还不知要被聂姨娘害成什么模样。
想到聂姨娘对自己的那些狠辣,对江氏的背叛,薛星眠神情冷了下来。
自顾自喝了一碗鸡汤,又小小吃了两口板栗酥。
谢老夫人那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薛星眠便也不再继续,乖巧地搁下了筷子。
众人移步到暖阁里坐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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